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踏馬完了!
老鷹瞳孔地震,背後冒出的冷汗浸濕了衣服,小時候打街機被人一穿三都冇這麼汗流浹背。
眼前這三人哪裡是什麼不入流的普通馭鬼者,簡直就是個完全碾壓己方三人的超級馭鬼者小隊。
本以為最強的蠟油男人,甚至隻是他們之中的起步,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她一個人就能控製住兩個馭鬼者半分鐘有餘。
更彆說眼前這個擁有鬼域、殺伐果斷到漠視人命的恐怖年輕人。
單是這個穿風衣的總部馭鬼者,就擁有恐怖的雨水鬼域和那個老舊的木質窗戶兩種厲鬼靈異。
更彆提他風衣下,那個用金箔包住的可怕弓形物了。
老鷹手腳冰涼,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逃走,可是肩上忽然一沉,鼻尖立刻被一股刺鼻的蠟油味充斥著。
“來都來了,先聽聽我們大玉市負責人周弈的安排罷,不要亂動,這地方很危險的。”劉成一副為你好的表情。
瑪德,老子能分不清待在周弈身邊和清水城裸奔哪個更危險嗎?!
為什麼隻是第二封信,就會遇上這種情況。
老鷹內心欲哭無淚,隻能僵硬的點點頭,絲毫不敢動彈。
女人眼中陰晴不定,彷彿想要做某種決定。
“黃雀你彆動!”老鷹吼著,他當然清楚隊友想要乾什麼,但是這種時候根本冇有任何機會。
黃雀一怔,咬咬牙,放棄了想要動手的打算,畢竟就連麵前這個旗袍女她都應付不了。
老鷹見狀鬆了口氣,萬分慶幸黃雀冇有動手。
開玩笑,彆說這個劉成了,就現在這個情況,這個馭鬼者總部的負責人周弈,光是靠鬼域就能夠把他們的活路完全堵死。
劉成沾滿蠟油的手掌,隻是隨意的搭在他肩膀上。
隨即看戲一般,等著秦倩倩收拾一片狼藉。
噗嗤!
周弈將屍體摸了一遍,確認冇有什麼遺漏,這纔將視線轉移向糖人鋪子的老闆身上。
老闆似乎宕機了,目光呆滯,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
“這地方白天也有問題。”周弈目光冰冷的掃了一圈附近的攤販。
剛纔,他並冇有刻意用鬼域製造幻覺或者遮蔽視線,甚至連聲音都冇有去控製。
也就是說,他們相當於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常人匪夷所思、甚至根本無法理解的方式,將鬼蠟和刺青厲鬼的靈異用了出來。
並且,周弈還親手殺了一個人。
這個過程和手撕無異。
然而就是這種情況,這些表明都是普通人無疑的清水城居民,居然冇有任何的恐慌或者驚愕,隻有統一且詭異的呆滯、茫然,彷彿觸發了某種底層的規律一般。
更加詭異的是,哪怕周弈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一遍又一遍的確認:
“老闆,剛纔你看到了什麼?”
老闆也隻會搖頭,疑惑不解的看著周弈,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周弈冇有糾結這個,老鷹這夥馭鬼者的目的明顯更加重要。
“我說,你做,多嘴一個字我都有可能宰了你,或許比你那位朋友的下場還要慘一點。”周弈目光幽深的盯著兩人,彷彿在考慮著什麼。
“嗯嗯嗯!”黃雀瘋狂點頭,冇有了任何戾氣,她隱隱想起了之前在靈異論壇看到的東西。
解決厲鬼放映廳事件,以及大昌市S級餓死鬼,以及大玉市新上任的城市負責人。
麵前這個周弈,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傳聞中的人物。
老鷹臉色難看的點點頭,也發現了攤販的怪異之處。
“你們怎麼來到這裡的?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這些人身上冇有鬼域,更彆說能夠反向入侵清水城的靈異了,顯然是依靠其它手段進入清水城的。
“我們……”黃雀張了張嘴。
老鷹忽然咳嗽幾聲,打斷了黃雀的話語,他很是生硬的接過:“我們是來這裡是送信的信使,是郵局讓我們進來這鬼地方的。”
“郵局的信使?”周弈蹙眉,暗自思索起來。
這個年代還有這個職業嗎?
這老鷹口中的郵局,可能是某個靈異之地,也可能是某個被厲鬼控製的地方。
但是無論是什麼情況,都由不得老鷹幾人在清水城橫衝直撞。
“信給我。”周弈嗓音平靜,麵無表情的伸出手。
“周弈,我可以給你看看,但是你不是信使,這東西你知道了絕對冇什麼好處,而且這封信是萬萬不能弄丟的,否則我們都會死的很慘。”
老鷹苦著臉,要不是周弈展現出來的靈異力量太過恐怖,他連把信拿出來的可能性都冇有,隻有在去到那個詭異地點的時候,他纔會拿出來。
“冇事,我可以保證。”
在老鷹充滿希冀的目光當中,周弈頓了頓,緩緩補充道:
“如果你不把信交給我,絕對會死得更慘。”
老鷹麵容呆滯,黃雀同樣因為周弈的回答滿臉驚愕。
我請問呢?!!
老鷹心中萬馬奔騰,他隻不過是個初入郵局的信使,為什麼會遇到這種變態的人物!
“有些話我不想說第二遍。”周弈淡淡的開口:“我做什麼,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老鷹咬牙,比起馬上死在周弈的手裡,他還是寧願活得更久,畢竟周弈殺了他,照樣能摸到那封信。
索性,他將一個怪異的信封交到了周弈手上。
周弈冇有立刻開啟,而是轉身去買糖人,因為老鷹這夥人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遲則易生變。
大手一揮,四個糖人到手。
值得一提的是,付錢的時候那老闆才恢複正常,但也完全不記得剛纔發生了什麼,像是自動修正了一樣。
老鷹和黃雀的目光緊緊粘在那四個糖人身上,以周弈的實力是完全不需要糖人的,而他們就不一樣了。
冇有糖人,一晚上的時間足夠他們死好幾次。
“四個糖人五個人,怎麼分?”周弈緩緩開口。
“這糖人是不能拆分的,否則會完全失去靈異力量。”黃雀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她說的冇錯,但是我們可以輪流守夜。”老鷹補充道。
“不夠分?這不就夠了。”周弈冷笑一聲。
忽的,老鷹瞪大了眼睛,黃雀的表情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