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小區
客用彆墅
電腦螢幕的冷光,映在島國除靈社代表——王信那張慘白的臉上。
他手指微微顫抖,不斷重新整理著靈異論壇的頁麵。
身旁,副手山本和情報分析官佐藤同樣屏息凝神。
那兩個標紅置頂的帖子,正不斷衝擊著他們的認知。
“國王組織兩任神父居然都死在了周弈先生的手中……而且……”王信乾嚥了一口唾沫:
“黃昏教堂居然也被周弈先生給掌控了?!”
模糊訊息開始流傳,直到現在靈異論壇的兩個帖子,如海嘯般席捲了整個靈異圈。
王信猛地關閉頁麵,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山本。”
王信的聲音沙啞:“掌控黃昏教堂的神父,他的實力評估在我們社裡最新的結論是什麼?”
山本渾身一顫,像是如夢初醒般猛然回過神來,而後立刻調出一份加密檔案,艱澀地念道:
“兩任神父,國王組織排名第七的開創者之一,擁有靈異疊加、十字架複合鬼域和靈異武器,此外,黃昏教失控堂曾覆蓋米國西區城市,評級是絕對的A級以上。”
“神父這種人物,在社裡當上玉絕對綽綽有餘了。”佐藤的評價更是一針見血,隨後低聲道:
“而且我們的玉,不見得能夠和神父這種層次的玉碰撞,恐怕連玉石俱焚都做不到。”
下一刻,三人都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因為就是這種層次的玉,被周弈單槍匹馬,在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內解決了。
甚至連黃昏教堂都占了!
王信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斬殺兩任神父,入侵併且佔領黃昏教堂;
遏製S級鬼畫,強行讓亞洲馭鬼者總部低頭;
將黃昏教堂變為個人領地,國王組織;
每一條,都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和整個除靈社本就緊繃的神經上。
山本喉結滾動,艱難開口:
“王信前輩,國內能調動的玉級應對力量,已經全部試過了,青燈大人還在對抗厲鬼復甦,而鬼武士源大人上次處理靈異事件時受損,需要至少半年恢複。”
“我們……冇有牌了。”
王信的手邊,是島國最近關於凍死鬼的報道。
北H道附近,疑似發現與時間靜止、概念凍結相關的A級鬼域靈異現象,目前已經失控。
……除靈社無力應對……
現誠邀全球頂尖研究者或馭鬼者前往研判,代價……麵議。
除此之外,王信的桌麵上還有不少關於凍死鬼的部分非核心資料,比如詭異曲折的溫度線、空間凝固範圍變化圖。
還有籠罩範圍恐怖的鬼域。
島國地方不大,這種近S級的厲鬼出現,幾乎是毀滅性打擊。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為除靈社的玉人選村野,擅自去破壞了那家詭異的醫院。
本來是封鎖狀態,村野當時卻要強行闖入醫院,就是為了駕馭適合他代號鬼雪女的拚圖。
結果可想而知。
不僅人死了,並且那座恐怖的醫院也失控了。
“該死的村野,當初他就不應該去動那座醫院!”王信麵目猙獰,本想把氣撒在房間的用具上。
手卻突然僵了。
柳永說過,這裡的東西損壞了需要十倍賠償——這是他們平白無故占據了大玉市的居民名額的代價。
想到這裡,王信隻能咬牙切齒的收回了手,壓下心底的怒氣。
“王信,我不管那麼多,也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投影出來的除靈社社長臉色格外的陰沉:
“三天之內,必須將周弈先生請到除靈社!”
“否則,你們切腹謝罪!”
“我會親自介錯!”
啪的一聲,島國除靈社那邊斷掉了最後的通訊。
王信臉色格外難看,昏暗的房間陷入了死寂。
“王部長,現在的鬼畫鬼域已經停止擴散了,周弈先生……說不定真的能走一趟。”山本看著論壇還是有些心驚膽顫。
“冇想到,這短短時間內,周弈先生居然乾了這麼多大事,本來還有鬼眼楊間這個人選的,冇想到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出了問題。”王信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擺在麵前的隻有一個選擇了。
無聲的暴雨中,唯一撐傘的人平靜地走在雨中,冇人知曉他下一個目的地是哪裡。
隻知道他所過之處,舊的規則都會被侵入,到最後全部改寫。
這纔是最令人心悸的,不是簡單的暴力碾壓,而是以一種從容不迫卻無可阻擋的方式——
重新定義了這個時代、眾人頭頂的天空。
……
呂梁戴著黃金手套,在神父屍體身上的紅袍裡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殘缺的聖經,還有一個泛著陰冷氣息的燭台。
“周隊,聖經、燭台和十字架應該就是掌控黃昏教堂的關鍵了。”呂梁將燭台和聖經放在石桌上。
十字架是上一任神父的遺物。
周弈目光微動,點了點頭,轉而向江誌說道:
“鬼櫥給楊間送回去,還有你的鬼線在趙磊那裡,楊間已經答應將鬼線送給你了。”
“多謝老大,嘿嘿。”江誌當然知道楊間是看在老大的麵子上給的。
“呂梁,你去大昌市一趟罷,上次你們的鬼鏡名額還冇有用,這次的意外你應該也知道了後果。”周弈冇有回頭的意思,看向裝在黃金長盒裡的那片蠟油:
“劉成不能死,他交給你了,之後我會考慮讓你迴歸小隊。”
呂梁猛的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顯然的驚愕。
冇有多說什麼,江誌和呂梁等人收拾東西前往大昌市。
周弈開了扇視窗,那是通往地下室特製的停屍間,而擁有鬼母淚部分靈異的洛伊醒了。
“過來。”周弈開口。
洛伊點了點頭,很是聽話的跨過視窗來到了周弈身邊。
“站起來。”
“轉一圈。”
周弈目光微動,洛伊對他的指令完全的遵循,還冇有什麼語言不通的溝通障礙。
“這個外國女人,貌似變成我的鬼奴了?”
駕馭了部分鬼母淚、還擁有一身靈異的鬼奴,雖然駕馭的厲鬼都是為了平衡鬼母淚靈異的,但已經是個堪比隊長級彆的戰力了。
“有意識可以獨立思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入侵她,進而入侵到鬼母淚的源頭。”
周弈沉思片刻,將目光落在了那個生鏽鐵盒上,這是茵茵給自己準備的生日禮物。
是時候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