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廢錢顯然無法使用,而且似乎缺失了太多的東西,這張廢錢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次復甦,重新變回鬼手。
根本無法像真正的鬼錢那樣近乎永久地儲存。
“看來我開設一家銀行印錢的夢想隻能暫時擱置了。”
李源心中帶著一絲遺憾的想到。
一夜暴富的夢想就此破裂,他也隻能依舊慣例,用棺材釘將郭二屍體中復甦的厲鬼釘死,然後關押進黃金箱子裡。
隨後,他將二樓所有能搜刮到的物品都帶入了意識空間,包括那個損壞的模具。
他打算讓老郭看看是否有可能修複這個模具,因為老郭肯定對製作鬼錢的詳細流程瞭如指掌。
李源走出鬼錢莊,那個瘋狂的想法又再次冒了出來。
“就這麼走了,萬一有遺漏的對製作鬼錢很重要的東西呢?
“萬一有彆的鬼過來鳩占鵲巢呢?”
“萬一鬼錢莊失控入侵的現世呢?”
“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既然答應了老郭要處理好鬼錢莊,就要說到做到,還是再苦一苦我自己吧!”
這一刻,李源感覺自己彷彿蜘蛛俠、蝙蝠俠齊齊附體,思想中正義的光芒是那麼耀眼。
他先使用了鬼湖的傳送能力,成功地離開了那個被詭異靈異籠罩的鬼錢莊所在的孤島。
當他抵達天坑的外圍時,他立刻全力動用鬼湖和墳土的靈異。
在李源的操控下,無數的墳土和湖水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它們翻滾、凝聚,最終化作了兩隻巨大而猙獰的手掌。
這兩隻手如鐵鉗般緊緊抓住了鬼錢莊所在的孤島,指節深陷泥土,發出令人心悸的撕裂聲,似乎要將它徹底連根拔起。
孤島在巨力下嘎吱作響,搖搖欲墜,隨著墳土和鬼湖大手的緊握,整個小鎮都開始劇烈震動起來,房屋搖晃、地麵龜裂,塵土飛揚中瀰漫著恐慌的氣息。
隨著大地的撕裂和建築的崩塌,這處靈異之地似乎迎來了它的末日。
李源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這股無形的靈異如同沉重的鎖鏈般纏繞著他的四肢,強烈抵抗他的每一個動作。
似乎正在竭儘全力的阻止,他將鬼錢莊帶離這處靈異之地。
阻力源自地下深處,帶著陰冷的寒意詭異似乎被激怒了,一時間,彷彿整個大地都在與他為敵。
天坑底部的迷霧驟然加劇翻湧,灰白色的霧氣如沸騰的潮水般起伏,伴隨著嘶嘶的低鳴,迅速向著李源的位置蔓延過來。
李源心頭一緊,急忙放出自己的影子。
影子在地麵上一陣劇烈扭曲,迅速直立而起,瞬間化作一個被濃鬱血色霧氣籠罩的詭異戲子,拖著戲服,直接攔在了洶湧而來的迷霧前麵。
李源集中精神,意念一動,黑色的鬼蜮化作一把巨大的鏈鋸劍,鬼風呼嘯,猶如高速旋轉的鋸齒,對準鬼錢莊與這片靈異之地的連線處,開始瘋狂的切割起來。
在之前路過的廢棄城鎮中,那些僥倖存留的低矮平房彷彿被無形之手操控,腐朽的木門吱呀作響,一扇接一扇地緩緩敞開。
門內,一具具形如高度腐爛屍體的厲鬼緩緩爬出,它們渾身散發著惡臭,齊齊鎖定了李源的身影。
李源身體猛地一晃,瞬間長出了六條慘白的手臂。
其中三條粗手臂迅捷地揮舞起來,緊握著兩根鏽跡斑斑的棺材釘,和火之高興。
以狂暴的姿態,劈砍、釘刺著撲到近前的厲鬼,每一次攻擊都帶起腐肉飛濺和淒厲的哀嚎。
與此同時,剩下的三條手臂如閃電般在空中急速敲擊,指關節叩擊虛無的空氣,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敲門必死的詛咒隨之擴散,精準地乾擾並抵禦著剩餘厲鬼的殺人規律,讓它們動作遲滯、攻擊失效,不斷有著身體爬滿屍斑的厲鬼倒下,暫時陷入宕機狀態。
經過鬼蜮不懈的切割,李源感覺到墳土和鬼湖所化的大手一輕,壓力大減,他趁機再度長出一條手臂,用鬼剪刀剪斷了不知何時已經落到他身上的詛咒。
隨後李源抓住時機,集中全部意念,小心翼翼地將整個鬼錢莊緩緩地、穩穩地端進了自己的意識空間深處。
將鬼錢莊整個塞進意識空間後,李源突然感到自己的腦袋裡彷彿被人塞進了一塊磚頭。
痛的他原地打滾,而造成這一切的那個傻叉還是他自己,這讓他連罵都罵不出口。
李源疼的差點就想把意識空間中的鬼錢莊,整個扔到鬼湖裡消化掉。
但就在他動手之前,意識海中一直裝死的七色花似乎極為滿意他的這次作死,倒是直接主動出手了。
七色花那巨大的花盤開始旋轉,花心處如同張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將李源放入意識空間的鬼錢莊連同下麵如同小島的地基,全部吸入其中。
一時間李源的意識海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混沌激盪的精神世界彷彿被投入了燒紅的烙鐵,劇烈的灼痛感與空間撕裂的轟鳴交織在一起。
整個意識空間的“天空”被染上了一層詭異的、不斷變幻的暗金色澤。
李源的意識空間在急速擴大,對比以往的虛幻,多出來一種更加真實的感覺,似乎頗有些借假修真的意思。
但空間的擴張,也伴隨著劇烈的震盪,讓李源感覺自己的頭顱要像熟透的西瓜般炸開。
七色花獲得的好處也不少,七朵花瓣變得如同玉石般璀璨,就連花盤中央,那條由藤蔓編製而成的光針,也生長了不少。
七色花很快將鬼錢莊的一切徹底磨碎,一股黑色的液體再度彙入李源的意識海,讓他的靈魂有了進一步的提升。
心情大好的七色花輕輕擺動,中央的光針滴落少許如璀璨寶石般的光華,把李源的疼痛緩解了大半。
雖然還是有些頭疼欲裂,但已經可以勉強起身,咬牙堅持住了。
李源本想用言靈配合騙人鬼的靈異讓自己感受不到頭疼,卻冇想到這種意識空間變化引發的疼痛,並不能用尋常的靈異手段解決。
李源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頭雖然還是很疼,但已經勉強可以忍受了。
看著這片滿目瘡痍的靈異之地,一股更加深沉的黑暗從四麵湧來,似乎要將整片靈異之地吞冇,感覺不妙的李源直接用鬼湖的傳送功能返回了大昌市。
似乎是動用了靈異的關係,他覺得自己的意識空間又震盪了幾下,疼的他又是一陣呲牙咧嘴。
“喂,七色花,老子還要頭疼多久啊?
麻麻批,你彆又裝死啊,倒是給老子吱一聲啊!”
七色花彷彿變成了一條吃飽了的慵懶喵星人,根本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