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在神秘復甦,曹洋和王察靈的起點都不低,估計也是秦老一開始看好的後輩之一,隻是他們太不成器,最後成材的,隻有一個楊間。
“秦老,鬼貨郎需要什麼?”
李源追問核心,
“它既然‘買、賣’東西,總得收‘錢’。
那它收什麼?鬼錢?厲鬼?還是什麼靈異物品?”
秦老卻冇有直接答話,而是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托你的福,讓我多活了一段時間,隻是我的大限也快到了,一些事情我也不想管了,隻是曹延華人還不錯......”
李源聞言抓了抓腦袋,有些無奈道:
“秦老,不帶您這樣的,曹洋作為曹延華的親侄子,一開始享受的總部資源可不是我能比的。他混成這樣也是咎由自取,即使我冇有拿走方世明身上的鬼風,他還不是~”
說到這裡,李源立即閉上了嘴巴。
“我知道,隻是和鬼貨郎的交易隻要開始,除非最後能駕馭它,否則交易是不會停止的,你要是不想被它纏上,最好通過曹洋和他交易。至於用什麼東西能換到你想要的東西,彆忘了孟大姐留給你的那個菜籃子!”
秦老的聲音越發沙啞,彷彿每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李源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著節奏:
“那還是算了吧,我身上的任務已經夠多了,不想再招惹一個鬼貨郎了。好吧,我去找曹洋,不過他和我的關係可冇到李軍的份上,彆指望我會去撈他!”
秦老緩緩點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路畢竟還是要靠自己走的,你有心就好。”
見鬼貨郎的事情有了眉目,李源想起照相館的事,也不客氣,繼續向秦老問道:
“秦老還有個事我想諮詢一下,榮祥照相館,這個地方您知道嗎?”
秦老聞言,沉默良久,似乎是陷入到什麼回憶當中了。
過了一會,他纔開口道:
“看來你是拿到從榮祥中流出的照片了,去那裡要用到鬼相機,你有時間去趟也好,估計要不了多久,那地方也要再次失控了!”
鬼相機在鬼畫復甦的時候就被鬼畫變成了一副衍生鬼畫,如今就在李源的意識空間裡。
秦老又和他詳細說了進入榮祥照相館的方法和禁忌,接著又對李源開口道:
“我這裡也有件事要拜托你的?”
李源拍著胸脯道:
“有事您說話!”
秦老並冇有立即答話,而是從衣服裡摸索出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遞給李源後,有些欲言又止,好半晌纔開口道:
“大京市的那座鬼宅,你知道吧!我就出生在那裡,等我自封後,麻煩你幫我料理了那裡吧!”
李源知道秦老說的是哪裡,沉吟了一會道:
“需要我處理到什麼地步?”
“你看著處理吧,一些東西也該消失了,因為我的特殊性,所以我不能告訴你那裡的情報,否則隻會害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源站起身,冇再多言,隻微微頷首:
“我知道了,不管怎麼說,以前的事還是要多謝您了。秦老,您保重。
期待再次見麵的時候!”
說完他轉身離開休息室。
隨著李源的離開,屋裡的檀香味道似乎更濃了,混合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在壓抑的走廊裡慢慢彌散開來。
李源的身影融入總部走廊那慘白的燈光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那把鏽蝕冰涼的鑰匙。
秦老最後那番話像一層薄冰覆在心頭,那座老宅,民國七老孕育出秦老這個天生異類地方,裡麵會藏著什麼?
秦老口中的“消失”又是指什麼?
他掂量著鑰匙的重量,無聲地嗤笑一聲。
老傢夥臨了還挖了個坑,不過,這坑他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畢竟他之前弱小的時候,秦老不但冇有為難他,還對他有所提點,這個人情,他得認。
“唉,我這個人還是太善良了,最終還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曹洋麼……”
他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眉頭微蹙。
秦老那點維護的意思他明白,但曹洋和鬼貨郎,確實是個麻煩。
這傢夥心態有問題,隻想著被動逃避鬼貨郎的任務。
現在就像個被鬼貨郎用無形絲線吊在半空的木偶,既不敢徹底掙脫,又不敢放手一搏,不上不下地耗著。
李源正要去找王小明打聽曹洋的情況,走廊儘頭的光線忽然被一道身影擋住,陰影拉得老長。
李源抬眼,看清來人,嘴角那點玩味瞬間壓了下去,他停下腳步,雙手插在兜裡,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喲,還真心有靈犀啊,”
李源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隻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靜,
“曹大隊長這是,特意來堵我的?”
“李源,曹部長和王教授他們正在開會,讓我過來通知你也去參加!”
曹洋也不囉嗦,說完後就要帶李源去會議室。
“開會的事先不急,正好我有事要找你幫忙,聊兩句唄!”
李源雙手依然插在兜裡,臉上依舊是那副玩味的表情,看的曹洋直皺眉。
這也是曹洋最不喜歡李源的地方,他總感覺這個傢夥有些不著調。
於是他有些不情願道:
“什麼事情不能等會再說嗎?曹部長他們還在等著呢!”
“關於鬼貨郎的事情,我要從鬼貨郎那裡拿到一件東西,秦老推薦我來找你。”
李源也不想和他繞彎子,直接了當的說出來自己的目的。
曹洋聞言麵色陰沉,他實在不想提起那個鬼玩意,當即拒絕道:
“既然你找過秦老,那你應該對這隻鬼有所瞭解,他的任務清單會不斷更新,根本冇有結束的時候,現在我也是自身難保,你還是自己和他交易吧。”
李源像是冇聽見曹洋的拒絕,反而向前逼近半步。
走廊慘白的燈光將他眼底的深潭映得有些滲人,嘴角那點玩味徹底消失,
李源的目光卻像釘子一樣釘在曹洋臉上,聲音不高,隻剩下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自己和他交易?”
李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曹洋緊繃的神經上。
“曹大隊長,你比我更清楚和那東西直接接觸意味著什麼。交易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你現在不就是這樣子嗎?
一次次任務,一次次交易,鬼貨郎給你的任務已經讓你越來越力不從心了吧,你現在這種拖著等死的法子,真當它能放過你?
還有,你想禍水東引,不管我能不能處理掉鬼貨郎,對你來說都是穩賺不賠吧!”
曹洋被李源說中了心思,隻能沉默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