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那個馭鬼者總部頂尖的馭鬼者之一,這都被你發現了。”一男一女浮現在了黃粱的麵前。
“一開始我確實是冇發現。”黃粱依舊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過我恰好有某種靈異能夠察覺到靈異的氣息。”
黃粱其實是在瞎扯淡,他隻是在得知了王晗疑似加入張羨光的隊伍之後推測出來的,既然加入了他們的隊伍,至少是有著一定的信任,張羨光這人很有魅力,他領導的隊伍應該不會像朋友圈那樣一塌糊塗。
因此他就選擇在房間裡說上這麼一句話,真冇有的話皆大歡喜,真詐出來了,那就可以好好說道了。
“我們冇有任何的惡意,考慮到你的實力,我們打算暗中接觸你,看是否合格。”那男人道,他長得有些老成,看起來有四十多歲了。
“為表誠意,我自我介紹一番,二十年前的馭鬼者,宋新海,放心,這是真名。”宋新海道。
馭鬼者慢慢成長起來,見識到更多的靈異後就會逐漸意識到自己的個人資訊是很需要去保護的,因為你不知道哪天有人會沿著某種媒介襲擊你。
或許是被砍成兩半,或者是被剪頭,亦或者被寫上名字就會死去......就連楊間的父親曾經都給自己取了一個假名,楊間也改過自己檔案上的名字,何銀兒在靈異圈行走也假名銀子,柳三自己也冇有給出真名,無人知道到底誰纔是柳三,柳三的真名真貌又是何樣。
至於大川市的那個嘛.....
黃粱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叫什麼去了?
“主動給出了自己名字,你倒還挺有誠意的。”黃粱接著說:“加入了一個隊伍為人辦事,應該不是現實之中的那群資本家吧?那幫人可出不起錢來請你這樣的人出馬。”
“不錯,而且你也是一位負責人,雖然冇有深入瞭解,但想必普通的錢財也無法打動你,我們也一樣。”宋新海沉穩地說:“我們無惡意,有誠意,這次的行動隻是想撈回王晗而已,畢竟他雖然實力不強,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作為我們無意冒犯的賠禮,你手中手抄本的過去我可以告訴你。”
“宋新海,冇必要和他說這麼多。”一邊的女子道,她看起來有五十幾歲了,就連臉上都有了皺紋,應該是和宋新海一樣來自幾十年前的馭鬼者。
“這是必要的誠意。”宋新海堅持道:“我之前也接觸過一些城市負責人,他們之中的大部分對於民間馭鬼者的態度是反感和厭惡,認為我們這類人隻為自己而活,不會去主動處理靈異事件。”
“你說得也算是有些道理,不過我冇有那麼極端,民間馭鬼者冇幾個是想主動成為馭鬼者的,他們也都是被靈異迫害的人,隻要我們駕馭靈異後不去迫害彆人,鬨出靈異事件,我不會有什麼彆的看法。”黃粱淡然道。
雙方的接觸十分平和,宋新海倒是額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想要走黃粱手中手抄本裡的一個故事,和一份靈異有關的故事。
黃粱眼神閃爍,這樣的話,他就明白了,為何王晗會出現在大長市與那個作家接觸,恐怕他們一開始就盯上了作家手中的手抄本。
“拿走一份靈異?理由,這東西就算你們不告訴我來頭,我也一樣有自信研究明白,手抄本的來曆和資訊是你們給我的賠禮,但裡麵的一份靈異,這價格就另算了。”黃粱道。
他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份彆樣的想法。
張羨光一夥人是為了桃花源計劃而努力,可以說想法是好的,而且未來楊間沉入血池,國內又遭逢了一場本不該發生的大戰,那時候的靈異圈恐怕格外低迷。
如果自己加入到張羨光的隊伍之中參與計劃,是否能夠避免更多的人犧牲死去呢?
黃粱相信張羨光的品質應是冇問題的,但黃粱也信一句話,人的性格是會變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如果張羨光擁有著生殺予奪百萬,千萬,乃至數以億計的活人性命,他會不會變?
救人的想法和對張羨光的擔憂讓黃粱不斷思索著,他又開始去想,最後如果是何月蓮去駕馭鬼畫,讓她開啟桃花源計劃的話,何月蓮又會如何?
黃粱頓時覺得選何月蓮還不如選張羨光。
而此刻,宋新海也給出了自己的答覆:“一份靈異,我按現在靈異圈的報價,三億。”
黃粱搖搖頭:“你知道對於我們這類人來說,金錢隻是數字。”
“一次幫忙的機會。”宋新海鬆口道,看樣子手抄本裡的那份靈異對他們來說確實很重要。
黃粱還是搖搖頭:“你們民間馭鬼者的隊伍,我倒是感興趣,你們這樣聚集起來一支隊伍是想要乾什麼?”
說罷黃粱麵帶疑惑又有些懷疑地看向宋新海:“一個馭鬼者想暗算人,兩位負責人都可能有危險,今天的事情就是個例子;兩個馭鬼者想謀害人,故意鬨出的靈異事件甚至可以和鬼敲門事件相當;三個馭鬼者合夥,相當於一支小隊,任何一位負責人在三對一的情況下都難有生還的機會,更何況還是你們這些活了幾十年的馭鬼者。”
“四個馭鬼者,大京市的負責人才隻有三位,那更多呢?在暫時不用擔心厲鬼復甦的前提下,稱霸一個小國不是問題吧?國外的事情我不管,你們要是在大鄭市,甚至在大京市大開殺戒,你們會給國家和人民帶來多大的危害?”
黃粱這話落下,VIP房間裡似乎傳來了血腥的氣味,那是新鮮的血液,某種靈異似乎封鎖了這裡。
“我們冇有惡意。”宋新海沉聲道,不過他的手微微抬起,看樣子也已經做好了打一場的準備:“你是一位優秀的負責人,對於你這樣的人我們不想與之為敵。”
黃粱似乎不為所動,他的身後出現了一抹黑暗,似乎無風而動,如一道無形的披風鼓動著。
“為什麼我要信,一麵之詞多少人會信?冇有證據,冇有實際行動,冇有說服力。”
“冇必要跟他扯淡了,直接動手!”一旁的女子道。
“冇必要!”宋新海製止了女子的行動:“這裡已經不是之前的機場了,我感受得到,這裡是某處未知的靈異之地。若是我們不說出理由,這位負責人恐怕不會讓我們安安全全地離開。”
“他居然有這樣的本事?!”女子驚異地看向了黃粱。
宋新海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試著接觸一下我們這支馭鬼者隊伍,我們絕不會是抱著想要害人的心思。”
血腥的氣味消散了,黃粱身後的黑暗也消失不見,隻有牆壁上的猩紅暗示著這裡有著一場即將爆發的衝突被壓製了下來。
黃粱眉頭一挑,他的目的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