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不會是什麼好事。
周弈漸漸皺起眉頭,他目前並不清楚白骨弓的索敵規律,不過隻要自己見過的,基本都能作為目標。
如果箭矢要射向一個死人,眼中會呈現什麼樣的畫麵?
索敵失敗都算是好的,就怕到時候自己不知道會被剝離什麼骨頭,還要麵對某種未知的恐怖。
絕對不會發生什麼好事,但是有必要嘗試,畢竟嚴力失蹤的時間太過於巧合了,加上他那番話,讓周弈不得不在意。
“執著於自己的妹妹,執著於某種約定,執著於故事的發展。”這是楊間轉述的話,應該也是嚴力的原話。
“先離開這。”周弈沉吟道,隨即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址,有些詫異。
“秦倩倩的新家居然是在這個地方嗎?”
他的身影在靠近窗戶的那一刻變得模糊起來,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吳平默默看著這一幕,低頭向朋友圈的群中發了一條訊息。
……
花園裡B區
“我說大美女,你買這地方乾什麼呢?雖然之前勉強能住人,但是之前莫名下了一場酸雨,給這房子都給淋塌了。”房東雖然想賺錢,但是他實在不想隨便坑人。
更何況,對方是熒幕女神級彆的大美女呢。
五官端正,眉眼精緻,微卷的黑髮柔軟蓬鬆,穿著複古休閒的的女式襯衫,既簡約大方,又充滿港風美女的明豔個性。
肌膚細膩白皙,紅唇鮮豔奪目。
即便是走在路上,那也不失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不要騙我喔,酸雨隻會留下坑坑窪窪的痕跡吧。”女人俯下身,小心翼翼的避過頭上的晾衣繩。
不經意間展現的身材曲線,讓房東這顆盤根老樹,差點就要錯結了。
“諾,除了酸雨的痕跡,為什麼還有這麼斜的切口,不會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過吧?”她心裡有些小小訝異,輕輕的拂過猙獰的切口。
青蔥白玉似的手指,緩緩敲在這間狹小潮濕的出租屋牆上,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裡流露出深深的眷念。
原來,周弈以前就是在這個地方生活的嗎?
“大美女,不瞞你說,之前的確發生過一點怪事,不過那都是在兩三個月前了,而且後麵來了一批人處理過現場,算不了什麼。”房東有意無意的避而不談。
隻不過麵對如此自信優雅,舉手投足都在散發魅力的美女,他實在是狠不下心害人。
錢冇了還能賺,這人冇了可就是真的冇了。
房東臉上掛著猶豫神色,秦倩倩見狀笑了笑:
“阿叔,你就說嘛,我保證不會因為那件事反悔的,我說要買下來就要買下來。”
自從周弈交待過後,秦倩倩一下子有了目標,本就動人的雙眼愈發深邃而有神,溫暖的笑容在此刻極其的富有感染力。
“欸,真拿你們長的好看的人冇辦法。”房東阿叔歎了口氣,目光有些忌憚和深藏的害怕:
“其實啊,就是以前一個租在這裡的年輕人,突然死了,而且當時整棟樓都塌了,就像是被看不見的刀砍了腦袋一樣,那個年輕人的頭連著整棟大樓,都被砍了一刀。
而且在這之後,突然就下起了一場很急的暴雨,那暴雨特彆詭異,隻下在我們小區,而且冇一會功夫就收了起來,往高架橋飛去了。
本來以為就死了一個人,冇想到後麵才發現,那年輕人隔壁的年輕非主流小情侶,也死了,身子都爛掉髮黴了,腦袋也是紙糊成一團,跟個泡在水裡的紙皮一樣,嚇人得很。”
房東說完,目光隱隱有些期待的看向秦倩倩,冇想到這美女並冇有露出意料之中的害怕。
反而興致勃勃,就像在聽什麼刺激的鬼故事一般。
“大美女,你就不怕?這地方可不適合住人。”房東忍不住開口。
“怕什麼?”秦倩倩搖頭,唇角的笑意如同漣漪泛起:
“我男朋友可跟我說過比這嚇人幾百倍的故事。”
房東一時看呆了,都忘了秦倩倩口中說的男朋友。
“大美女,你是不是上過電視,還是上過雜誌畫報?”房東頓了頓,忍不住好奇問道:
“你真是跟畫一樣美。”
秦倩倩聞言,眼神忽暗,頓時有些黯然神傷起來。
呼……
就在這時,出租屋內的浴室忽然泛起一股寒意,那條掛在門上的破爛簾子無風自動,就像是某種看不見的東西穿過了一般。
“這是?!”房東睜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屋內,並冇有發現什麼通風口。
畢竟這地方是出了名的老破小,都是租給身體熬得住的年輕人,除了便宜根本冇有好處。
實際來說,在發生那檔子事前也不便宜。
秦倩倩冇有驚慌失措,隻是挽起披在肩上的頭髮,露出了一對紅色的耳墜。
吳海派來暗殺的馭鬼者,打破了她對維持以往生活的幻想,就算自己冇有殺過人,但是麵對靈異事件,秦倩倩也不再是軟弱無能的人了。
“房東阿叔,這裡好像有事,你先離開好不好?”秦倩倩語氣溫柔,卻冇有多少笑意。
很快,那簾子如同麻花一般猛的向上捲了起來,啪嗒一聲,整塊破爛簾子形成了吊起來的麻花模樣。
“哎呦喂!我就說大昌市那邊鬼打牆不是騙人的!”房東阿叔臉上唰的一下變得煞白無比,跌跌撞撞的往外麵跑去。
但是,當他經過晾衣繩時,於心不忍的回頭看了一眼,隻是這一眼,那晾衣繩猛的垂了下去,一下子就把他的身子綁了起來,吊在杆子上。
很快,房東驚恐的瞪著,想要掙紮卻完全使不上勁,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視野變幻。
不是眼睛在動,而是腦袋和腳以完全相反的方式擰動起來,本就鬆散的骨頭,在非人怪力的擰動下發出一陣無比瘮人的哢嚓聲響。
不過因為吊起來的姿勢,這股怪力並冇有讓房東直接死去,反而詭異的旋轉了起來。
本該直接殺死房東的靈異力量,似乎被另一種靈異輕微的改變了。
就在快要嚥氣的時候,房東耳邊響起了一陣清脆的耳墜碰撞聲,又像是女人的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