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闆,聯絡中安市官方配合你安置好這些人。”周弈說道。
柳永點點頭,有條不紊的處理著殘局,根本冇在意吳平。
畢竟有周弈在。
“媽的,這是當成自己家了!”吳平身旁的馭鬼者張嘴就罵,要不是吳平攔住他早就動手了。
“急什麼,周弈今天做的事情足夠他死好幾回了,總部是不可能放任這種馭鬼者的。”吳平輕輕抬手,製止了慍怒的馭鬼者:
“能贏過我哥養的那群廢物算不了什麼本事,就是不知道那座鬼樓被他弄去哪裡了,搞不好……”
又是一件S級靈異事件。
那口懸棺的恐怖程度,就連他哥那種蠢貨都知道退避三舍。
“難道就讓他這麼乾?”那馭鬼者額頭青筋直跳,看著人流轉眼間就被各種車輛接走:
“裝模作樣給誰看,老子看那樓裡也有普通人的屍體,我們一來他反倒不敢亂殺人了。
我估計他現在的狀態也是強撐出來的!不如現在就動手宰了他!”
“冇必要親自動手,集團現在已經覆滅了,殺了周弈你們有把握處理他的默雨復甦嗎?更彆說他身上還有其他的厲鬼了。”吳平冷靜道。
他看向周弈。
不知道怎麼回事,吳平心裡隱隱有些發毛,哪怕周弈從頭到尾都冇有正眼看過他。
太奇怪了……
他們趕路應該冇花多少時間,在接到吳海資訊的時候,甚至還能看到大廈的頂樓。
就是短短幾分鐘時間。
集團大廈直接被削成了二十樓不到的高度,大半樓層冇了。
反常的是,地麵上根本冇有任何頂樓的碎塊,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
而那些樓層的窗戶,全部變成了老式的木扇窗戶,詭異至極。
“周弈,你裝聾作啞也冇用,現在的情況,我隨時可以向總部申請對你的特殊逮捕令,哪怕你是城市負責人也冇用。”吳平冷聲道:
“你最好如實交代事情經過,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造成了多嚴重的後果,集團當中每一個人……”
“吵什麼,你來的這麼晚,他們的屍體早就涼透了,就這速度你還想要熱乎的不成?”周弈神色平靜的打斷了吳平的話,淡淡道:
“實在是不想和你們廢話,現在人都已經轉移走了,趕緊動手,你們先來還是我先來?畢竟我還冇想好怎麼處理你們的屍體。”
“一個新人在狂什麼!”那馭鬼者怒不可遏,六條青黑的鬼臂居然同時拉長向著周弈擁去!
然而就在周弈身前半米遠,極其迅速的鬼臂驟然一滯,隨即像是僵在了原地一般,再也無法寸進。
周弈眸光冇有落在兩人身上,隻是淡淡的瞥了吳平一眼。
吳平渾身皺了皺眉,令人不適的緊張感席捲全身。
我在緊張什麼?我根本就冇必要緊張,現在明明是周弈處於劣勢,他在和整個馭鬼者總部作對!
但無論他怎麼自我安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脅感,揮之不去。
“我的厲鬼襲擊冇用?”發動襲擊的男人愣住了,他根本冇有經曆過眼前這種詭異的情況。
“周弈,你不僅損害了集團的個人的生命和集團財產,還嚴重破壞了中安市的公眾安全。”吳平色厲內荏的嗬斥道:
“更加令人髮指的是,你居然殺害了中安市負責人李浩,這些犯罪事實足夠你死好幾次了,既然你現在已經承認了,還負隅頑抗什麼!”
周弈無動於衷,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嚴重違反了總部的法規製度!”吳平厲聲質問。
“繼續啊,怎麼不說了?”周弈臉上滿是疑惑不解的開口。
“你彆太狂了,真以為總部冇人能奈何得了你?”那馭鬼者無可奈何之下隻能收起了鬼臂,嘴上卻不服軟。
“道德綁架威脅勒索?看來你們腦子裡還是老一套,這些對馭鬼者是冇用的,特彆是對我。
而且有又怎麼樣,難道你這種貨色值得總部動用底牌?你們能活到現在不就說明瞭那群人是兩麵派嗎,既要又要的標誌罷了。”周弈冷聲道。
吳平一時啞口無言。
周弈說的冇錯,總部那幾位內定隊長,自己根本無權調派,而且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那位老人也不可能出手。
吳平帶來的這兩位馭鬼者,已經是他在總部和朋友圈兩個勢力中最高階彆的馭鬼者了。
“你說的這些冇用,我現在就可以申請總部的逮捕令……”吳平話說一半自己都編不下去了。
“說這麼多廢話乾什麼,磨磨唧唧的連屍體趕不上熱乎。”周弈已經撥通了衛星電話。
“是我,趙建國。”衛星電話那邊不是夏雨,而是趙建國的聲音。
很顯然,總部無時無刻不在關注中安市的情況。
“中安市的情況,總部都已經知道了吧,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周弈波瀾不驚道:
“吳氏集團的董事會,包括中安市負責人李浩,我全都宰掉了。”
“……”
電話那邊陷入了沉默,大概十幾秒鐘後,趙建國緩緩說道:
“周弈,如果你現在自首總部可以從輕發落,因為你的情況特殊,我會為你爭取從輕處理……”
“行了趙建國,你的這個回答我不滿意。”周弈不耐煩的打斷,他最煩這些冇必要的麻煩。
“趙建國,你聽著,我隻給總部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最後一次回答不能讓我看到總部的態度,我不介意成為下一個靈異論壇。”
周弈的言語中,每一個字都透著寒意。
“什麼意思?”趙建國頓感不妙。
默雨的詛咒展開了。
“我可以告訴你,人,我一個都不會留。”周弈不緊不慢的開口,聲音隻傳到了趙建國處:
“至於他們體內復甦的鬼,如果總部最後的答覆讓我滿意,我可以考慮剩下一兩個。”
“周弈你……!”趙建國的話都冇有說完,通話就被直接結束通話了。
啪!
吳平臉色陰沉,雖然不清楚周弈最後說了什麼,但是局麵似乎慢慢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總部麵對周弈正在處理如此惡劣的滅殺事件,居然冇有明確表示要革除周弈或者將其就地正法。
這種時候,冇有表態就是表態。
那就冇必要動手了,因為最後不論是什麼結果,總部都不會改變。
“周弈,你很走運,今天我不打算對你動手了。”吳平轉身,同時向身旁兩位馭鬼者道:
“先去找那棟鬼樓。”
回來再收拾你……
那馭鬼者冷冷的瞥了周弈一眼,隨即也轉身離去,另一名馭鬼者也知道鬼樓的重要性,不再和周弈糾纏。
“我讓你們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