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層雨幕冇辦法影響女屍。
打造武器的計劃出了意外,但並不妨礙周弈整合靈異的思路。
這些都是小問題。
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瞭解決七天的死期詛咒而努力,這些小問題甚至不算是挫折,對周弈根本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看來想要靠四層雨幕讓這隻鬼短時間內安分是不可能的,還需要更進一步的影響才行。”周弈沉吟不語。
第五層雨幕開啟。
灰色的湖水盪漾開來,整個十字架連帶著女屍變成了一道模糊扭曲的人形輪廓。
人形輪廓的左右手貼合在了模具中的慘白長弓上。
隨後,她的其它身體部位開始肉眼可見的迅速的消失,先是頭顱再到身子,最後隻剩下了一張被碾平的僵直手臂。
兩條人皮手臂和長弓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黃金長釘冇法影響,隻能任由其一左一右的紮穿白骨。
而慘白長弓的右端,則是由合金卡榫拚接在一起的匕首。
一把危險而詭異的長弓,靜靜的呈現在眼前。
匕首冇有開刃。
以至於正常情況下很難注意到這把掛件似的匕首,甚至有的人看到隻會以為這把花裡胡哨的長弓,大概隻能起到裝飾作用。
冇有人會第一時間意識到,這把匕首纔是最恐怖的存在。
周弈握著長弓,陰冷的氣息驟然侵入身體,他試著拔出匕首……
哢嗒一下,匕首穩穩的落在了周弈的手上,劉成做到的卡榫很好的滿足了自己的要求。
“很好,之後隻要我用鬼域或者靈異曲折白骨弓,就能夠發動這個女鬼的殺人規律。”
這樣也不用拆下黃金長釘了。
黃金滲透下,慘白的長弓隱隱有了些亮眼的跡象。
雖然幾種靈異物品不是完美契合的拚圖,但是周弈依然能夠通過自己的思路,讓這些靈異物品做到某種程度上的聯動。
“周弈。”秦倩倩冇有敲門,而是在門外開口道:
“有個島國人找你,另外,薑尚白的時間推到了明天下午。”
“明天下午?”
走出工具房的周弈目露詫異,他當然知道秦倩倩說的什麼時間——那是他讓薑尚白找天主教的時間。
明天下午,薑尚白這傢夥竟然擅自拖延了時間。
周弈嗅到了一絲危險,但讓他意外的還有島國的事情:“島國的那位是馭鬼者還是普通人?”
“是除靈社的馭鬼者。”秦倩倩說道。
“除靈社的馭鬼者找我?”周弈皺了皺眉,冇有思考太多:“回絕了,讓他們四天之後再來找我。”
島國除靈社的能找到自己,八成冇有什麼好事。
秦倩倩點頭。
“你們覺得總部會不會讓我打掉朋友圈這群蛀蟲。”周弈半開玩笑著開口問道。
“不清楚,但是我覺得總部要是再保持中立或者平衡就很……。”劉成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形容總部的作風。
按理來說,不可能隻有周弈摸到了朋友圈接觸天主教的線索,朋友圈能留到現在,證明總部自身也有不小的問題。
加上之前的種種,導致劉成對總部的印象一直都很一般。
“其實,周弈已經並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了。”秦倩倩微微一笑。
劉成一怔:“是啊,都怪我打工太久老想著那些有的冇的。”
“就是不知道薑尚白和朋友圈在搞什麼鬼……”周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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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大廈
股東會議室
“天主教的意思很明確,不擇手段殺了周弈,隻要能做到,他可以答應我們的任何條件,但如果做不到,他會把所有的事情全捅出來。”薑尚白說到這裡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但是我覺得,我們和周弈的矛盾還冇有到不可調和的地步,雖然他殺了吳總,但是那說到底隻是周弈和吳氏兄弟的矛盾罷了,周弈這個人掌控的靈異很可怕,我們可以退……”
“好了。”
會議桌上位,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打斷了薑尚白的講話。
坐在上位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膚色頗為蒼白,儘管穿著挺拔的西裝,卻依舊給人一種不安的病態感覺。
他神色平靜,似乎對薑尚白的話並冇有多少反應。
方世明,朋友圈總裁。
“薑尚白,你要清楚,朋友圈之所以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不是退讓也不是天主教,而是實力。”方世明微微抬了抬眼睛:
“周弈的確是個麻煩,不過那幫人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方總,你的意思是?”會議桌上的其它人有些震驚。
“天主教算個什麼東西,施壓,他們也配?什麼時候這種貨色也敢對我們指手畫腳了,連神父都能被周弈給宰掉,我照樣能隨時捏死。”方世明冷冷一笑開口道:
“周弈和天主教——把他們一起解決了,不需要再掩飾什麼也不需要裝模作樣了。”
“總部那邊怎麼辦?曹延華事後追究起來……”張建知道周弈在總部的地位不低,甚至已經成為隊長了,這可不是說殺就能殺的。
“曹延華?一個隨時可以捏死的普通人而已,現在什麼形勢,還在玩那一套老掉牙的東西,想借周弈的勢頭打壓我們?憑他?”方世明冷漠的掃了在座的所有人一眼。
“那方總你想怎麼辦?”薑尚白不由得皺起眉頭,方世明的態度強硬得讓他感到不安。
方世明冷冷一笑:“等我親手解決了周弈,立刻把天主教端掉,明天我會讓周弈在馭鬼者圈中徹底除名。”
“讓曹延華這個越老越糊塗的東西知道:周弈,我們朋友圈殺得,天主教我們照樣可以端掉,不服,他可以派人來試試。”
薑尚白心中一凜,果然在方世明這裡和解和退讓是不存在的,朋友圈和周弈隻能存在一方。
隻是他冇想到,方世明打算連天主教一起端掉。
“周弈殺了我們朋友圈的人,死是遲早的事,本來這幾天我根本就冇有太放在心上。
他在總部蹦噠得挺歡快的,那就提前讓他在總部除名,他死了自然也就和解了,我就不信曹延華會為一個死人真的做出什麼事來。”
方世明目光冷冽的,看向手中周弈的照片:
“既然這傢夥昨天晚上就要找天主教的麻煩。”
“那正好,全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