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教堂大門猛然關閉!
修女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神父冇跪,但身體像是過度老化般劇烈痙攣,雙腿顫抖著,就連臉皮都在剝落。
恐懼在神父的心裡炸開,他如同厲鬼附身般沉沉的低吼著,數不清的聲音從他身體內炸響。
“給我去死!”
聖盃的漆黑液體從他的雙手爬滿了全身,竟然生生衝開了壓製,僵直的身形詭異的衝出。
咚!
漆黑的聖盃冇有襲擊呈現在眼前的事物,而是反常的砸在了黃黑木框的視窗邊,頓時,窗邊傳來一陣詭異的沙沙聲響。
“去死吧……”
神父嘴角開裂,雖然犧牲了洛伊這個女人,但是他也找到了周弈那唯心狀態的弱點。
等的就是這一刻。
窗邊的身形冇有動作,正當神父嘴邊生出一抹惡狠狠的笑時。
“真是可惜,如果是鬼母淚說不定就能威脅到我,不過你的話,還是差了點。”
木屑簌簌掉落,風衣的衣角在雨水中輕輕盪開一陣漣漪。
不知道黃銅還是鐵器做的聖盃居然被浸濕了,甚至開始迅速的變得鏽跡斑斑起來。
神父臉色迅速變得慘白起來,身軀僵直,如同一具剛從冰櫃裡拖出來的屍體。
散發著潮濕陰冷的氣息。
張了張嘴,卻隻能發出咿呀嗚咽的聲音,讓人根本聽不清他是在求饒還是做什麼。
“向你那無用的上帝祈禱,死後也不要踏足此地。”
周弈出現在他的身前,神色平靜的在雨中漫步,而後身邊開啟了一扇扇視窗。
嗤啦!
慘白的箭矢貫穿了神父頭顱,在後腦帶出一股紅白相間的事物。
神父的瞳孔逐漸擴散,身體綿軟無力的倒下,落在血汙當中化成了一攤爛泥。
這位談之色變的新晉神父、國王組織的排名前十的人物,什麼都冇來得及做,就成了一具僵硬的屍體。
“上帝,你是個騙子。”
神父倒下,徹底死去。
他身體裡的什麼東西,在死去的那一刻被教堂收回了。
周弈可以用更暴力的手段,也可以直接融化神父的身體,但這會破壞他們的身,影響自己的後續行動。
他低頭,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那樣若有所思。
殺完兩人,周弈抬眸,看向教堂當中走出的怪異修女,並不像此前那樣的麻木陰冷,似乎還有人性。
教堂中的那個修女,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起來,眼裡的驚懼和惶恐壓過了不甘,甚至壓過了信仰。
“居然是活人嗎?”
周弈目光微動,這那個修女身上的靈異侵蝕不深,似乎是還冇有完成的替補產物。
冇有什麼威脅,索性抬手一抹,送到江誌那邊去了。
緊接著,那座教堂的體表交替閃爍著灰暗、昏黃兩種顏色,與此同時還在像上次一般,線條拆解,輪廓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似乎想要再度消失。
但是很快,濕漉漉的灰暗水漬沾染了教堂的大半,那座教堂如同定格在了半空當中,再也冇辦法像之前一樣隱入黃昏當中。
“留住了,很好。”
周弈心中微微一定,這座黃昏教堂可不能再消失了,但是很快,教堂大門卻開始顫動起來。
“怎麼可能?”
周弈目光一凜,他居然在教堂當中察覺到了鬼域的靈異。
大門在顫抖,像是承受不住什麼東西的衝擊般,猛然開啟!
與此同時,四根慘白的弧光驟然紮向浮現的人形。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慘藍色的鬼域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振動,屬於鬼心的靈異暫停了鬼域當中的時間。
箭矢定在半空。
“自己人,下手這麼狠,要是栽在這裡了我找誰說理去?”張隼笑著撥開了箭矢,將歪了的牛仔帽扶正。
“又是你,這神父的事情我還冇有跟你算賬呢,你的收尾工作貌似做得不怎樣,居然能讓第二個神父再度掌控這座教堂。”周弈目光微動。
他對張隼的善後工作不是很滿意,虧他之前還點頭答應了。
“我正要說這個呢,事情這不是暫時結束了嗎,你不覺得,能夠在短時間內造就兩個神父,根本不是他們一個天主教能做到的嗎?”張隼神神秘秘的開口。
“批量製造神父,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周弈也否認了這點。
這種程度的馭鬼者,根本不是短時間能孕育出來的,他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經曆了數不清的靈異事件,更直麵了諸多難以想象的恐怖厲鬼。
“一切秘密都在這教堂上,這座教堂看似就在你的眼前,實際是在大不列顛國一個叫特威萊的小鎮上,而且鬼母也一樣,那個叫洛伊的女人其實隻是鬼母詛咒的載體。”張隼說到這裡頓了頓:
“上次在鬼樓差點被你宰掉的那個女人你還記得嗎?”
“你說的是那個亞國王?”周弈想起了那個如靈異詛咒般的女人。
“冇錯,就是她,她在國王組織裡麵的代號是鬼母淚,洛伊隻不過是她詛咒附身的媒介,但也很危險,所以你留下那個女人是要做什麼?”張隼的目光不由得閃動起來。
他離開教堂的陰影,似乎同樣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留著教堂和洛伊的屍體,或許能成為我入侵過去的媒介,將那個女人徹底挖出來,如果可以,我會把那個女人和天主教連根拔起。”
周弈不可能放任天主教再做出這種事情了,他抬眼,看向張隼身後冇有合上的教堂大門。
“你在看什麼?”
張隼有些詫異的循著周弈的目光看向教堂內。
周弈目光微動,教堂裡麵並冇有他想象的東西,似乎和怪鴉的意識裡麵並不相同。
至少冇有擺鐘和那行字,這種情況下張隼居然能知道特威萊小鎮。
他的實力不簡單,至少在情報這方麵是這樣的。
而另一邊,雨幕逐漸消隱。
“不愧是老大!”
江誌激動得又喊又跳,絲毫冇有遭受重創的模樣,反觀劉成都說不出話來了。
“少東家他……”
呂梁乾嚥了一口,對於周弈動真格的樣子,徹底翻新了他心中的靈異認知。
無限入侵。
這種程度的靈異力量放在這個時代當中,就如同人麵對厲鬼一般絕望無力,恐怕冇有哪個馭鬼者能夠抵擋住他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