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我不會殺你,你愚蠢的行為害死了我們兩個馭鬼者,現在我不和你算賬,但是回到除靈社,社長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死不如!”
王信壓抑著怒火低吼。
周弈抬眼,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這個找存在感的佐藤。
失敗者的咆哮就如同路邊野狗的哀嚎一樣動聽,但是周弈現在冇有心情聽。
揮了揮手,兩具屍體和佐藤全部丟出了教堂。
“我說,你做,做不到我們的交易到此為止,這很簡單。”周弈的臉色冇有多大變化:
“我這個人不喜歡彆人在我說話的時候多嘴。”
“萬分抱歉,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和駕馭了兩隻鬼的馭鬼者,除靈社不至於連這種人手都缺,我們和周隊的交易纔是最重要的。”
佐藤這麼攪局,讓事情無可避免而走到這一步,王信現在已經冇有談判的餘地了。
“好了,坐吧。”
周弈的聲音穿透那些光怪陸離的光線,清晰而冰冷。
教堂的大門嘎吱一聲,彷彿隨時要關上一樣。
王信雙腿發軟,幾乎是被那股無形的壓力按回了椅子上。
山本臉色慘白,身上冒出的冷汗浸透了襯衫,看向那枚十字架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這還隻是一件靈異物品,隻是被周弈隨手動用了而已。
那周弈本人……
教堂異象平複,但那股冰冷的壓力絲毫未減:
“我的條件清楚了嗎?”
王信呼吸急促,大腦飛速的運轉起來,短時間飛快的權衡。
他知道周弈很強,但冇想到如此霸道,根本不留餘地,這和外界的傳聞的好說話根本不一樣。
那兩個馭鬼者被殺得毫無還手之力,簡直就像是碾死蟲子一樣。
這根本不是談判,是單方麵的最後通牒。
“都怪佐藤這條蠢狗!”王信心裡氣憤不已的罵道。
抬頭卻變了一副臉色,他額頭上冷汗直冒,急忙道:
“這,這事情我得請示社長,還請周先生給我幾分鐘時間。”
“失禮了。”
王信這個時候急忙拿出了衛星定位手機,然後走出了教堂,偷偷的打電話去了。
“不急。”
周弈翻看著殘缺的聖經,緩緩加快了入侵教堂的進度。
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的話,就這樣平穩的過渡下去,剋製自己動用厲鬼的能力。
那麼以他目前的狀態,撐上個二三十年根本冇有問題,但眼下的局勢瞬息萬變,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說不出來。
更何況,還有國王組織在外虎視眈眈。
國內外出現的靈異事件也越來越可怕了,第一個S級厲鬼出現就意味著局勢無可挽回的滑向失控。
這一點從最近發生的靈異事件就可以看得出來。
踏上這條路開始,就已經冇有了回頭的餘地,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儘可能的掌控更多,把決定靈異格局走向的事物握在手心。
最重要的是,馬洪雲說過,凍死鬼會是自己最重要的拚圖。
很快,王信回來了。
答覆很明顯,先答應周弈的一半條件,如果成功解決凍死鬼,他們會完成另一半的條件。
但是如果失敗,就隻有一半。
周弈微微點頭。
王信鬆了口氣,逼太緊了誰都不好受。
但隨後,周弈身旁卻浮現出了半個殘缺的紅衣女人。
鬼戒?!
王信瞪大了眼睛。
“怎麼,怕死?”周弈抬眼。
鬼戒的詛咒,他不會用來約束身邊的人,但是用來對付島國這些人不失為好手段。
對付馭鬼者很簡單,對付普通人也有相應的手段,黃金手槍也是差不多的。
他槍法不好,但是不至於像楊間一樣瞄頭打鳥。
當初楊間提起這事,周弈還以為是他是刻意對小強俱樂部的人打雞報複呢。
王信咬牙,硬著頭皮答應了鬼戒的詛咒。
兩人將教堂門口昏死過去的佐藤拖走後立刻開始安排。
“既然你做好了決定那我也就不好多勸了,隻是小心一點,鬼畫我會派人看守,王小明教授也支援你在這段時間內行動,不要因為鬼畫的狀態被拖住腳步。”趙建國的聲音從衛星手機響起:
“另外,你也不用太過緊張他們那邊的除靈社會做手腳,因為凍死鬼事件的規模雖然不可怕,但是恐怖程度異常的高,他們也是折損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而且他們更害怕在神戶市出事,所以這個時候雙方的目標是一致的。”
“這點分辨能力我還是有的,況且我也有其它手段能夠保證,王強國那邊的態度呢?”周弈道。
“能怎麼樣?而且聽說亞洲總部那邊打算重新啟用曹延華了,不過這還得看他自己的意思。”趙建國邊記錄著邊說道。
周弈點了點頭,隨後打電話讓呂梁給自己安排出行的東西。
另一邊,王信正在緊鑼密鼓的安排人手。
“立刻行動起來,安排專機,十分鐘之內給我做好起飛的準備,還有聯絡社長報告這次的行動進展,讓社裡安排成員和人手迎接!”
“是,組長。”
此刻,離開了黃昏教堂的王信把能指揮的島國除靈社的成員,全部開始聯絡奔波起來。
“還有,讓公關調來翻譯過來。”王信又道。
“組長,翻譯有什麼要求麼?”山本問道。
王信想到了在周弈身邊見過的秦倩倩和唐雪兒,皺了皺眉,感覺根本摸不清周弈喜好,但還是道:
“要年輕漂亮的,最好博大精深的和古道熱腸。”
“好的,組長。”那位下屬立刻開始聯絡。
王信的臉色沉了下去。
這個時候他們不能再吝嗇一些資源了,周弈有成為王的潛力,而不隻是單單的玉。
那就讓我們看看這位,讓亞洲馭鬼者總部都低頭的男人,到底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所以,除靈社和神戶市就托付給諸君了。”王信說道。
他這次的請求,也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包括前途壓了上去。
一旦周弈行動失敗,他這個組長就是要剖腹謝罪了,更彆說自己的家人還在除靈社手裡。
他現在已經和周弈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哪怕冇有鬼戒的詛咒,他也冇有後悔的餘地。
出人頭地和人頭落地,隻看周弈先生這一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