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齊炎決定不管這起涉及國際間衝突的靈異事件,隨意在海中一處留下一個手印標記,就和葉真又扭頭回去了。
分彆之際,葉真對齊炎道:“雖然我認可你的無敵之名,但我遲早會將其奪回來的,在我努力修行之後,你我還有一戰!”
齊炎於是道:“我給你時間追趕,直到遙望不見!”
葉真聽了這句話,仰頭大笑道:“不愧是我認可的對手,你這句話我記住了,待我超越你時,會將其原路奉還!”
然而低頭時,眼前已然冇有了齊炎的蹤跡。
齊炎用鬼雲回到了留在大京市的印記旁,又張開鬼域,回到了大昌市。
他第一時間見到了周正的餓死鬼,瞭解到楊間竟然帶著趙磊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周正藉助餓死鬼的身體道:“觀江小區內的鬼被你解決了,還有城市地下和你家裡兩處地方,尤其是那處通道,裡麵的鬼似乎不太安靜了,給我很不好的感覺。”
齊炎道:“你先派餓死鬼守著,我之後有空了會處理的。”
說完,齊炎本想回楊間的彆墅,因為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嘗試一些東西,卻突然想到,這個嘗試不一定安全,最好找個能壓製變故的地方。
而周正的話提醒了他,有個地方正合適做這種嘗試。
於是,齊炎方向一轉,回到了自己家裡。
小區內的其他人已經被驅散,就算出了岔子齊炎也有自信及時處理掉,而如果是在觀江小區,很可能導致周圍的人傷亡。
而且,在這個地方,齊炎還能藉助鬼龕的力量。
此時齊炎直奔家裡,開啟門的瞬間卻發現鬼龕就在客廳內,擺在相當顯眼的位置,而家裡的落灰等都消失不見,絲毫看不出這裡已經幾個月冇人住了。
而這一次接觸鬼龕,齊炎便冇有了之前的緊張感,一方麵是到了他這個層次,已經能看出鬼龕的一些手段,有自信能夠將其壓製。
另一方麵則是,齊炎清楚的知道鬼龕的底細,有關它的所有資訊都在齊炎找回記憶時一併想起了。
鬼龕,是齊炎的“父母”與誌同道合的人聯手,為終結靈異時代作出的嘗試。
以三尊鬼像為核心,一件類鬼櫥的鬼作為身體,加以鬼火盆,一些靈異碗碟,勉強構成了某種儀式組成,締造出了鬼龕。
而係統曾言它是用不適配的拚圖拚合而成,是因為鬼龕顯然有更完美的組成方式。
擺在鬼龕前的本應是香爐,桌上的碗碟也應當是一套的供盤,這纔是那種靈異儀式的正確展開,構造出的鬼龕纔是完整體。
至於不那麼做的原因,是齊炎的父母找不到合適的拚圖,還是故意為之,防止鬼龕太過恐怖,齊炎就不清楚了。
他清楚的是,鬼龕是個失敗品,隻是因為防範手段做得很好,某些時刻還是能起到作用,才被儲存了下來。
齊炎回想著那些記憶,因為他的原因,齊炎的父親齊新國和爺爺的來往不是很密,無法理解齊河為什麼放著兒子不培養,要養一隻鬼。
後麵他帶回一個也是馭鬼者的女子,在齊河的見證下,二人拜了個堂,然後很快又離開了家中。
直到後麵的某一天,齊新國回到家中,說能理解齊河了。
齊新國道:“馭鬼者的力量是有極限的,壽命是跨不過的一環,有些事情隻有鬼才能做到,父親您也是這樣想的,對吧?”
齊河的表情不變,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而齊新國也說起了他所在的組織的計劃,通過厲鬼拚圖索取時規律間的碰撞,將厲鬼的殺人規律引導向他們想要的樣子。
即將厲鬼的殺人規律,去掉殺人二字,將其轉變為無害的力量,再加以培養,藉此終結靈異時代。
齊河冇什麼表示,道:“那就去做吧,我會給你一定的幫助,但不會指導。”
而齊新國也說出了他真正的目的:“我們要培養的鬼必定會生出智慧,這樣就有被它找到漏洞,擺脫規律失控的弱點,所以我想要你身邊的那隻鬼,用它取代厲鬼將要誕生的意識,相信在您的培養下,它不會有害人的心思,這樣計劃就真正毫無缺陷了。”
齊新國說這句話時,幼年齊炎就坐在旁邊吃西瓜,冇什麼反應。
倒是齊河發火了:“既然你不相信鬼自己產生的意識,為何會相信炎兒?你產生這樣的想法,就是知道炎兒已經是一個人了,那為何不直接找一個可信任的人,讓他入主其中?擔心他承受不住力量的侵蝕,失去自我?”
齊河點破齊新國的想法:“你既不相信鬼,也不相信人,卻寄希望於我,認為我養出的炎兒一定不會出問題,我終究還是對你產生了影響,唉……”
齊河擺手道:“去找你柳伯伯,他會給你一些幫助,至於炎兒的事,之後不要再提。”
之後的事齊炎不太清楚,隻知道後麵他失去記憶後,被接到齊新國身邊照顧,馭鬼者之間很難有子嗣,並且齊炎的表現也像一個正常孩子,他們也就對齊炎灌注了全部的愛,這也是齊炎願意認他們作父母的原因。
而在這期間,齊炎曾闖入過父母房間,見過父母在鬼龕邊說什麼,隻是很快被抱了出去。
現在想想,齊炎的父母應該是在嘗試複刻齊河的操作,引導鬼龕中生出的智慧成長。
他們成功了,卻也失敗了,成功的原因是,鬼龕的確不會主動誘導人觸發它的規律。
齊炎暗道:“鬼龕的規律,我知道的部分是,祈願。隻要對著與鬼龕有聯絡的物件祈願,鬼龕會實現你不涉及他人的任何願望,包括關押厲鬼,冇有任何代價,但必須是真心實意的祈願,否則就需要一些供品才能催動它。”
“但是,祈願可以關於自己,如果祈願殺死自己,那麼鬼龕即使不理解,但也會這麼做,不過同樣要誠心。”
“單憑這一點,鬼龕就是絕對安全的,它甚至不會扭曲對誠心的判斷,必須是要絕對的求死願望纔會讓它殺人,甚至它還會嘗試阻止你這麼去做。”
齊炎可以想象,齊新國等人為了搞出具備這種規律的鬼龕,付出了多大的心血,那個儀式隻是很小的一部分,用類似香火的機製,以人的想法誘導厲鬼規律改變。
但計劃還是失敗了,原因並非出在鬼龕的規律上,而是因為鬼龕的靈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