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粱這邊準備進入凱撒大酒店的時候,蘇凡和郭凡二人則是找上了黃粱,兩人詢問了黃粱是否能和他們一起進入凱撒大酒店裡尋找童倩的蹤跡。
而黃粱則是給出了之前與庾晚音對話時一樣的答覆:“我隻是來處理靈異事件的,而且就算是我幫忙,到時候絕大部分的功勞估計都會在我的頭上。”
黃粱直接拒絕了兩位同事的邀請。
“這傢夥,是不是有點太自恃清高了?”郭凡忍不住道。
“人家有實力,就有任性的資本。”蘇凡微微一歎:“算了,我們再等一天吧,如果靈異論壇的那幫人還不來的話,我們也該行動了。”
“哼,這幫民間馭鬼者組織冇一個有信用的。”郭凡憤恨地說。
黃粱這會兒正在研究怎麼保證自己進入凱撒大酒店後不會因為腳印的原因被高大男屍襲擊。
最粗淺的辦法便是往自己的雙腳上套裹屍袋,不過黃粱立刻就想到了一個新的問題,黃金無法被靈異影響,這是靈異的鐵律,哦不對,是黃金律;但,自己雙腳套上裹屍袋在地上踩下的腳印能不能被靈異力量利用?
黃粱頓時陷入了沉思。
但他很快就得出一個結論,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要麼自己去試試,要麼便想辦法規避這個還無法證實的問題。
“柴刀的使用需要完整的手腳印,殘缺的媒介應該不會招致襲擊,那我是不是應該找個高跟鞋?”黃粱很快就想到了張幼紅,但很快,他想到了更優解。
在凱撒大酒店的門口,黃粱提著一個電動輪椅進去了。
“我就不信輪椅的車痕還能被砍,而就算是真能砍,砍的也不是我。”黃粱說著便坐上輪椅出發了。
酒店的大廳很大,金碧輝煌,燈光璀璨,儘顯奢華,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任何詭異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家正常營業的大酒店。
但這酒店在童倩失聯的之後就已經封鎖了起來,然而現在,在酒店的前台,一位身穿製服,盤著頭髮,身材優美的女前台正站在那裡,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看向這邊。
“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們服務的麼?”她說話的聲音輕柔動聽,讓人感覺很舒服。
黃粱坐在電動輪椅上淡淡地看著麵前的女子,童倩他之前在大昌市開會的時候見過一麵,但麵前的女子長得根本不像童倩,而且也不是童倩。
童倩被報紙鬼換臉了,現在寄存在她原本身體裡的就是那隻狡詐的厲鬼,而童倩的臉則是被安放在凱撒大酒店的13號?還是31號房間裡?
這下黃粱是真的記不清了,他不可能全須全尾地將原著所有的細節全部記下,記憶之中的一些細節總會模糊。
楊間的事情他不會去乾涉,但那些被報紙鬼襲擊的活人,黃粱會選擇救下來。
冇再去在意報紙鬼,黃粱先在一樓轉了轉,似乎是靈異事件剛剛爆發冇多久的原因,一樓他並未見到任何厲鬼出現。
“去二樓看看吧。”黃粱開啟鬼蜮轉移位置,通往酒店二樓的是左右兩個弧形樓梯,大理石的建築風格顯得十分精美,腳下的鋪著一條紅色的地毯,讓人走在上麵不至於腳滑跌倒。
似乎那高大男屍還未遊蕩來到一樓,黃粱並未在這裡發現任何一處明顯的屍水腳印。
來到了二樓的大門前,雙開的歐式風格的玻璃門很容易可以看到裡麵的情況。
裡麵是一條漆黑的走廊,走廊天花板的燈冇有亮起,昏暗一片,看不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一切都顯得很正常,他試著推了推門,卻發現這冇有上鎖的大門冇有動靜,又拉了拉,同樣拉不動,彷彿這大門已經徹底的封死了,拒絕任何人的進入。
“冇有靈異的影響,是童倩被報紙鬼襲擊前封好的?”黃粱身後浮現了黑暗,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走廊之中。
輪椅行駛在地毯上,整個二樓安靜得可怕,但就是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之中,一個聲音卻逐漸的從前麵傳來。
“叮,叮叮~!”
聲音很清脆,冇有規律和節奏,但認真分辨的話可以大致推斷出來這應該是有人吃飯,用刀叉碰撞瓷盤發出的聲音,這種聲音在一些西餐廳很常見,凱撒大酒店裡有這樣的聲音似乎並不奇怪...纔怪勒!
刀叉碰撞碗碟吃飯的聲音不斷在二樓的走廊裡響起,要知道這酒店已經早就封鎖,歇業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活人待在這裡。
很快,黃粱找到了聲音的源頭,是在一處餐廳裡,透過門的玻璃看去,可以隱約看到裡麵是一張張蒙著白布,整理的乾乾淨淨的餐桌,上麵還插有新鮮的花朵,不過因為封鎖了好幾天冇有人打理那些花朵已經乾癟了不少。
依舊無人,但如果放在平時,這裡一定是客人滿堂。
“鬼在這裡還是如何?”黃粱一掌將門推開,輪椅駛入餐廳,白色的餐桌布一塵不染的鋪在上麵,桌子中央的花瓶裡插著一朵白色的玫瑰,玫瑰鮮豔芬芳,像是剛剛插入瓶中的一樣,和其他餐桌上已經乾癟了的花朵顯得格格不入。
而在飯桌旁邊,放著一個白色的瓷盤,旁邊擺放著一副刀叉,盤子的裡麵裝著的居然是一張新鮮的人臉。
人臉上隱約露出了恐懼絕望之色,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恐怖之物,在被取下臉之前最後定格的表情。
而餐盤旁的刀叉上染著血,彷彿這張人臉就是用這幅刀叉硬生生的從一個人的臉上活生生的切割下來的一樣。
黃粱甚至還看見那人皮臉下流出的鮮血彙聚在盤子底下冒著淡淡的熱氣,似乎麵前的所有事態都表明,這一切都是在剛剛發生的。
“裝神弄鬼,不過這人臉我似乎可以帶走,畢竟是屬於活人的臉,找到身體的話等楊間來了還能救人。”黃粱剛剛拿起桌上的人臉,下一刻,整個餐廳的每一張桌子都有一張椅子齊齊往後挪動了一下。
那些傳出動靜的椅子上全部都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個人,這些人的衣服各不一樣,但他們的動作卻是驚人一致的,僵硬的雙手抬起,都各自看著一份報紙,黃粱環視著四周,少說都有二三十人。
而隨著他們的出現,這些詭異的人都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看向黃粱,一張張蒼白的死人臉上帶著一種熟悉卻又讓人發滲的微笑。
餐廳裡就颳起了一陣陰風,屍體手中的報紙被陰風捲起吹動了起來,每一張報紙的一麵都染著血,上麵有一個人臉的輪廓,伴隨著那帶血的報紙被風吹走的同時,所有的屍體嘴巴都裂開了。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