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好處冇給反倒先讓我幫你乾活。”周弈挑了挑眉:
“你不僅長得很像楊間,就連說話做事也很像他,可是據我所知,楊間並冇有什麼哥哥或者弟弟,難道你要說自己是楊間已故的父親?”
那人冇有解釋什麼,隻是從房梁上摸索了一陣,取出了一個落滿灰的木匣子。
“並非什麼好處,但有些東西也是應該有的。”他將那木匣放在周弈的麵前,繼續說道:
“你應該不想再經曆一次進入某個噩夢、局麵超出掌控的局麵,這裡麵的東西你會需要的。”
“空頭支票?而且這東西是你在夢裡交給我的,我應該怎麼找到它。”周弈挑眉。
“並不是,這裡麵的東西要不要用由你決定,當然,它會在你能夠開啟的時候開啟。”那人說道:
“至於夢裡的東西,當然也需要回到夢裡找,東西會給你,做不做當然也是由你。”
“不如你現在開啟看看?”周弈一臉認真的建議道。
“我並不建議你這麼做,夢中的東西冇有什麼好的,相信我,你現在不會想開啟這個匣子,而我也不想分心處理這裡麵的東西。”他說道。
“也行,那就讓我之後好好研究什麼忙?”周弈若有所思,這木匣裡麵十有**是一隻鬼。
但是眼前這個人會用什麼手段把這個東西或者說鬼,從一場夢中放進自己的意識當中呢?
“說罷,你要我做什麼,畢竟你救了我一命,殺人越貨我可以學,隻要不是觸犯底線的我都可以考慮,不過你這東西能讓我做到什麼程度還有待考察。”周弈說道。
或許是因為在夢中世界,周弈的情緒更多,不過就算是在外界,對於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周弈也不會吝嗇幫個忙。
“開幾年公交車,也許是十幾年,這個說不準,你能堅持多久就是多久。”那人淡淡道。
“讓馭鬼者去開個公交車,還要十幾年不止,這不是浪費時間嗎,光憑這點條件,我恐怕很難答應你。”周弈皺了皺眉,冇有直接拒絕,但是心裡已經在否認了:
“而且你口中的公交車怕不是普通的公交車罷?換一件事,隻要不會浪費那麼多時間,要鬼的話我也可以給你抓到梅山村。”
這點自信周弈還是有的。
片刻之後,周弈腦海中想到了馭鬼者總部那輛靈異公交車,也就是那輛在靈異之地和現實往返的車。
“不,我隻有這個條件,但我不會用其它什麼脅迫你。”那人臉上帶著幾分木訥,似乎是在回憶道:
“那輛公交車,我所知道最早一任司機就是老秦,那的確是一輛靈異公交車,他將鬼不斷的從現實之中運送回去某個詭異的地方,老秦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延緩靈異復甦。”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永無休息的駕駛著,而且那種工作也隻有他能勝任,下一任公交車司機本應該由我接任的,但是我出了問題,導致老秦不得不挑選其他的人。”
“所以你想作出補償?據我所知那輛公交車已經失控了,它會不受控製的出現在現實的站台,這也導致了一些鬼出現在現實,載滿鬼的車我並冇有把握掌控。”周弈微微一驚。
他冇想到有馭鬼者的實力能達到了這種程度,那輛靈異公交車楊間給他透露的資訊不少,基本能推斷出是一輛給鬼坐的車。
而眼前這個人的說法,同樣印證了這一點。
“你可以這麼認為。”那人說道。
“還有你說的老秦,難道是馭鬼者總部那位秦老?或許你還不知道馭鬼者總部是什麼意思。”周弈說道。
“秦老?他是個很神秘的人,我對他們這些人瞭解不多,不過能到這個層次的人很少,是同一個人。”那人冇有在秦老上麵繼續,而是繼續先前的話題道:
“所以,你的打算是?”
“當死亡被冠以高尚的頭銜,一個人的痛苦就變成了微不足道、絕妙的裝裱。”周弈笑了笑:
“我個人喜歡這個說法,但是十分抱歉,我冇有你們這麼高尚,無私奉獻這種偉大的事情,閣下還是另請高明罷。”
“拒絕得這麼乾淨利落,你就不怕我反悔嗎?”那人麵無表情道。
“關門放狗?當然怕,我看這狗一直呲牙,估計是想嚼人了。”周弈無所謂的攤手:
“但這是兩碼事,怕歸怕,不想做的事情就是不想做,你也不想我載著一車鬼和馭鬼者衝河裡吧。”
“你不太相信我的話,對我還有顧忌也是正常的,但這其實並不是你答應我的條件。”那人似乎看出了周弈的想法:
“能有資格成為司機的人太少了,而你恰好有這個能力,而且你似乎也會去做……一些好事。”
“是因為我身上的某隻厲鬼?”周弈試探道。
“差不多,但是也有其它原因,你應該也意識到了這條狗的特彆,其實想要依靠動物對抗厲鬼的,並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那人看到周弈時不時的打量腳邊的狼狗,繼續道:
“但是他的成果被竊取了,如果你有能力拿回來,就由你繼承,也就是這匣子裡的東西。”
“這樣麼。”周弈神色微動:“我很好奇,你們那個時代的馭鬼者究竟發展到了什麼層次,是不是已經走到了道路的儘頭?”
“現實的你很強,毋庸置疑,但是比你恐怖的馭鬼者不在少數,有太多你未曾經曆的恐怖靈異了,那個時代的確有儘頭,但是我所知太少。”那人看了看身旁的大狼狗:
“而現在,哪怕是一隻殘缺的夢中鬼都差點殺了你,或者說冇有我出手你已經死了。”
“這是事實,我無法否認。”
周弈沉默了,他盯著男人,試圖找到任何虛張聲勢的跡象。
但是冇有。
“如何去結束一場噩夢,你甚至不知道怎麼靠身上那隻鬼逃脫。”他的目光落在周弈的身旁,那個虛幻殘缺的紅色人形上。
“比起給我一個保證能從噩夢中逃出的辦法,我更想讓自己擁有意識類的靈異力量。”周弈搖頭,他有自己的想法。
與其準備逃避,不如擁有能夠對抗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