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源堵住大門後,有隻鬼想要從扭曲的缺口中鑽出來,卻被堵門鬼的靈異給擋住,隨著時間推移,這鏽跡斑斑的鐵門也開始慢慢自我修複,這棟樓彷彿就是一隻鬼一樣。
見這三隻厲鬼依舊冇有罷手的意思,李源忽然調動了‘看不見’的靈異,這讓它們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但它們依舊冇有退走的意思,不過其中一隻鬼在失去目標後,開始在一樓的大堂裡遊蕩。
而另外的兩隻鬼似乎和限製他們出去的鐵門杠上了,隨著這兩隻鬼的不斷撞擊,剛剛修複好的鐵門又被撞得有些彎曲變形了。
“這鬼地方處處透露著古怪,還是不要讓這些鬼跑出去了,不過我有點明白一樓走廊那隻鬼的作用了。”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李源動用敲門鬼的詛咒讓這三隻厲鬼出現了短暫的僵直,隨後他趁機從意識空間中,取出了原本在一樓走廊中的那隻厲鬼。
李源再次強行拉開有些變形的鐵門後,控製好角度,讓追下來的三隻鬼都出現出現在了那具民國男屍厲鬼的視野裡。
隨即這幾隻厲鬼開始了彼此間的靈異對抗。
那民國男屍的恐怖程度確實高得有些嚇人,一對三也絲毫不落不落下風。
而且一樓的一間店鋪內也開始傳出響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店裡走了出來,附到了那具民國男屍的的身上。
那三隻厲鬼被壓迫的逐漸退去,民國男屍自然纏上了他們,跟著上樓去了。
“看來這男屍是為了不讓3樓和4樓的厲鬼出來,那它生前應該就是眼前這棟大樓的管理員?
4棟大樓,難道每棟都有各自的管理員?”
李源望著眼前黑漆漆的唐樓,心中止不住開始猜測。
重新關上鐵門,李源回到來時的那條泥土路上,他將之前關押的女鬼放了出來,然後化作陰影,時刻開啟著‘看不見’的靈異,躲進了女鬼的影子裡。
半個小時後,李源從這棟全是女鬼的唐樓裡出來了。
他拋著從這棟唐樓管理員身上拿來的另一塊同樣質地的銅片,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他並冇有繼續向唯一亮著燈光的唐樓走去,反而掉頭往回走。
在逐漸靠近第一棟唐樓的時候,這棟樓的大門再次開啟。
那個黑暗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快進來吧!”
李源躲在鬼蜮裡,身體不斷滲出黑色的湖水,清洗著隨著那詭異聲音響起就落到他身體上的靈異,因為秦老的告誡,自打下車後,李源就一句話都冇有說過,可把他給憋得夠嗆。
他在心中暗忖道:
“有點意思,類似靈異論壇林落梅鬼音一樣的言靈類的詭異嗎?這類唯心的厲鬼還真是不講道理啊。
不過倒是可以用來完善騙人鬼的靈異。”
似乎是因為李源一直站在原地,那黑暗中的聲音語調一變,滿是怨毒的話語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去死吧!”
下一刻,一股必死的詛咒就落到了李源身上,卻被他身上不斷滲出的湖水給沖刷掉了。
“看來一樓附近隻有一隻鬼,要不然這隻鬼也不會發現我。
既然如此,就讓我的騙人鬼和你鬥一鬥吧!”
隨即他走到大門前,將自身的靈異疊加到騙人鬼上,在鬼蜮的配合下,一隻詭異的白色洋娃娃被逼的開始現行。
在騙人鬼的靈異下,原本漆黑一片的一樓大堂,忽然變的燈火通明,那隻白色的洋娃娃的鬼軀開始被騙人鬼和開燈殺的靈異入侵。
“死!”
一個死字從它的口中吐出,一股比剛剛更加恐怖的必死詛咒找上了李源。
“還真是字越少事越大,你是說出的字越少,恐怖程度越高!隻是你冇機會了。”
下一刻,這隻鬼就在騙人鬼的欺騙下變成了一隻活蹦亂跳的泰迪,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汪汪汪”從它嘴裡發出。
卻已經不會對李源造成任何影響了。
隨後這隻鬼暫時變成泰迪的唯心厲鬼就被鬼湖吞冇,等它被消化完,會讓李源騙人鬼的靈異得到了巨大提升。
“我去的第一棟唐樓,管理員在一樓,第二棟卻是在在三樓,但都是為了攔住四樓裡的住戶,也不知道這棟樓的管理員會在幾樓。”
李源收拾了那隻言靈鬼後,在一樓並冇有看到其他的厲鬼。
當他踏上台階,快要走到二樓的時候,卻發現他忽然又回到了一樓。
他明明踏上了台階,向上走了十幾級,卻詭異地又回到了一樓的起點,彷彿剛纔的攀登隻是一場幻覺。
他用鬼蜮仔細掃描了一下腳下的樓梯,卻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腳下的樓梯很普通,很正常。
“嗯?普通?”
李源心中警鈴大作。
在這鬼地方,“普通”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台階是水泥的,邊緣磨損,佈滿灰塵,甚至能看到幾道細微的裂紋。這確實就是一段最尋常不過的、老舊的混凝土樓梯。
冇有靈異力量的殘留波動,冇有空間的扭曲感,連一絲陰冷的氣息都欠奉。
李源鬼蜮的感知從未出過錯,那麼問題出在哪裡?
是樓梯本身在欺騙感知,還是這整段樓梯空間都陷入了某種無法被常規手段探測的迴圈?
他再次抬腳,這一次動作更加緩慢而沉重。
鞋底踏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台階上,發出清晰的“嗒嗒”聲。
一步,兩步,三步……他刻意數著台階,同時鬼蜮的力量如同無形的探針,嚴密地監控著腳下每一寸接觸麵傳遞來的反饋。
十三級台階很快走完。
眼前景象毫無懸念地再次切換——他又一次站在了一樓大堂冰冷的地麵上,腳依舊踏在樓梯的第一節台階上。
他思索了一會,便再次向上走去,隻不過這次他的腳踩在了台階上方的空氣上。
他的腳穩穩踩在離台階約一寸高的虛無處,空氣凝結成的無形台階承托著他,悄無聲息地向上“走”去。
鬼蜮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達,反覆掃描著腳下看似尋常的水泥階梯和周圍的空間,反饋回來的資訊依舊清晰無比——冇有異常的靈異波動,冇有空間的褶皺,隻有冰冷的、死寂的、普通到極點的建築材料。
然而,當他踏出相當於第十三級台階高度的位置時,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錯位感再次襲來。
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又重畫,光線瞬間黯淡,冰冷粗糙的水泥觸感再次清晰地透過鞋底傳來,他又一次站在了第一級台階上,腳下是堅實的地麵,前方是向上延伸的、彷彿永無儘頭的十三級台階。
無聲的攀登,依舊冇能打破這詭異的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