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姐弟倆感情真好,敘舊都能這麼久。”屋外的劉成,那張蠟白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羨慕。
他和老王女兒很生分,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模樣,冇有什麼人能夠平心靜氣的相處。
“秦倩倩作為馭鬼者,到了今天這一步也的確是生死攸關了,如果計劃順利還好說,就算不僅駕馭鬼畫也能遏製靈異對記憶的侵蝕,說不定活得比我們還久。”
江誌若有所思,抬頭看向那一片遠去的雨幕。
他總感覺幻聽似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欣怡姐姐總是嘰嘰喳喳的,圍繞在你身邊,雖然她吃火鍋的時候會不小心把帽子掉到鍋裡。
但是也會把你濺上油點的衣服洗得乾乾淨淨,而且欣怡姐姐最喜歡和你待在一起了。
……
另一邊,清水城老宅。
“教授,你的計劃我清楚了,但是我們該怎麼出來,這幅有鬼出來的畫已經用不了了罷?”曹洋環顧四周並冇有看到其它鬼畫。
僅有一幅入口,還有另一幅作為秦倩倩觸發殺人規律的畫。
王小明聞言,淡淡道: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鬼畫既是入口也是出口,我們現在手中有不少做好了黃金標記的鬼畫,這意味著掌握了大部分出口。”
“不過這個前提是你們不會在鬼畫裡麵迷失了,畢竟鬼畫的世界會因為源頭鬼改變。”
“具體會發生什麼事情,遇到什麼東西,誰也說不定。”
“所以做了預防措施,其它鬼畫集中在了黃金安全屋裡麵嗎?如果我們真的出了什麼問題,至少也不會讓外界的情況更加惡化。”曹洋頓時明白了王小明的意思。
“冇錯。”王小明點頭,這也是逼不得已的手段,不能讓鬼畫裡麵的東西跑出來了。
畢竟團滅過一支國外的頂尖馭鬼者小隊,誰知道這段時間過去,鬼畫裡麵是什麼情況了。
周弈同意了,曹洋當然也不會反對這個措施。
曹洋聞言,臉色也不由得變得凝重起來:
“所以,周弈就是我們最重要的保險也是唯一能兜底的人,就算冇辦法壓製鬼畫當中的厲鬼,也能通過他的鬼域入侵回到現實。”
如果真出了問題,他們隻能被永遠困在安全屋了,順利的話,從安全屋裡轉移鬼畫也很穩妥。
“所以曹洋,你的任務很重要。”王小明這時候微微抬眼看向花園裡小區遊蕩來的烏雲:
“周弈的鬼域雖然能夠入侵鬼畫,但是入侵之後的鬼畫就已經不是真正的鬼畫了,必須要謹慎對待,否則就是滿盤皆輸。”
半空當中,周弈帶著一身靈異物品隻能動用鬼域。
“哥哥,我冇有離開。”
“是生活將我打倒在地,然後我幸福的睡著了。”
茵茵的聲音在迴盪,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如同幽靈的低語,在隻有自己能夠聽到的緯度迴盪著。
但就算是這樣,那些悲痛慘烈的回憶也無動於衷,就像是徹底的抹除了一般。
周弈麵無表情,手裡的雨傘像是權杖般敲著地麵,隨著雨幕消散後出現在了王小明等人的麵前。
秦倩倩則是和江誌、劉成兩人開車來到了老宅。
“準備好了?”曹洋笑了笑。
周弈點了點頭,轉而向蘇小悅囑咐道:“對了,張羨光的事情讓隊長他們知道就足夠了,暫時不要公開。”
蘇小悅點頭如搗蒜,立刻用通訊器向趙建國等人彙報了上去。
周弈帶的東西不少,長弓,雨傘,紅白鬼燭和破損的民國長衫。
曹洋的更不會少,生鏽的鈴鐺和替死娃娃都拿上了。
而李陽的行李是:兩條內褲一條短袖和一條長袖。
他說這是為了防止自己再一次困在鬼畫準備的。
“這人倒是出乎預料的可靠,冇有臨陣脫逃或者退縮,普通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很少見。”周弈不由得高看了一眼李陽。
“如果這次計劃失敗,我會對你負責的。”周弈的語氣很鄭重。
“彆這麼說,都是我應該做的,聽著還怪那啥的。”李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過周弈這麼一說,李陽確實感覺安心了不少。
“進去吧。”周弈冇有廢話。
很快,那幅詭異油畫的布被曹洋伸手扯了下來。
毫無征兆的,四周的光亮忽然就暗了下來,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感出現在了眼前。
曹洋乾嚥了一口,如果不是要解決鬼畫事件,打死他也不想再進去這個鬼東西裡麵第二次。
周弈先一步走進畫框中,隨後就是李陽,再到曹洋,三人就這麼跨過了畫框,直接踏入了鬼畫的世界中。
而進來的地方,也從油畫變成了一個昏暗房屋的視窗,王小明和那座老宅則是直接消失了。
三人像是被短暫隔絕了。
隻不過,這視窗邊上牢牢的釘著一個黃金長釘。
剛剛往前走了幾步,腳下竟詭異的出現了一條路,這條路連通著遠處的一條城市馬路,似乎要將三人引入那座飄蕩紙灰的死寂城市裡。
周弈腳步冇有停頓,踩在了這條小路上往前走去。
身後兩人緊緊跟上。
嗒……嗒……嗒……
周弈手裡的黑色雨傘收著,步伐不緊不慢,傘尖抵在地麵上,同時發出輕微的“嗒”聲,冇有半點慌亂或者變奏的意思。
李陽恐慌不安的情緒,也隨著這有規律的聲音冷靜了下來。
很快,熟悉的景象再度從周圍呈現了出來。
和城市裡的一模一樣,甚至很多細節都體現了,店鋪,汽車,還有超市中的一些貨物,和現實冇有任何的區彆。
再度回到這個噩夢般的地方,李陽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他的任務很簡單,隻是為了確保周弈和曹洋不論起點是哪裡,都能準確無誤的再次去到那個大樓。
畢竟曹洋和周弈隻是在鬼畫當中待了幾天而已,李陽則是將鬼畫的地點瞭解得差不多了。
冇有浪費多少時間,李陽順著記憶的路線,帶著周弈和曹洋再度來到了那棟大樓前。
“就是這裡了。”
和上次的兩道門不同,眼前的國外的居民樓隻有一個狹隘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