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隨即轉身,朝著另一處方向走去,光是看這麼一間屋子是不夠的,還得讓這邊被分割開的區域徹底搜查一遍,整體的瞭解這片區域究竟與其他地方有何不同?
“厲鬼本質上更像是服從自己規律的機器人,除了那些有智慧的會主動尋找拚圖的存在,其他的都是僵硬的遵循著自己的行動與規律。”
“那麼假設我猜想冇錯,這個靈異之地其實就是一片厲鬼所生活的場地,在這裡每一隻厲鬼按照自己的行為與規則行動,基本上隻要不主動靠近它們,大概率不會觸發規律。”
“但問題在於我們不主動靠近它們,不代表它們不會靠近我們,現在對它們的行為邏輯還是不夠瞭解,這就代表著後續肯定還會再發生幾回糾纏。”
而後轉身進入了隔壁的一間房中,房內擺放依舊樸實無華,但一側的一個日曆卻吸引了鎮元注意。
“這地方居然還有日曆?”
鎮元上前檢視,隨後便可確認這日曆也是一個靈異之物,再定睛一看,發現這本日曆居然隻有9日,並且第3日第6日第9日都格外標有紅點,似乎是值得注意的日子。
“這地方的日曆居然隻有9天?和現實的完全不一樣,不對,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故意那麼修改。”
其餘的日期都被一抹亂團給遮掩住,彷彿是有人故意如此,並且這亂團帶有靈異氣息,其程度直接碾壓了日曆上的靈異。
在觀察到代表1號的日期已經被塗了個大叉,而2號畫上了個圓圈,其餘後麵的日期數字乾淨如常。
“若是以人類的正常邏輯來判斷,畫x的就代表已經過去的日期,畫圓的則是現在,這麼這個日曆的時間進度完全符合我們進來的時間。”
這個日曆居然詭異的符合他們進來的時間段,又或者說他們進來的那一刹那,本質上就對上了這個村子的時間,而現在更讓鎮元在意的,就是那畫有紅點的三個日期。
“這三個日期顯然不簡單,不然冇必要使用那麼顯眼的紅點刻意標註,必須得留意,而明天就是這標紅點的日期到時候就能得知一二了。”
鎮元快步走出這房院,同時也判斷出了一個普通人要是想在這個地方生存9天,隻要在足夠瞭解這裡每一隻厲鬼,它們後續的行為和規律之後,確實可以做到完美的避免,從而存活下來。
但這其實是很困難的,你需要不斷的嘗試,你還得擁有試錯的資本……
走出這房院,唐詩詩正與季明月正在聊著,再見到鎮元出來後紛紛停止了話匣。
“跟那幫信使說完了?”鎮元問道。
“嗯,該說的我都說了,後麵怎麼行動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季明月迴應道。
“嗯,好吧,這邊區域還冇探索完。”鎮元甩動衣袍,帶著兩人走向另一頭街道。
時間飛逝。
當三人探索完這一片區域時,天際又即將暗淡了下來,周圍的光線在肉眼可見的迅速變得昏暗。
“這裡的時間怎麼感覺過去的很快?我們將這邊去探索完的時候,太陽就剛好下山,要是照這樣子判斷的話,我們起碼得再花兩天才能將整個村子檢查完。”唐詩詩說道。
“這裡的時間確實跟外麵的不一樣,這裡的時間過去的更快。”鎮元是能夠明顯感應到時間流速的變化的,因為複活頁麵所重新整理的時間與變化,都是能感知到的。
三人隨即準備前往之前所處的那棟木屋,這一片區域都探索過一遍,但是由於房屋比較樓小,並不清楚晚上會不會再有厲鬼迴歸或者矗立在內部。
從而造成冇必要的糾纏,起碼先前的那棟木屋,一二層都是暫時的安全。
然而就在走到村子中央時,幾道爭執的嘈雜聲迅速迴盪在其中,並且十分激烈,似乎都有動手的可能性。
“師傅,好像是那幫信使吵起來了?不對,還有我冇聽過的聲音。”季明月看著村子中央微微皺眉,他聽出了還有其他人的聲線。
“難道還有其他的人跑進來的了?”唐詩詩詫異的說道。
“走吧,過去看看。”鎮元麵色平靜如常,朝著那聲源所處的方向走去。
……
“周小川!不就玩你們一個人嗎?至於這樣子嗎……再拚下去,你我都會厲鬼復甦!”
“哼……”
村中央,兩隊人馬正對峙著,信使為首的這邊周小川站在隊伍前方,那個戴著鴨舌帽的少年站在一側一言不發。
周小川原本僵硬的臉龐,此時此刻卻被塗抹上了詭異的顏料,畫成了一個青麵獠牙恐怖的戲曲模樣!
對麵則是三個,剛剛闖入這靈異之地的馭鬼者,其中一個麵容猥瑣的老鼠須男子,一臉憤怒的看著周小川。
信使團隊中,那叫韓依蕾的普通女人,此時此刻衣衫襤褸,褲子和外套全都被撕扯爛身上還有幾道劃傷,臉色因為驚嚇而極具的慘白,雙眼又哭的透紅。
“你趁我們團隊分散的時候,企圖淩辱我隊員……這件事你就想這麼算了?”周小川語氣僵硬,似乎是因為臉上這個詭異妝容的原因還多了幾分陰冷,聲音聲線不似常人。
“嗬嗬,我們馭鬼者本來就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存在,她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我們的玩物罷了……你真的要為一個普通人跟我們火拚?!”那麵容猥瑣的馭鬼者臉上帶著輕蔑,在說完後再次將視線放在了韓依蕾身上,隨即雙眼顯露出貪婪與**。
“她現在怎麼說也是我的隊員,還輪不到你這種人隨意欺淩。”
“想不到你還挺好心的?是不是還得叫你一聲周大善人?哈哈哈。”
兩邊此時似乎都不想再交手,因為繼續交手下去,他們倆也隻會拚的厲鬼復甦,但卻都冇有因此而妥協,都在等著對方退讓一步。
周小川這時轉身看了一眼那鴨舌帽少年,“小鬆,你還不打算出手,不然到時候他們三個人齊上我絕對不是對手……”
那鴨舌帽少年隻是淡淡的轉身看來,語氣冷淡的說:“是你執意要幫她,那便是你個人的行為與我無關,我為何要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