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鬼者總部會議室內
針對大澳市的鬼畫事件,總部召集了所有後勤隊長,召開了針對鬼畫的策略會議。
柳煙掃了一眼,在座的大部分都是生麵孔,副部長和半數隊長都已經更換了,就剩她和沈良兩位老隊長。
當然,還有王小明教授,隻不過他除了分析靈異資訊外,對於決策方麵向來都很少發言。
不做選擇就不會犯錯?是不是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沈良並冇有出席會議,他在陪同周弈結清加班費,目前趙建國負責的隊長劃給了沈良負責。
畢竟總不能讓吳津這個組長去。
上次從花園裡小區回來,吳津就一直是那副臭臉,明擺著那短短一上午的時間根本冇有好事發生。
正這麼想著,門口就走進了柳煙根本不想見的人——吳津臉上掛著假惺惺的笑,很是圓滑的和會議室當中的隊長打著招呼。
轉了一圈,終於還是到了柳煙的麵前,畢竟以柳煙的特殊地位,是總部繞不過去的一號人物。
“柳隊,靈異論壇那邊你溝通得怎麼樣了,管理員葉真還是冇有出手在前期解決的打算嗎?”吳津臉上掛著假惺惺的笑:
“柳隊應該知道,大澳市離大海市可不遠,葉真現在隔岸觀火,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我建議還是趁局麵尚且能夠控製的情況下,將鬼畫徹底解決的好。”
從某種程度上,柳煙的態度就代表了靈異論壇的態度,在靈異事件上的決策,柳煙甚至比論壇經理還要有發言權。
吳津這麼一說,會議上不少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葉真的實力,是亞洲公認的頂尖馭鬼者,之前對抗周弈厲鬼復甦的情況總部也是看在眼裡的。
“如果靈異論壇出手,這次的鬼畫事件或許能夠迎刃而解,自從葉真有了那雙老舊的布鞋後,他的實力更加可怕了,而且論壇還流傳出葉真有打造靈異武器的打算。”
有人的訊息比較靈通,有意無意的透露出葉真的動向。
提起靈異論壇的管理員,隊長一時間也議論開來了。
“靈異武器,類似於楊間的柴刀和那誰手中的那張骨頭弓麼,那葉真豈不是如虎添翼?”
也就是說,國內很快就會迎來第三位擁有靈異武器的頂尖馭鬼者。
“如虎添翼?何止啊,據說葉真現在能夠徒手打破鬼域,抬腳就能在鬼火的鬼域中自由出入,這已經不僅是如虎添翼那麼簡單了,恐怕現在連方世明也不能和葉真相提並論了。”
“靈異論壇,壯得很嘛。”
哪怕不是隊長,這個訊息也足夠振奮人心了,這種份量的人物,隻要表露出與總部合作的意向,那就足夠鎮壓許多人的小心思了。
但柳煙的下一句話,卻是在眾人的頭上潑了一盆冷水。
“靈異論壇還在考慮,畢竟有前車之鑒了,以命犯險還不一定能夠得到應有的回報,事後還要被逼到引咎辭職的地步。”柳煙麵色不改,抬手捋起耳邊的長髮:
“哪怕罪魁禍首另有其人,但是誰讓我們人輕言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哪怕是葉真也不想去做。”
柳煙的這番話,讓會議上的議論短暫的停歇了片刻。
是啊,剛纔那些振奮人心的訊息建立在葉真願意合作的前提,可問題是人靈異論壇根本冇有這個打算。
“說來也是奇怪,能讓葉真感興趣的事情,好像隻有那位……”有人想到了什麼。
葉真出動的情況很少,說得出的事件也就兩次:紅煙山事件和前不久的大J市事件。
而這兩次事件的主人公,現在差不多成了總部的禁忌。
“可惜了,如果是他出馬或許就能讓葉真同意合作,前副部長開的會已經打動了論壇經理,隻是冇想到他們又突然轉變了態度。”有人惋惜的歎了口氣。
“什麼叫突然轉變態度,誰貢獻的名單誰促成的合作?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現在人不在了,靈異論壇當然要重新掂量總部的份量。”也有隊長看得很清楚。
從頭到尾,靈異論壇和總部合作的可能都是建立在那位身上。
柳煙冷嘲熱諷,周遭的隊長若有所指的議論,吳津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柳煙:
“什麼前車之鑒,柳隊長不妨把話說得明白點,我相信冇有多少人有時間和你猜謎語,如果你想替某些無關緊要的人申冤,大可明說。”
“無關緊要的人,我看冇了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吳組長怎麼就變得寸步難行了?怎麼連合作都談不成,遇見S級事件都拿不定主意了。”柳煙不卑不亢的對視,毫不畏縮。
吳津臉色一黑,他早就知道柳煙是個棘手的隊長,幾乎可以說是馭鬼者總部的釘子戶了。
最重要的是,馭鬼者總部還冇辦法拿掉柳煙,畢竟她作為靈異論壇和總部的溝通橋梁,本身的作用可以說是無可替代。
然而吳津也冇想到,還冇等他開口詭辯,柳煙就直接扔出了炸彈。
“方世明這個勾結天主教的罪魁禍首你們找不到,就拿既是受害者又是功臣的周弈開刀嗎?
論貢獻,能和周弈平起平坐的隊長屈指可數;論能力,周弈解決過的靈異事件就是鐵證!
真是可笑,踐踏總部規則、自私自利不計後果的人逍遙法外,流血流汗的人反倒被架在火上烤,最大的受害者難道不是周弈嗎?
不僅是在駕馭鬼相機的過程中被方世明襲擊,險些致死,還要承擔你們這些鼠輩膽小怕死的惡意。
吳組長,這就是你們亞洲總部的一貫作風?真是讓人笑掉大牙,荒謬得令人作嘔。”
柳煙一口氣說完,麵無表情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彷彿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柳煙這一番話,洋洋灑灑,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麵對血淋淋的事實他們冇有任何反駁的餘地,而且頭一次有人敢在這麼嚴肅的場合,公開把見不得光的那一套放在檯麵上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