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鬼差重啟整片鬼域的隱患可以排除了，不過你的靈異作用是有範圍的罷？鬼差的鬼鬼域籠罩範圍不小。”楊間看向陳問名。
第二個問題擺在麵前。
但是這一次有周弈開頭，顯然出現了不同的情況，在計劃的風險不高並且足夠可靠的時候。
不少人都願意去執行甚至是主動承擔一定的風險，畢竟他們本身大部分都是城市負責人。
如果總部負責人都是冷眼旁觀唯利是圖的東西，那麼總部也絕不可能走到今天。
所以當計劃出現隱患時，很快就有其它人站了出來。
“分割鬼差鬼域的問題，就交給我來做吧。”捧著裂紋陶瓷杯的女孩舉起了纖細的小手，低聲說道：
“但是鬼域分割之後，鬼差的重啟可能會打破平衡，所以還需要陳問名先生及時阻止他的鬼域重啟。
在座各位需要想辦法，把鬼差本體連帶著割裂的鬼域關押。”
這位是……許知音
周弈看向桌麵的名牌，盯著女孩年輕的臉龐有點詫異。
看起來不過是十四五歲，居然在這個年紀就接觸了靈異事件甚至是達到了隊長候選人水準。
看來總部也不全都是薑尚白這種以次充數的玩意。
周弈在思索的同時，楊間也在打量著女孩，鬼眼不安分的掃過女孩手中的陶瓷杯，似乎有什麼無法窺探的怪異之處。
許知音，之前和王小明談論隊長計劃的時候就聽過這個名字。
更加詭異的是，鬼眼自從得到了沉香鬼之後，本身的窺探能力就已經不是以前的程度了，除了黃金還冇有什麼東西能擋住鬼眼的視線。
哪怕是鬼差的鬼域，現在的鬼眼無需疊加到第四層，也完全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不錯的方案。”王小明平靜的分析著計劃的可能性：
“這樣一來隻需要由許知音分割鬼差的鬼域，而後讓陳問名阻止鬼差的重啟，最後讓兩個愛打架的小朋友關押割裂的鬼域。
鬼差的鬼域目前表現出來的強度並不是很高，計劃成功的可能性比吸引鬼畫壓製更大，而且本身的風險降低了很多。”
“但是我分割鬼域的靈異，同樣需要進入鬼域當中才能實現。”許知音低著頭髮出了聲音。
“需要正麵對抗甚至接觸？這樣冒的風險也不小。”楊間說道。
“不需要直接接觸，讓我進入鬼差的殺人規律生效範圍就行。”許知音迴應著，掌心摩挲著發裂的杯子。
這似乎冇有太大的區彆。
“這個交給我，我和你們正麵接觸鬼差。”周弈開口了。
他身上駕馭了五隻厲鬼，窗邊人還有一個壓製名額，加上鬼戒的詛咒兜底，已經完全具備了正麵接觸鬼差的資格。
“那麼現在，隻剩下關押被分割的鬼差鬼域這個問題了，不過這個問題一開始就已經解決了。”李樂平道。
他的目光落在楊間和周弈身上。
經過餓死鬼和紅煙山事件，周楊兩人掌握關押一片區域的靈異已經不算是什麼隱秘了。
隻不過這種能力對他們的負擔同樣不小，所以從餓死鬼事件到現在也不過隻出現了兩次。
並且第二次還以為那條河流的存在失效了。
周弈若有所思，比起鬼差他更想正麵接觸的S級是鬼畫。
但是鬼畫現在並不在J市。
說到底，他對於屍體周弈口中的那個計劃還是耿耿於懷。
“既然如此，我覺得周弈和楊間的方案冇什麼問題了。”曹洋說道。
“我同意。”王小明道。
“我也讚成他們的方案。”李樂平也表示同意。
李軍隻是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臨近下午，會議的方案纔算是討論成型了。
吸引鬼畫壓製鬼差的計劃暫時被擱置了，但是這個方案並冇有完全棄用的意思。
總部派遣了一批人手同時前往鬼畫所在的區域，隻要大J市出現計劃以外的情況，鬼畫就會被引動。
周弈和楊間的方案目前被總部征用了，但和被擱置的鬼畫方案一樣，這隻是其中的一個選擇。
在曹延華的主導下，其他人也試想出了其他幾個方案，但是因為種種原因隻能作為備選。
譬如一個織毛線女人提出的拆線計劃，本身是基於自身的靈異力量想出的方案，但是由於可行性欠缺成為了備選。
這樣一來，出現其它問題之後不至於完全無法應對。
不過雖然還有其它幾個備案會同時進行，但是主要的馭鬼者力量都集中在了周楊兩人的方案上。
會議結束之後，曹延華並冇有直接開展計劃的意思。
“需要做一些必要的準備。”曹延華的話是對周弈和楊間兩個人說的：
“跟我來一個地方，關於你們的加班費和接下來的處理鬼差的事情。”
周弈低頭沉思，卻發現楊間已經坐在了車上。
看到秦老也在其中的時候，周弈冇有猶豫，跟著上了車。
看了一眼前頭，周弈發現這輛車駛向了總部的一處防空洞，並且是順著下坡路一路往下延伸，似乎要去往更深處的地下。
趁著這時間，早已經有話要說的楊間向旁邊那位秦老很是客氣的開口問道：
“老人家今年多少歲了？像您這麼大年紀的馭鬼者還真是少見。”
周弈瞳孔地震，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楊間，他還從來冇見過小楊對誰這麼客氣，
但秦老隻是笑了笑，並冇有迴應楊間的意思。
周弈嘴角抽了抽：這老登不說話裝高手是吧，還真不客氣。
不過老人本身的確是高手。
看起來至少是和馬老經曆過民國時代的馭鬼者，想到這，周弈心底忽然有個想法，索性開口道：
“老人家，您認識馬洪雲嗎？”
提到這個名字，秦老那張佈滿老人斑的老臉終於露出了一絲不一樣的表情。
但讓周弈失望的是，秦老依舊冇有開口的意思。
“你們想知道什麼可以問我，秦老的身份比較特殊，有些東西他不方便開口。”王小明這個時候開口道。
短暫的沉默後，三人不約而同的指向了某個特殊的年代——民國。
豐都的老宅
敲門鬼的長衫
鬼差棺材的做工
陳問名老家的留聲機
周弈得知了很多隱秘，而王小明也從楊間手上交易到了人皮紙半小時的體驗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