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西裝的男人,正是朋友圈的頂層馭鬼者之一,薑尚白。
“連李軍的鬼火都冇辦法入侵餓死鬼的鬼域。
這個周弈,他不過是個普通城市負責人罷了,就他,行嗎?”朋友圈另一位馭鬼者,高誌強。
他毫不客氣的往眾人頭上潑了一盆冷水。
“你管解決了色鬼、鬼蠟、厲鬼放映廳和窗邊人四個靈異事件的叫做普通城市負責人?”有人冷笑著回懟了一句。
“一個鬼蠟就能碾死你這種冇有鬼域的東西。”
說話的馭鬼者是曹洋,大津市負責人,奇怪的是,時常有人看到他在總部出席重要會議。
“曹洋,你說話起碼給我最基本的尊重,我說的是事實!”高誌強臉色陰沉。
官大一級壓死人,曹洋在總部的地位明顯和薑尚白相當,他也不敢直接開罵。
“你在放屁,而我說的纔是事實。”曹洋淡笑著說道。
“曹洋你!”高誌強的話被薑尚白打斷了。
“現在說什麼都冇用,既然總部願意請周弈出馬,還是讓他趕緊過來一趟吧。
晚到半個小時,大昌市就得多死不少人呢,到時候不見得王小明教授的安全屋能有多安全。”薑尚白冷笑著說道。
擺明瞭一副看戲的模樣。
“薑尚白,要不打個賭,就賭周弈能不能在半小時內趕來。”曹洋格外的放鬆,甚至有心情和薑尚白打賭。
曹延華皺了皺眉,沉聲道:“曹洋,不要胡鬨!”
“很好,我跟你賭,我賭周弈半小時……不,一個小時內都冇法趕到這裡。”薑尚白冷笑著迴應。
兩人都冇管曹延華,氣抖冷。
雖然兩個城市相鄰,但是馬村幾乎在大玉市的另一端,指揮部也是在大昌市極其外圍的地方。
兩地相隔至少幾百公裡。
薑尚白也有鬼域,他當然知道這個距離意味著什麼,哪怕自己拚儘全力動用鬼域。
半小時之內,也隻是極其勉強的趕到而已。
更何況,就周弈這種新人馭鬼者,纔剛駕馭第二個厲鬼,先彆說他敢不敢動用鬼域趕路,就算他敢,能有自己對鬼域的掌控深嗎?
處理靈異事件多又怎麼樣,都是些低階厲鬼,上不了檯麵。
“光嘴上說說冇賭注,那有什麼意思,我賭一根紅色鬼蠟,如何?”薑尚白輕描淡寫的開口。
與此同時,大玉市內。
兩道模糊的身影,從大玉市的最高的地標建築上出現——應該說是從建築的窗框上出現。
然而這兩個身影還未成型,轉眼之間,居然又立刻出現在了相距幾十公裡的另一扇窗邊。
“老婆!窗邊有人!”正在探討生命起源的男人嚇了一跳。
“你又來!每次都有理由!”身材走樣的女人抱怨著,看向窗邊:
“那裡有什麼人,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每次都這樣敷衍我!”
隨即,女人想起什麼,一下子就氣得不行:
“我們這是多少樓,你敷衍我也得找個正常的理由!!”
“啊啊啊!”男人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際,斷槍折戟。
“臥槽!什麼鬼東西,給我航班整得墜機了。”
“還說你冇藏人,還是兩個,我都看見了!”
“靈異?馭鬼者什麼時候多出這一號人了?”
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窗邊兩道身影已經離開了大玉市的地界。
他們,正在以不可思議的躍遷姿態,向著青灰色陰霾籠罩的城市,極速降臨。
“這就賭一根紅色鬼燭?薑總真是大氣。”曹洋麪無表情,雖然表麵上毫無波瀾,但是他的心裡不禁有些猶豫起來。
曹洋心裡也冇底。
“部長,有情況!”秘書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外,神色驚喜。
“知道了知道了,周弈已經通過電話了。”曹延華揮手示意迴避。
秘書有些不懂,但是理解,隨即回去乾活了。
“那就一根紅色鬼燭!”曹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和欣喜,答應了薑尚白的賭約。
“曹洋,適可而止。”曹延華已經有些氣惱了。
“好,說話算數。”薑尚白毫不示弱的答應下來。
“二位,現在不是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曹延華趕忙出麵,隨即向衛星電話那邊的周弈急問道:
“周弈,你現在過來要多久?馬村離大昌市太遠了,總部可以立刻派出直升機接你。”
“作弊可不算,不過就算讓你直升飛機來回又如何。”薑尚白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飾,不屑一顧的開口。
“誰說要派直升機了,人不是已經到了嗎?”曹洋低笑著開口。
曹延華氣得額頭青筋直冒,罵人的話已經到了嘴邊,誰知衛星電話裡同樣傳來了一道平靜的聲音:
“不用,我已經到了。”
瞬間,世界安靜了
全體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周弈的聲音,不僅是從衛星電話傳來,又似乎從窗外傳來了。
不是似乎,就是。
薑尚白的表情僵在了臉上,難以置信的目光死死盯著窗邊的人影。
高誌強更是失態,驚慌失措的指著窗戶:
“周弈?!怎麼可能?!”
曹洋欣賞了一下薑尚白難得一見的表情,隨即也看向窗邊。
隻見兩道模糊的身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晰、立體。
映入眼簾的,是身穿黑色風衣、臉色平靜的年輕男人。
他身旁,是冇有半點正經模樣,饒有興致的打量眾人的周登。
這個時間,絕對不應該存在這個地點的兩個人。
出現了。
會議室內,李軍第一個反應過來,皺起眉頭嚴肅的質問道:
“你是周弈?剛纔為什麼要謊報位置。”
周弈灰冷的目光,微微偏向開口的中年男子。
默雨有動靜,這個人很危險,駕馭的厲鬼恐怖程度不會低。
“李軍大哥,稍安勿躁。”周登這個時候開口了:
“有冇有謊報位置,你可以調出衛星電話訊號圖檢視,不過,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證明,兩三分鐘前我們的確在馬村。”
“我信,你信不信,薑總。”曹洋笑著向薑尚白挑了挑眉。
“我不信。”薑尚白幾乎一字一頓的開口,自以為的冷靜,在此刻根本難以自持。
李軍皺眉,立刻讓身邊的人查詢周弈和周登兩人的訊號圖。
很明顯,兩分十五秒前他們的訊號都在距離此地百公裡的馬村。
詭異的是。
起始兩個點之間,時間圖完全不是連續的線,甚至不是線段,而是極其顛覆性的點。
幾個點?!
眾人看到訊號圖後,再不敢相信也清楚事實了。
一時間,神色各異。
高誌強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薑尚白的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