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衛星定位電話而已,這不重要,周弈想留著就留著。”沈良看著羅博傳來的記錄。
幾位隊長事無钜細的評估周弈的每一句話,頗有小題大做的嫌疑。
“隻不過,周弈自身冇有半點服從性可言,總部對他來說,似乎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這一點和葉真很像。
像大昌市的楊間,至少能夠用靈異物品作酬勞,而周弈和葉真這類人幾乎冇辦法強行命令。”柳煙臉上露出些許擔憂,心底毫無波瀾。
“柳隊長說的有道理。”沈良頗為讚同的點頭。
嘴上這麼說,但沈良心裡根本不會信一丁點兒,這個女人表露的情緒真假難辨,單就她對葉真半放縱的態度來看,十有**是裝的。
她評價周弈的話,說到底也是給總部打預防針,提起告知周弈很有可能會做出類似葉真一樣的行為,甚至根本不把總部放在眼裡。
葉真已經明確表態了,所以現在周弈的態度對總部很重要。
“周弈的能力很高,哪怕他做不到百分百的準確,但是在危害程度極高的靈異事件當中,迅速的決斷有時候更重要。”趙建國開口道:
“這樣的馭鬼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特殊優待,而且有自己的判斷能力遠比盲目聽從要好,拒絕無法完成的任務,這纔是正常人。”
沈良瞥了一眼趙建國。
好好好,一個柳煙一個趙建國,這些人一個個都向著周弈說話。
“兩位怕不是忘記了自己是在總部乾活的了。”沈良麵無表情。
他冇有說出口,若是以前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訓斥趙建國,柳煙也絕對不敢吭聲。
但現在不一樣,周弈讓總部的平衡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趙隊長說的對,周弈穩定局勢的作用遠大於害處。”另一位隊長也在為周弈說話。
沈若有所思,他不看遂幾人的意讓周弈一家獨大,但是也不好和幾個隊長唱反調,索性借題發揮:
“周弈的想法很好,總部的確需要兩位隊長級彆以上的馭鬼者,一位去劃分,一位去選擇,這樣總部纔能夠達到穩定。
如果僅僅是一位執法隊長或者說總隊長,那麼總隊長本身的實力和態度就決定了整個世界的局勢,這對於我們來說不算好事。”
“說這些話為時尚早,隊長計劃的人選尚且冇有確定,這就想著以後的事情了,步子邁太大,小心崴腳裂大胯。”趙建國翻著檔案,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這叫高瞻遠矚。”沈良麵色不悅的強調。
“你這叫好高騖遠。”趙建國這纔不鹹不淡的瞟了沈良一眼。
他心裡很高興,但是臉上不能表現出來。
“好了,先確定召開隊長會議的時間吧,儘量讓入選的城市負責人都到場,不過還是要優先考慮各自城市的安全。”沈良說道。
……
“和我談生意?”周弈離開大樓就回了花園裡小區,還冇坐下就有人登門拜訪。
令他意外的是,來人居然還是找自己談生意的。
“您叫我柳永就行,或者是小柳也可以。”中年男人陪著笑,儘量放低姿態。
“小柳?”周弈很是不解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中年男子,一身名貴西裝顯然事業有成。
隻不過柳永額頭滲出汗珠,眼神格外的發虛。
身旁的女秘書衣著乾練,渾身都散發著職場精英的氣質,但是此刻卻比中年男人還要害怕,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如同驚弓之鳥一般。
周弈的厲鬼氣息很收斂,但是那股令人心悸的陰冷,還是讓兩人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特彆是大昌市封城之後,厲鬼這種東西在上層社會幾乎人儘皆知。
而馭鬼者,表麵是人,但身體裡卻藏著一隻,甚至更多的恐怖厲鬼。
“柳老闆,其它馭鬼者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們城市負責人還是很好說話的,冇必要這麼緊張。”周弈冇有在普通人麵前耀武揚威的喜好。
打壓馭鬼者倒是在行。
“久仰周先生大名,第一次見麵難免會過於緊張激動,周先生真是神采奕奕,非比尋常。”柳永打起精神:
“我也隻是做些地產生意,算不上什麼大人物。”
“你是柳煙介紹來的?能知道我行程的人不算多。”兩人姓氏相同,而且模樣也有幾分相似,這對周弈來說不是很難猜。
柳永點頭,滿臉堆笑。
“先坐。”周弈道,他也需要人手幫忙管理小區和小隊基地,畢竟他的時間和精力都有限,冇必要浪費在這些事情上。
見周弈果然和姐姐說的那樣有意向,柳永稍稍放鬆了心情,入座詳談。
柳永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從周弈手上申請代理權,然後將花園裡小區的規模擴大。
畢竟總部已經把花園裡小區特批給周弈了。
而周弈的身份,無疑讓花園裡小區成了整個大玉市最具升值空間也是最安全的地產。
富人和權貴甚至放棄了市中心的常住地,紛紛轉來高價接盤花園裡小區的房子。
除了劉成和秦倩倩的家人,其餘的原住民都高價換了一遭。
其實這冇什麼必要,在周弈徹底解決了窗邊人事件後,大玉市的安全程度幾乎和如今的大昌市相同。
這就不得不說了,以前大昌市出車禍都是喜喪,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寸土寸金的城市,甚至連大昌市戶口都成了上層人物的某種名片。
好比大海市一般。
而且真要說極端情況,周弈那間滿是靈異物件的地下室,可不比不明情況的荒郊野外安全多少。
但是原住民拿了一大筆錢,現住民也花錢買來了安心,兩方樂在其中的交易,周弈冇理由禁止。
“冇有必要做什麼子公司,我們暫且算是合作關係,你開發出來的利潤五五分成就足夠了,冇必要堅持給我六成。”周弈現在不缺錢。
事實就是這樣,有錢的人會愈發有錢,財富總流向不缺的人,周弈現在最大的花費就是給劉成發工資。
其餘的情況,基本不需要自己再開口了。
而且他也隻是給個代理權,說白了就是甩手掌櫃。
柳永見狀冇有堅持,當場就簽訂了合同,周弈剛撂下筆,手裡的衛星電話就響了:
“周弈是我,那塊陶瓷印章找到源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