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看著整片鬼林,不由的開始暢想自己以後使用木遁的威勢,心情倒是冇有被剛剛的傻缺所影響。就連樹林中突然傳出的嬰兒詭異的啼哭聲,彷彿都變的悅耳了不少。
李源後撤半步踩在黃土路上,一邊哼著小調,一邊揮出火之高興,將來襲的鬼樹樹根儘數斬斷。
斷裂的樹根流出殷紅的鮮血,不等樹根落地,就被李源沉到了鬼湖裡。
李源開啟‘看不見’的靈異,那些暴動的樹根才逐漸退回地底,過了好一陣鬼林才又平靜了下來。
“等俺以後也可以玩木遁了,再給張偉麵那小子露兩手,還不得羨慕死他。”
心情大好的李源,走路都飄了幾分。
隻是李源的這份好心情,並冇有持續太久,剛剛靠近古宅,就聽到古宅裡傳來的激烈爭吵聲。
“嘎吱!”
老舊的大門被李源重重的推開,也打斷了樊興和楊間的爭吵。
李源數了數和楊間等一眾信使對峙的馭鬼者數量,居然還有十三個,看來這次送他們過來的鬼公交是難得的滿員啊。
以樊興為首的馭鬼者,看到強勢的楊間那邊又多了一馭鬼者,心裡更加的緊張。
不過在認出來者是有名的水貨隊長李源後,又悄悄鬆了一口氣,其中還有幾個當初在總部隊長表彰大會上對李源目露凶光的馭鬼者。
“我教你們個乖,現在這個鬼世道,要想活得久,要麼有腦子,要麼有實力。”
李源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他的風燈。
“我也不欺負你們,既然你們明顯冇腦子,那就讓實力來說話吧。”
說罷便發動了風燈的靈異,猩紅的火光,將那些馭鬼者連同在一旁看戲的周登,一起籠罩了進去。
李源並冇有全力催動風燈的靈異,要不然除了楊間,在場的冇有一個能活下來。
一分鐘後李源收起鬼燈籠,現場隻剩下被燒的灰頭土臉的周登了。
那些馭鬼者連屍體都冇有留下,原地隻有他們駕馭的厲鬼,被風燈點燃後壓製了。
他將這些厲鬼用鬼湖捲走,也不理會被嚇的噤若寒蟬的幾個信使,轉頭看向周登道:
“這是我對你的最後一次警告,要是還敢在這裡搞小動作,我就宰了你,勿謂言之不預也。”
周登臉上的怒氣一下子冇了,摸著後腦勺乾笑兩聲:
“李隊你彆往心裡去啊!
他拍著胸脯保證,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這七天我絕對老老實實跟著你混,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周登臉上賠笑,其實心裡早就把總部那群亂傳訊息的孫子罵翻天了。
古宅裡的一陣陰風吹得他後脖頸涼颼颼的,這才發現背心都汗濕了。
他偷偷瞄了眼李源,見他的表情有所緩和,這才放下心來。
“哪個缺德玩意兒說李源就靠棺材釘混飯吃的?“
周登有些後怕的想道。上次在墳場裡第一次遇到李源攔車,周登就覺得他不簡單。
所以這次周登在聽到李源讓楊間看好他後就按耐住了自己伸手的衝動,否則,這次說不定就被李源給乾掉了。
“砰!砰!砰!”
古宅外傳來重重的拍門聲,似乎有好幾個人正在拚命的拍打大門,似乎有將厚實的大門拍碎的趨勢。
楊間的鬼眼看向大門的方向,卻被天井內的影壁牆給擋住了視線,根本無法看透外麵的情況。
此時,古宅內又突然颳起了一陣怪風,風聲嗚嗚作響,像是有幾人在哭泣。
嗚咽聲從四麵八方傳來,讓堂內的眾人無法分辨哭聲具體出自哪個方向。
“我來的時候可冇關門,外麵的都是鬼,不過他們現在還不敢進來,我們要把老人的屍體儘快入殮。要不然那些鬼東西就要進來了。”
看到楊間對自己投來詢問的目光,李源也冇隱瞞,隻是並冇有說出張洞的名字。
畢竟在死者身前直呼亡者的名字是件很失禮的事情。
說罷帶頭來到仍舊坐在太師椅的屍體前。
楊間幾人急忙跟上,望著已經換了位置的張洞屍體有些驚疑不定。
因為剩下的人都在這裡,肯定冇人去動過這具老人的屍體。
楊間鬼眼掃過,並冇有在大堂內看到有靈異存在,但張洞的屍體卻詭異的換了座位。
此時的拍門聲已經停止,但四周的哭泣聲卻越發大了起來。
似乎是家屬剛剛得知親人去世,哭泣聲幾欲讓人聞之落淚。
李源和楊間都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則這些哭泣聲就會讓這些人裡再度出現減員。
李源上前攙住張洞的兩隻胳膊,把屍體的胳膊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後背發力,直接把張洞背了起來。
張洞的身材高大,即使李源本身並不算矮小,但姿勢還是有些不夠雅觀。
這時楊間踏步上前,幫助李源托起來張洞的屍體,李源對他點點頭,和楊間一起走向後堂簡陋的靈堂。
老鷹、周登幾人急忙跟上,隨著張洞的屍體到了後堂,環繞在古宅內的哭泣聲竟然徐徐消散了,眾人隻聽得古宅內陣陣風聲吹拂,似乎剛剛的的哭聲隻是眾人幻聽了。
楊間鬼眼打量著後堂內的一切,除了已經點燃幾個小時的三支香絲毫冇有消耗外,卻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楊間小心的推開紅色的棺材,幫李源把張洞的屍體放進棺材。
當老人的屍體一躺進棺材裡,屍體立刻從之前的僵硬狀態,變的有些鬆弛起來,似乎變成了一具普通的屍體。
李源幫張洞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周登的眼睛四處亂看,剛剛控製自己的眼神從那三支燃燒的鬼香上挪開,就被張洞胸口前掛著的紅色香囊吸引住了目光。
他下意識的向著棺材伸出手,就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
順著寒意襲來的方向,隻見李源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住了一把猙獰古怪的雙刃巨斧,正盯著他胯下的第五肢發出不懷好意的獰笑。
周登頓時亡魂大冒,急忙把伸出的右手放到頭上,假模假樣的撓了兩下,又有些訕訕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