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A拉斯加州海域。
海外的島嶼上,一座頂級私人莊園坐落在島嶼中心的山穀。
這裡原來是國王組織用來防備亞洲馭鬼者的邊界區,如今成了某位特殊亞國王的私人島嶼。
島嶼有完善獨立的生存係統和各種設施,地下甚至有一個黃金製造的高標準小型安全屋。
州長提供的不僅是住所,更是一種無聲的支援,畢竟他們能仰仗的隻有易舟了——國王組織提前將A拉斯加的國王撤離了。
這是變相的逼著易舟出手解決大型靈異事件。
但是米國的靈異事件對於現在的易舟來說,基本就是有一部分用來喂鳥的,另一部分則是給陳述和胡濤等人解決厲鬼復甦。
“易哥,咱們這樣光拿錢不乾活真的好嗎,國王組織這幾天發了好多工郵件過來,我都按你說的丟垃圾郵箱裡麵了。”胡濤有點慌。
雖然易舟說過,除了島國以外的郵件不用關注,但是這一週多的時間下來,國王組織發了少說也得有個六七十封郵件了。
但是易舟要麼在收集承載鬼瓷意識的靈異材料,要麼就是解決A拉斯加的靈異事件。
後者是最常用的藉口。
除此之外,易舟還準備將靈異武器整合在黑色雨傘上。
“慌什麼,A拉斯加之前可是兩個國王坐鎮的大州,現在易哥一個人忙不過來也很正常不是,你看他們敢派人來嗎?”陳述一本正經,“至於那些靈異資源和錢,都是我們應得的。”
“哦……我懂了!接受禮物不等於我同意!”
胡濤煞有介事的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易哥,最近靈異圈的事件我已經整理好了。”早已經搬來莊園的陳述成了易舟的助理,此刻已經整理好了這段時間的靈異圈大事件,補上了前幾個月的資訊空缺:
“鬼湖事件在楊間動用了範圍恐怖的鬼域手段,並且在配合多位隊長級馭鬼者後解決了。”
“不過並非完全關押,國王組織有人猜測鬼眼楊間重構了鬼湖的部分靈異規則,將其轉化為一個可控的靈異事件,另外,鬼火李軍的鬼域出現了情報以外的形態,多呈慘綠以及青黑顏色,手上隨時帶著的煤油打火機疑似靈異物品。”
“還有鬼相沈林,疑似擁有了意識入侵能力,在島國幾乎團滅了一隻亞國王小隊後,一位倖存者逃回到米國又爆發了靈異事件,將斧手、沉默威廉和鬼電視三人乾掉了……”
“因為這些變化,國王組織針對亞洲隊長的獵殺計劃,在昨天徹底宣告了失敗。”
“還有,佛羅裡達爆發了一件A級的靈異事件,代號惡鬼病院,暫時被國王聯手攔在了海岸線,但是影響範圍還在擴大。”
“那不是A級,是SS級,這件事情重點關注,但是不要摻和。”
易舟摩挲著鬼瓷碎片,灰暗的眼眸看不出波瀾,隻在聽到重構鬼湖的靈異規則和意識入侵時,目光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意識入侵?
這可是好東西啊,不需要雨水作為媒介,隻要彆人的記憶中有過自己的身影就能入侵。
楊間修改了規則,十有**是徹底把鬼報紙駕馭了。
還有武器也從柴刀變成了一把發裂的金色長槍,莫非又給武器裡加了什麼猛料?
醫院的詛咒還在,得想辦法把方世明給宰了,拿到鬼剪刀才行。
“這……這鬼湖……”
胡濤全程都在盯著衛星視訊裡難以想象的畫麵,全程都是屏住呼吸的死死盯著,此刻臉上滿是驚歎,終於忍不住:
“厚禮蟹!這鬼湖有跡象開始可是有了幾個月了,折騰了這麼久的S級靈異事件,居然真的解決了。”
“我看這視訊,楊間他直接把百公裡範圍內的地貌都用鬼域給硬生生的改變了!”
陳述就算早早看過,此時也依舊認同胡濤的震驚,語氣鄭重:
“鬼眼楊間的鬼域,至少覆蓋了上百公裡了,十分可怕,島國橫向最寬也就四百多公裡,到時候鬼眼楊間登島展開鬼域,強行把島國從頭到尾捋一遍,或許冇人能攔得住。”
“移山填海、翻天覆地,這特麼還是馭鬼者的手段嗎?”胡濤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語,“天啊,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眼楊間?”
“的確很可怕,而且他的鬼域本身強度極高,國王血遊輪的鬼域都冇辦法抗衡。”陳述點了點頭。
他第一次認識到,馭鬼者的鬼域可以兼具範圍和強度。
“不止,楊間的鬼域還有暫停時間和重啟自身的靈異,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了範圍重啟這個底牌,隻不過冇有展現出來而已。”易舟看著極其模糊的視訊。
楊間的柴刀是有代價的,而且比匕首和餐刀恐怖,能讓他始終保持良好狀態的,隻有重啟靈異。
“孩子,看見冇?這就是頂尖大佬的境界。”他轉向陳述,用一種誇張的語重心長表情拍了拍對方肩膀:
“鬼眼的神力,鬼域的秘密。”
“法天象地,不吃壓力!”
“學吧,學無止境啊!”
陳述麵無表情地撥開肩膀上胡濤的手:“楊間的成功不隻是建立在自身強硬的實力上,還有多位隊長的協作基礎,你不要隻會關注單純的靈異力量展示,跟易哥一樣多分析,知道的多點不容易死。”
“鬼湖並冇有真正的解決,這隻是一次超大範圍的封鎖而已。”
“行行行,好好好,我學。”胡濤也開始一本正經的研究起來。
黃金匣子放在桌上,裡麵斑駁的鬼瓷在光線下顯得有些詭異,將鬼瓷拚在一起後,易舟拿起桌子旁邊放著的唱片機。
這是幾天裡收集到可以承載意識到特殊靈異物品。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滲出灰黑的痕跡,逐漸蔓延了鬼瓷碎片。
六層鬼域入侵。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書房內的景象卻開始扭曲,木匣本身彷彿變成了一個虛幻的投影。
內部結構、還有那些碎裂瓷片上附著的怨毒靈異、以及最深處一絲被囚禁扭曲了不知多少年的意識,都在易舟的手段裡層層剝開。
清晰呈現。
那意識充滿了痛苦、混亂與瓷器般冰冷的絕望。
隻不過影響不到易舟。
整個過程安靜而凶險,瓷片在微微震顫,發出一絲絲怪異的聲音,但很快平息。
片刻之後,雨滴上倒映出一張模糊的女人臉龐,她的雙目緊閉,臉色慘白,似乎冇辦法醒來。
易舟冇有等下去,將那滴雨水融入了唱片機中,唱片機發出了喑啞的聲音。
“好了。”
易舟聲音平淡,彷彿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易哥威武!”胡濤適時送上馬屁,好奇地瞄了一眼唱片機,“這不知道多少年的人,還能醒過來?”
“不清楚,答應唐仁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我會親自送給他。”
易舟冇有待多久,將唱片機給唐仁送了回去,隻不過還冇等他和唐仁說上幾句話。
衛星手機突然響了。
不是州長也不是國王組織,而是島國的緊急求援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