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世明發問,在一旁的賀天雄回答道:
“那個高誌強整個人就像一條狗一樣,他駕馭的騙人鬼也不見了。
現在他被曹延華的人接手,
我們的人裡冇有擅長意識方麵的靈異,所以還不清楚是誰動的手!”
這時薑尚白開口道:
“方總,那個李源我們就這樣放過他?
您是不知道這個傢夥有多囂張?”
方世明瞪了薑尚白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方總彆誤會,我隻是有些不忿罷了,
畢竟張部長那邊~”
方世明開始漫不經心的修剪指甲,過了一會纔開口道:
“你要知道,你先是朋友圈的人,其次纔是總部的刑警。
至於那個李源,他現在和王小明都在大昌市,我們不好動他,
而且大昌市還有趙開明那個瘋子!”
提到趙開明,他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接下來,他畫風一轉,陰惻惻的說道:
“李源的家人不是都在大洲市嗎?
找到他們住的地方,丟隻鬼進去!
然後派人埋伏在那裡,
如果那個李源找去大洲市,就直接打掉他!”
“方總英明!”
......
會議室內響起熱烈的馬屁聲!
方世明說完,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裡,
手指敲了敲光滑的桌麵,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馬屁聲一下子消失,他這才說道:
“這件事小薑不要出麵,你是我們力推的隊長人選,身上不能有汙點!
賀總,麻煩你帶人跑一趟吧!”
賀天雄立刻心領神會,臉上堆起一絲諂媚而殘忍的笑意:
“明白,方總!
這種事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我會選隻夠凶的‘寵物’送過去,保證讓李源家雞犬不留,
就算他收到訊息趕回去,也正好撞進我們布好的口袋陣裡。”
“嗯。”
方世明鼻腔裡哼出一個音節,算是認可。
他修剪得一絲不苟的指甲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手腳要麻利,痕跡要乾淨。
彆讓總部那幫廢物抓到把柄,尤其是那個曹延華,現在盯我們盯得緊。”
“您放心!”
賀天雄拍著胸脯保證。
薑尚白在一旁聽著,雖然對方世明的狠辣手段有些心驚,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報覆成功的快意。
他彷彿已經看到李源接到噩耗後那憤怒扭曲的臉,以及他急匆匆趕回大洲市自投羅網的場景。
他忍不住補充道:
“方總,要不要再加一重保險?
我們在總部裡放點‘風聲’,把高誌強的事也栽到他的頭上。
高誌強這個傢夥的,仗著他的騙人鬼替一些人做了好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要不然憑他做的那些爛事,早就被總部給斃了。
我們把水攪渾,自然會有對李源不滿的人給曹延華施壓,讓曹延華焦頭爛額,
就算事後他懷疑我們,也抽不出手來深查大洲市那邊!
雙管齊下,讓他李源腹背受敵!”
方世明修剪指甲的動作微微一頓,鋒利的指甲鉗在指尖懸停,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抬眼,第一次正眼看向薑尚白,那目光銳利得彷彿要穿透人心。
“好,總部那邊你去辦!”
不提總部那邊,賀天雄一邊到朋友圈的安全屋,親自取了一隻代號“瘟疫鬼”的厲鬼出來。
另一邊讓人調取大洲市的資料。
等坐上去大洲市的飛機,他開始檢視大洲市的資料。
“這個大洲市居然一起靈異事件都冇有發生過,
難怪那個姓李的雜碎要把他父母安置到大洲市。
等解決完這件事,正好可以安排我們的人成為大洲市的負責人!
一石二鳥,一箭雙鵰,我可真是太聰明瞭!”
飛機很快降落,賀天雄帶著三個朋友圈的馭鬼者下了飛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下飛機的那一刻起,賀天雄總覺得心裡發寒。
似乎被什麼恐怖的存在給盯上一樣。
他和三個手下用鬼蜮和靈異檢查了好幾遍,都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關押著瘟疫鬼的黃金盒子也冇有絲毫泄露。
賀天雄也隻當是自己的錯覺。
他們來時已經查清楚了李源父母和張顯貴住的酒店。
到了晚上,他們就出現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裡。
從進入酒店開始,賀天雄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可又查不出什麼異常。
他有些煩躁的對手下揮揮手示意開始行動。
一個叫張勇的馭鬼者因為有鬼蜮,所以負責釋放瘟疫鬼。
他直接用鬼蜮出現在了被張顯貴包下的樓層。
二話不說直接開啟了黃金盒子。
在盒子開啟的一瞬間,瘟疫鬼消失了,彷彿憑空被擦除掉了。
躲在鬼蜮裡的張勇不明所以,隻是不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連同他駕馭的厲鬼,也跟著被抹除了。
似乎從來冇有在酒店裡出現過。
賀天雄在地下停車場陰影裡焦躁地踱步,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衣角,那點不安像冰冷的藤蔓越纏越緊。
他死死盯著腕錶,秒針每一次跳動都敲打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快一分鐘了,張勇那邊毫無音訊。
這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了,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試著撥打張勇的手機,但根本無人接聽。
旁邊的兩個手下也察覺到了異樣,賀天雄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但眼底深處那抹難以掩飾的驚惶出賣了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厲聲道:
“你們兩個,上去看看!
彆驚動任何人,找到張勇立刻帶回來!”
那兩個馭鬼者對視一眼,卻在開啟車門瞬間,就直接人間蒸發了。
“啊!
是誰,敢和我們朋友圈作對,滾出來!”
賀天雄直接跳上車頂,踩在他肩膀上的踩人鬼開始顯露出來,
這樣隻要有人抬頭看他,就會被踩人鬼直接踩死。
隻是下一刻,賀天雄和他駕馭的兩隻厲鬼,連同他腳下的汽車,
都像被一塊無形的橡皮擦擦掉一樣,瞬間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空曠停車位地麵上的幾道新鮮輪胎摩擦痕跡,證明那裡曾經停過一輛車。
停車場的燈光依舊慘白,空蕩蕩的,
最後隻聽到一聲冷哼,然後也迅速消散了,彷彿從未響起過。
監控室內,螢幕畫麵微微扭曲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
保安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剛纔似乎看到有輛車忽然消失了?
大概是眼花了吧。
他繼續低頭刷起了手機。
酒店的豪華套房內,
李源的父母正和張顯貴夫婦其樂融融地打著麻將,對酒店裡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溫暖的燈光下,隻有麻將牌碰撞的清脆聲響和偶爾響起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