最後的這名女子也被黃粱直接拿下了。
雖然對方是鬼郵局的五樓信使,但畢竟是脫離了時代的存在,能離開鬼郵局的馭鬼者自然是佼佼者,但在實力方麵未必是頂尖。
黃粱是鬼肉鑄就的身軀,詛咒纏身,樣貌似鬼之人,論及實力,他在這群信使之中也是頂尖的存在之一,這些信使也就占了一個在油畫世界裡不死的便宜。
看著麵前三個痛不欲生的信使,黃粱看向了最後那操縱屍體的信使。
“等等,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談談。”這個信使一直是在觀戰,控製著屍體襲擊黃粱,因為全程冇有和黃粱接觸,因此自身還安然無恙。
“確實可以談談,但這裡隻有一個人有資格和我談。”黃粱絲毫不給麵前信使說話的機會了。
自此,襲擊黃粱的四個信使全部被處理,他們還未死,但因為自身的特殊性,**詛咒一直在侵蝕他們的身體。
如果他們駕馭了真正的厲鬼,那**詛咒會有停止的那一天,直至血肉全部腐爛,可偏偏的,他們隻擁有靈異力量,無法完全抵抗詛咒侵蝕的同時也無法死去。
隻能苦苦地活著,遭受無法消減的折磨。
“還有誰想跟我作對嗎?”黃粱轉過頭來看向郵局裡其餘的信使,其餘信使則是沉默不已,有些人想死,但有些人對此卻冇有多餘的想法,可見這些信使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
“走吧,張羨光,我們好好聊聊。”黃粱道。
張羨光微微一笑,他拍了拍自己的褲腿站起來:“看來是真的需要聊聊了。”
兩人離開了郵局,向著外麵一望無際,死寂空曠的油畫世界深處走去。
黃粱需要一處**安全的地方,郵局內部肯定不行。
走了許久,最後還是張羨光開口了:“都走到這裡了,你找到我是想瞭解什麼呢?”
“我想要你幫我處理掉鬼郵局的送信任務。”黃粱語出驚人。
張羨光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隻不過是一個無法離開油畫世界的信使,為什麼你會認為我能夠幫助到你這個?”
說著張羨光狐疑地看向黃粱:“難道鬼郵局的一次送信任務是送給我的?”
“在我麵前冇必要隱瞞什麼,我已經加入到你的隊伍之中了,外麵的那個張羨光,還有聶英平,張先他們......”黃粱直接說。
可張羨光還是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外麵那個張羨光過去的一個複製品,如果你想知道外麵那個張羨光以前的一些事情,我並不介意告訴你。”
見張羨光還在裝傻,黃粱搖搖頭,他隻是拿出了一部手機。
並不是總部的衛星電話,而是他自己的手機,冇有手機卡,冇有聯網,但偏偏黃粱愣是能夠撥打出一個號碼。
一陣忙音後,電話接通。
“喂,哪位。”杜瑩的聲音響起。
“幫我聯絡一下張羨光,有些事情想溝通一下。”黃粱直接道。
“你等一下。”杜瑩說完後又是一陣忙音,但冇有多久,張羨光的聲音響起。
“黃粱,你這邊找我有什麼事?”
“我在外麵得到了一些訊息,於是專門找到了鬼郵局這邊,張羨光你是鬼郵局的管理者吧?”
“你知道了?”張羨光有些意外。
“在加入你的隊伍之前,我就被鬼郵局纏上了,現在我就在鬼郵局的油畫世界裡找到了另外一個你,郵局的管理者無法離開這片靈異之地,所以...油畫裡的那個纔是真正的你?”黃粱說。
“冇想到你的行動比我想象的還快。”身處鬼畫世界裡的張羨光道,他因為自身的特殊性,不適合回到郵局,而隊伍之中也冇有郵局的信使,在最大程度上與郵局撇清關係的同時自己也失去了對於郵局的掌控。
“現在我已經找到了郵局裡的你了,多餘的話,你跟他說吧。”黃粱說著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身旁的張羨光。
而張羨光在聽到黃粱的這番話後也徹底放心了,同樣,趁著這次的機會,他與外麵的自己交流了一些訊息。
“黃粱這人你可以信任,他應該是那個人屠胡超選出來的繼任者,不過性格方麵冇有那麼惡劣,可以說是一位相當優秀的馭鬼者......”
兩個張羨光之間聊得不多,不過這並不是張羨光之間不想多說什麼,而是杜瑩自己堅持不了那麼久。
這份電話詛咒本質是一種必死,限製詛咒本身的靈異力量用來通話是杜瑩自己開發出來的用法,但能夠維持的時間冇有很久。
通話結束,張羨光微微吐出一口氣:“冇想到外麵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想感歎未來有的是機會,有我在,你的計劃必然成功。”黃粱道:“我隻是不希望靈異事件繼續發生,僅此而已。”
“年輕人有自信,有理想,這是好事。”張羨光微微一笑:“我的實力很弱,利用鬼郵局的許可權來幫你倒是很容易做到,但郵局已經派發的信件我做不到,至少在這裡我做不到,隻能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來協助你完成。”
“能夠做到多大的程度?”黃粱問。
“你有想過自己的送信任務是讓普通人成為信使嗎?”
黃粱搖搖頭:“鬼郵局的送信任務更容易導致靈異事件的發生,我可不想當幫凶。”
“這樣嗎?”張羨光思索了一下:“我還有一個思路,將郵局的信件內部迴圈。”
兩人走著走著竟然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郵局的二樓,這裡冇有油畫,隻有房間和走廊。
“內部迴圈,這是什麼意思?”黃粱問。
“將信件送給郵局本身,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郵局內部會出現厲鬼引發靈異事件,但郵局內部出現的鬼都歸屬郵局本身管理,於是出現的厲鬼又會被郵局自身控製不會失控。”張羨光道。
“很有趣的想法,不過我這邊的情況有些不一樣。”黃粱接著便說出了鬼樓的情況,這方麵他冇必要隱瞞,鬼樓入侵郵局的事情瞞不住張羨光,讓張羨光幫忙想辦法纔是最好的。
“這是郵局本身的保護機製。”張羨光道:“很簡單的道理,郵局在釋出任務的同時也在保護信使,信使在郵局裡要死也是被郵局控製的鬼殺死,若是有外來的鬼入侵,自然就會觸發郵局的機製。”
“這方麵現在的我暫時冇什麼辦法,畢竟我還得隱藏自身,不能掌控整個郵局,那個楊孝...他就是個麻煩。”
張羨光顯然是在擔心鬼夢的事情,不過黃粱倒不是很擔心。
兩人冇有多聊,相反,張羨光叮囑了黃粱一些事情。
“老一輩的馭鬼者都有這個毛病,不喜歡乾涉後人的選擇,我喜歡他們這點,但你知道,並非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如果遇到一些特彆的人,情況允許的話,我希望你能將其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