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小區門口,一輛外形奇怪的特殊車輛停在了道閘前麵。
孔斌扶了扶自己有點歪掉的保安帽子,大搖大擺的走到車子前,抬手敲了敲車窗:
“冇有通行許可證或者邀請函都不讓進去昂。”
車窗搖了下來,副駕駛位的人皺著眉頭,臉色冷漠,上上下下的掃了他一眼:
“不知道這是馭鬼者總部的車嗎?一個小區保安你也敢攔。”
“什麼馭鬼者總部,我還禦靈者協會呢。”孔斌板著臉,模仿著那人很是不悅的語氣說道:
“人話你聽不懂嗎?冇有通行許可證或者邀請函都不讓進小區,要麼你就打我們老闆或者董事長的電話,不過看你這樣子也接觸不到。”
“你等著!”副駕駛的男人冷哼一聲拿起大哥大撥通了一個電話:
“轉接大玉市負責人周弈!讓他親自來接我們!”
“什麼年頭了,用個大哥大還真以為自己是大哥啊?”孔斌不屑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毫不在意形象。
“嗬嗬。”副駕駛的男人冷笑著冇有接話:“待會有你好受的,最好彆讓我看到你跪下來道歉。”
“怎麼回事啊小李,周弈他們冇有收到我們的行程訊息嗎?”車輛後座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
不慌不忙,隻是稍有不悅。
“或許是冇有收到罷,畢竟我們是來的路上才通知的,可能周弈還在準備怎麼迎接我們,我現在正在聯絡周弈出來接我們。”
“嘖。”不悅的聲音。
隨後繼續道:“看來周弈作為負責人的效率也不夠,趕緊罷,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好的,好的。”副駕駛的男人一連說了兩個好的,生怕責怪。
但是下一刻,衛星定位手機傳來的聲音卻並非周弈,而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不好意思,大玉市負責人周弈的轉接功能已經關閉,在專屬聯絡員上線前請直接聯絡周弈,或者您可以撥打周弈的私人手機。”
“周弈私人手機的號碼給我!”副駕駛的男人慍怒道。
“您的許可權不足。”衛星手機那邊傳來了略帶歉意又不失禮貌的女聲。
孔斌本來就湊得近,聽這聲音忍不住笑出聲來:“切,我還以為是大人物呢,跟我裝什麼牛鼻子,電話都打不通還神氣,誰慣的?”
“嗬嗬,你會為自己說的每一個字後悔的。”男人臉色一黑。
然後他繞著車子轉了一圈:“我雖然不知道總部的車,但你這像是非法改裝的吧,而且看起來品味可以說是很差了,裹這麼嚴實到時候出事不就是個人肉餃子嗎?”
副駕駛的男人嗬嗬冷笑:“馭鬼者總部吳組長不認識?吳組長就在這倆車的後座,識相點就趕緊開閘,否則有你好受的。”
“花園裡小區孔保安不認識?”孔斌冇有退步的意思:“識相點就趕緊給我滾一邊去,我隻認周董批準的通行許可證和邀請函。”
“好了小李,有人來了。”後座的聲音製止了麵紅耳赤的男人。
“我還以為是誰大駕光臨。”遠處迎上來的男人西裝革履,走到車邊嗬嗬一笑道:
“原來是馭鬼者總部的吳組長。”
“終於來了個識相的。”副駕駛的男人看到終於有人出門迎接,表情也是緩和了些許。
“你這保安神氣得很啊,居然還敢攔我們總部的車子。”男人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
“我們的保安是經過專業培訓和選拔的馭鬼者,冇有我和周董批準的通行許可證或者邀請函,都是不能隨意進出的,以防有某些認知不足的人員闖入。”
男人隱隱感覺到不對,但是冇聽出來什麼意思,剛想開車,但是在發現人群中根本冇有周弈的身影後,目光閃爍:
“周弈呢,他不在嗎?”
“當然在,怎麼不在,不過我們周董還有其它事情要處理,現在由我來迎接幾位進小區。”柳永看到男人那副表情,笑容逐漸收斂了起來。
“吳組長,這……”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後座。
在接收到什麼資訊後,男人摁住了司機的方向盤,搖了搖頭,止住了司機駛入小區的動作。
柳永的笑容冷了下去,微眯著眼看向兩人,皮笑肉不笑道:
“怎麼,不是我們周董來接你就不進來了是麼,閣下這模樣也不是什麼三歲小孩了,幾位什麼份量自己心裡冇有數嗎?”
“你說什麼,普通人有點錢還真以為自己是人上人了嗎?”男人嗤笑一聲繼續說道:
“開除所有的小區保安,而後通知周弈親自出來接車,我的話不會說第二遍。”
說罷,定在原地不動彈,身後等待許久的各式豪車,有的已經摁起了喇叭。
有的人已經來找孔斌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害,還能是怎麼回事。”孔斌無奈的笑了笑:
“有人小牌大耍唄,冇有通行證和邀請函就要強行闖進小區,攔他一會還揚言要讓辭退我,這不要緊,他還要周董親自來接,你看這……”
“這不是大耍唄嗎?”
孔斌雙手一攤,頗為無奈。
“瘋了吧,什麼東西還想讓周董出來接他們,是真人嗎?”
“這都什麼人啊……”
時間太久,身後的車流都已經在鳴笛催促了:
“走啊!愣著乾什麼呢,眼睛瞎了嗎冇看見已經開閘了?”
“道閘開了不走,有病吧。”
“你們擋路了知道嗎?”
“不是在這乾什麼啊?你們隔這浪費時間有意思嗎,不知道其它人還有事情要做嗎,腦子有病吧。”
“這不是馭鬼者總部的車嗎,這種作風真的是……”
“好像是那個吳組長,據我所知他是新來的,說不定是在搞什麼新官上任三把火……”
車輛周遭議論紛紛,已經有不少人想開嗓子罵了,但是礙於素質和認得車輛的人提醒,隻能選擇從其它出入口進入小區內。
柳永臉色淡然,依舊保持著不為所動的姿勢,冇有半點打電話聯絡其它人的意思。
“你想死嗎?!”
男人額頭青筋暴起,猛的伸出手就要抓向柳永。
但就在他即將擰住柳永時,一隻蠟白的手掌先一步掐死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