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良帶著總部的人手也來到了公園現場。
“周隊。”沈良的語氣很客氣,甚至冇有再以周負責人稱呼,而是用上了很正式的語氣。
“就來這麼點人?”周弈掃了一眼沈良身後的幾位,隨口問了一句。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畢竟你提供的那兩份名單反響太大了,一時間都去大掃除了,不過這幾位都是總部最信得過的馭鬼者。”沈良看到外人在場說的比較隱晦。
或許是因為上次的事件,中安市整體都被周弈清算了一遍,放了一波大血。
而後總部安排看守鬼樓的人又因為那三個亞國王遇害,導致中安市出現了很大的空缺。
這次的處理比上回鬼差慢了可不止一星半點。
沈良很快投入了工作,指揮著人員處理現場的靈異殘餘,當然那被黃金封死的房間是重點關注的物件。
“老劉,跟沈隊長說明白,那間用黃金封死的房間運回我們小區,可彆被總部挖走了。”周弈向身邊的劉成招呼一聲。
劉成點了點頭,隨即向遠處的沈良幾人走去。
不止劉成,遠處的沈良和幾名馭鬼者也清晰的聽到了,他臉色一黑但冇敢在周弈麵前發作。
“什麼叫被總部挖走了,大家都是為總部做事的,怎麼周弈就巴不得和總部劃清界限呢。”沈良旁邊的郭凡有點納悶,小聲嘀咕著。
“是啊,總部做不到最好也在儘量做到最好了,我看他之前對總部完全就冇有歸屬感也冇有服從態度,他和總部更像是……合作關係……”另一位馭鬼者隨即附和道。
“人周弈就是硬氣啊,我們就冇有這種待遇,你要是換作其它任何人哪裡有這種等級的待遇,其它人敢在總部哼一聲都要被丟進實驗室裡。”鐘山一半認真一半玩笑說道。
“你怕不是忘了總部還有楊間這一號人物,論擺譜,楊間可比周弈還要是這個……”工作人員豎了個拇指。
沈良手底下的馭鬼者貌似都比較傾向於總部,也可能是因為沈良的功利心影響。
“少說兩句,總部現在對周弈的態度和你們不一樣,他立下的大功不說十幾件也有一手的數量,已經遠遠超過城市負責人的水準了。”沈良搖頭製止了幾人的議論:
“形勢大於人,不該議論的事情就不要議論,到時候禍從口出,惹禍上身我也救不了你們,現在和以前可不同了。”
他們這些後勤隊長也在逐漸的退出總部權力中心了,而接替他們的正是楊間、周弈、柳三這些在前線乾事的馭鬼者隊長。
“沈隊說的是……”郭凡擰眉,但還是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底的不平衡。
鐘山想了想,也冇有繼續這個過於燙嘴的話題。
身旁的工作人員卻道:“不過周弈身邊的女人……一個個的還真是漂亮得不像話,身材這麼好,也不知道同樣身為總部的城市負責人,憑什麼他的桃花運這麼好。”
“不止呢,聽說周弈的專屬通訊員夏雨,有人要和她輪班都不換,也是後來強製進行三人輪換製度,不過她也申請了周弈的專屬通話人選,其它時間倒無所謂。”鐘山說到這裡不由得有些感歎。
“上次通訊室因為私底下議論周弈的事情,柳煙還大發雷霆,話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生氣。”談到美女他們便開啟了話匣子,甚至有些忘了周弈就在不遠處的情況:
“不過看她們的樣子,好像除了秦倩倩冇有哪個能站周弈身邊的。”
沈良冇有打斷兩人談論周弈身邊的女人,冇有觸碰紅線的時候總部還是需要保留人氣的。
好奇也好,好色也罷,有**纔有人樣。
也正是因為周弈身邊有秦倩倩這個女人,總部纔會放心的讓他成為城市負責人,並且做到如今隊長的這個高度。
要是像趙開明那種,全家不知所蹤甚至連個女人都冇有,這纔是最讓總部頭疼的。
除非人手極度匱乏,否則絕對不會再出現精神評估有問題的馭鬼者當上一線城市的負責人了。
馭鬼者要是連最基本的感情和**都喪失了,難免不會成為下一次爆發的靈異事件。
至於其它城市,當然是要遵循一個先後緩急了,不是不辦,而是先辦帶動後辦。
沈良幾人的議論,正在收拾陳世林的周弈倒是聽得清楚。
至於夏雨和柳煙的態度他其實並冇有多少感覺,或許說在陳世林出現之前他甚至都冇有怎麼在意過。
隻不過現在,他倒是感覺自己需要多接觸接觸了。
周弈俯身,伸出濕潤的手掌一把將陳世林手中的匕首奪了過來。
握在手裡的瞬間,先前那股粗糙礙手的感覺居然離奇的消失了,反而格外的得心應手。
“有意思,按呂梁的說法,陳世林就是先前給我留下鐵鉤的人,但是剛纔表現出來的樣子,的確是被厲鬼完全侵蝕了。”周弈仔細端詳著手中這把破傷風之刃。
匕首有小臂長,暗淡的表麵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黑灰色,儘管冇有開刃甚至已經生鏽了,但是那股陰冷的氣息冇有人會質疑它的可怖。
周弈收起匕首,他可不會在這些人麵前研究。
按照自己的推測,這把匕首除了直接接觸以外,還有反向侵入其它靈異媒介發動襲擊的效果。
至於威力如何,他還需要借用他人來研究一番。
周弈掂量一下,隨後就將匕首收迴風衣:“還挺趁手,剛纔在鬼樓裡麵的時候倒是冇有這種感覺。”
或許是因為陳世林的影響。
想到這裡,周弈思索片刻,還是當場伸手,摘下了陳世林頭上那個黑色的平頂帽。
周弈這一舉動像是觸發了什麼不可逆的開關一樣,長袍下的青年身體開始迅速的萎縮起來,就連整個人的外表年紀也從三十歲左右迅速的消減到了十五六歲。
“這是直接打了個骨折。”周弈盯著男孩,先前這男孩的臉上佈滿乾涸血跡看不清楚,現在看清了反倒讓他感覺有點驚悚。
這是我自己?
“不是……隻是和我長的很像,看上是個年輕了幾歲初、高中生,”周弈若有所思。
“啊易?”
旁邊的秦倩倩怔住了,盯著著男孩的臉龐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