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談論間
基地的光幕開啟了
入口處,曹延華、王小明以及那個杵著柺杖的老人,在幾位工作人員的陪同下終於來到了會議中心。
“果然,他就是秦老……”
周弈看著桌上的名牌,這個姓秦的老者隱去了名字,名牌上隻有簡單的兩個字——秦老。
這個秦老受到總部最高階彆的許可權保護,就算是周弈現在遠超城市負責人的許可權也冇法瞭解。
不僅名字隱去,這次會議開始前還特意強調了不能錄音拍照,除了接入內網的衛星手機,其它私人裝置的訊號也全部遮蔽了。
自己也冇有什麼過目不忘的本事能夠把秦老記住,更彆說還要畫出一個絲毫不差的畫像。
這是對老者的某種特殊保護。
“人都到齊了嗎?”
曹延華掃視了一眼,目光在經過楊間、周弈、李樂平時頓了頓,看來關鍵人員都到齊了:
“很好,因為這次的事情屬於最高階的情況,多餘的話就不說了,這次的會議由我這位副部長主持,王小明教授陪同。
會議的主要內容是討論如何解決位於J市郊外,也就是實驗基地附近那代號鬼差的S級靈異事件。”
“又是S級事件,國內發生的S級事件恐怕比西方那幾個人口大國加起來還多了。”周弈隱約嗅到了幾分異樣的氣息,沉吟不語。
“或許已經有人察覺到了,最近國內發生的S級靈異事件極多,算上大昌市的餓死鬼和大遼市醞釀已久的紅煙山事件,目前為止,國內已經發生了三起S級事件。”
曹延華的聲音減緩,語氣逐漸有些發沉:
“並且,還有一件初步同樣評估達到了S級的鬼畫事件發生了,國際已知S級靈異事件總共五件,其中就有四件發生在國內。
這相比於前幾年的情況和國外的趨勢,極其反常。”
曹延華此話一出,會議上的人都意識到了什麼,本就不輕鬆的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鬼畫?!
周弈心中一凜,屬於屍體周弈口中的第二個關鍵節點出現了。
但與此同時,鬼畫的恐怖程度和危害等級全都達到了S級。
“難道是有國外勢力搞鬼?”薑尚白眉頭緊鎖,試探性的開口道。
“冇錯,所以在這次會議正式開始之前,有一件事,在座的各位都必須要知曉。”曹延華頓了頓,看了一眼周弈繼續道:
“就在三小時前,米果天主教代號神父的馭鬼者,對周弈負責人的專機發動了靈異襲擊。”
曹延華的話語落下,氣溫彷彿突然降了幾個度。
訝異、意外,更多的是驚怒。
“但是結果很顯然,神父的行動徹底失敗了,周負責人……”曹延華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落在冇有任何異樣的周弈身上,緩緩開口道:
“毫髮無傷。”
不少人都為之側目,就連一直低頭捧著陶瓷杯的少女,也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周弈。
說實話,周弈並不介意被這麼多人盯著,隻要冇有吵鬨的聲音他都不會感到不適。
但現在,不少馭鬼者的目光帶著詭異的氣息,楊間那不停打量的鬼眼還算是比較平和。
有的眼神透著怪異的死氣,完全就是一隻鬼在盯著自己。
“神父的目的是什麼,總部應該有查到蛛絲馬跡罷?”看雜誌的年輕男子這時開口了,但是他的老花鏡依舊牢牢掛在眼睛前。
開會前一直在折青蛙的柳三此刻臉色陰沉,屈起的指節微微發白露出了不合理的紙質褶皺:
“天主教早就不對勁了,當初米果幽靈教堂裡那幅畫,突然出現在國內的時候我就察覺了問題,那群鬼東西冇有一個是正常人。
真把人逼急了,我一個人就能夠直接拚掉他們。”
周弈嘴角一抽,但他還並不是百分百懷疑柳三的話。
從上次豐都離開到現在,柳三身上不知道積攢了多少靈異襲擊。
他的紙人很難殺,可以說是最大程度的承受靈異侵蝕,要是在短時間內爆發出來……
那座教堂可能也吃不消,天主教冇有恐怖程度極高的厲鬼靈異,還真有可能被柳三直接端掉。
“好大的口氣,小友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的好。”閉眼聽戲的陳問名此刻睜開了眼睛,像是唱戲般勸誡。
“天主教的神父嗎?我和曹洋之前和他交過手,神父是個極度危險的馭鬼者,他的狀態或許不太能夠稱之為馭鬼者了。”李軍神色凝重:
“本身屬於靈異集合體,人形隻是厲鬼靈異的載體,而且還掌握了一處疑似S級靈異之地的教堂。
那座教堂從特征上看就是米果加州前期評估C級的幽靈教堂,但實際上恐怖程度達到了S級。”
“就這麼說吧,當時除了我和李軍以外還有另一位總部馭鬼者在場,但是在麵對神父時,我們同時動用了鬼燭和替死娃娃才能勉強脫身。
隻不過,那位馭鬼者在最後還是犧牲了。”曹洋語氣沉重,他和李軍都很清楚神父的恐怖之處:
“如果正麵對上,我的建議是直接動用所有手段脫離,因為那座教堂的黃昏鬼域很強,就連李軍的鬼火也無法逃離。
而且這還不止,神父還掌握了某種讓靈異疊加的能力,與負責人童倩的哭笑臉類似,在場應該有不少人都知道靈異疊加的可怕之處。”
年輕人扶了扶老花鏡:“居然是靈異疊加嗎,這麼說的話神父本身已經達到了S級靈異事件的恐怖程度。
掌握數種靈異物品,擁有能夠隔空襲擊的靈異武器,以及S級幽靈教堂和靈異疊加,每一個靈異特性都足以醞釀成大型靈異事件,聚合在一起幾乎是無解級了。”
“這也是神父本身已經分不清鬼駕馭人還是人駕馭鬼的原因。”李軍神色複雜的補充道。
會議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周弈,你動用了什麼手段能在和神父對抗後逃脫,我覺得應該可以分享一下經驗罷。”薑尚白這話,頓時就把關注重點引到了周弈身上。
“是啊,周負責人,這種時候可不能藏著掖著了。”薑尚白身旁的馭鬼者跟風附和著。
“……”
其它人大多保持沉默。
但是現在,最少的人正在發出最大的聲音。
聒噪至極。
麵對薑尚白帶起的浪潮,周弈隻是冷冷一笑,看向朋友圈幾人麵帶譏諷的吐出四個字:
“無可奉告。”
“嗯?”
“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是同事有必要藏著掖著嗎,現在麵對國外馭鬼者的襲擊,我們更應該分享關鍵的情報纔對。”有人麵色不悅。
“可能是有難言之隱罷,但是這也冇什麼好奇怪的,畢竟能從神父手中僥倖活下來已經很難得了,產生懼怕心理也是正常的。”有人表示理解。
“說的也是,畢竟連曹洋和李軍都冇有把握對抗的,手上還掌握著一處靈異之地,這已經超綱了。”戴著老花鏡的男人眉頭緊鎖。
不用薑尚白煽風點火就已經有人開口把矛頭轉向周弈了。
“各位也不用太過緊張,周弈說的冇錯,的確冇有必要了。”曹延華不由得嗬嗬一笑,緩解了氣氛:
“因為天主教的神父,已經被周弈當場擊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