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市分部大樓。
季明月將這次行動全都編寫記錄進檔案內,鎮元則是坐在辦公室看著窗外的點點星光,輕輕的敲打著桌子。
“小小一個大西市,居然會出現那麼多起靈異事件,且正常來說就算是厲鬼復甦,也不應該在一個城市那麼集中,並且還有著兩個詭異的靈異之地。”
鎮元坐在椅子上,看著窗邊景色思考著現在已知的情報資訊,“目前我隻有兩種猜測,周邊上的那些靈異事件,他們其實都是出自精神病院或者鬼道觀內。”
“因為隻有那麼說才符合目前的常理邏輯,考慮到道觀那片區域內,其實還有許多未探索的靈異場所,那麼一想的話反而就能解釋了。”
鎮元又在分部待了一段時間後,便離開回到自己家中,家內有一處暗格就是專門來儲存黃金容器的,並且每個黃金容器都被用衣物包住。
隨即鎮元開啟了那裝著鬼畫符的金箔口袋,並且再次壓製了一番,確定對方短時間內不會行動。
“再把這隻鬼駕馭了,不算上那隻一使用能力就會復甦的綠骷髏,那我其實就相當於已經有了3隻鬼在身上,這個配置在前期已經非常恐怖離譜了,就和李樂平基本上差不多。”
“不過雖然身上的厲鬼數量不少,但還是得小心謹慎一點,那些恐怖程度低的厲鬼基本上都能很輕易的解決,但怕就怕那些未知的靈異之地中,還存在著一些堪比七老,或者許願鬼那種程度的厲鬼。”
鎮元盤算著第1個棺材的解決難度,再以此為推測後續還剩下的5個棺材,大致得出自己要是一路解決下去,大概率以現在的配置會卡在第4個棺材上。
“第1個棺材任務的難度,對於我來說並不算太高,但是它後續還有5個棺材,這就不好說了……”
說完,鎮元將這具屍體的衣物撕扯開來,隨即就看見了那手臂上的詭異文字,同時這文字的麵板色澤與其他區域完全不同。
“刻有這文字的麵板,就應該是這厲鬼的本體鬼皮了,而其他顏色不一樣的,則是這人原本的麵板。”
鎮元隨後控製血肉鬼,撕扯開自己整個手臂的麵板,暴露出那模糊又血淋淋的肌肉組織。
隨後就與這屍體上,寫有文字的麵板進行接觸,就在兩者觸碰到的一刹,那那麵板瞬間開始蠕動起來。
那種詭異的陰涼和痛苦,正在緩緩從接觸的區域傳盪出來。
鎮元隨後就能感受到,原本還處於壓製沉寂的鬼畫符突然活躍起來,這甦醒的速度未免有些怪異了。
下一刻。
那麵板很輕易的就脫離了這具屍體,直接粘粘在了血肉鬼的肌肉組織上,不過鎮元見到這麵板粘連在上麵並不穩定。
強忍著這種異樣的瘙癢疼痛,迅速的找到了針頭絲線,將這麵板與自己的麵板縫合起來。
在縫合的過程中,一股靈異力量就已經在快速的侵蝕自己的身體,鬼畫符的靈異正在朝著全身蔓延。
那怪異的文字迅速朝著周圍蔓延,將原本的那塊麵板包裹,在接觸到鎮元體體麵板與血肉時。
怪異的一幕出現了。
鬼畫符的靈力量與血肉鬼進行對抗,但對抗的下一秒鬼畫符徹底安分,這對抗纔剛開始就結束了。
鎮元都被驚到了,前麵駕馭鬼肺的時候可冇有出現過這種狀況,倒是駕馭完了之後血肉鬼出現了一種異樣感。
鬼畫符和血肉鬼發生了異樣的關聯。
“這種感覺十分的異常,與以往的厲鬼進行對抗的那種平衡不一樣。”
這種感覺要是讓鎮元打個比方,就像是血肉鬼是一個母親,正在召回自己的孩子一般,彼此之間的相性十分完美,像是它們本來就應該是一體的。
鎮元轉過臂膀,看著手臂上那片佈滿怪異扭曲文字的麵板,試著感應的一般隻覺得那塊麵板無比的僵硬。
就像是得了什麼麵板病一樣怪異非凡。
“不過這塊麵板並不完全,後續也得多留意一下與之匹配相近的厲鬼,原本以為血肉鬼似乎就是簡簡單單的壓製攻擊,但是自從駕馭鬼肺之後,才發現它的異常之處。”
鎮元用一種新的目光,看向自己那模糊的血肉鬼手。
“使用鬼肺的能力會讓鬼肺靈異復甦,但是血肉鬼又會降低對方的復甦進度,意思就是說隻要不在短時間內過度使用鬼肺的靈異。”
“不讓它快速復甦,那麼就可以憑藉血肉鬼的這種怪異壓製,讓鬼肺後續再次陷入到沉寂的狀態。”
隨即花了一點時間適應了一番,鎮元回到分部大樓前往黃金安全室,準備瞭解與嘗試一下這鬼畫符的能力和代價。
儘管是深夜,季明月也冇有去休息,而是繼續坐在電腦前看著資料,在見到鎮元回來後詢問道。
“老大,你不休息又回來,有什麼事嗎?”
“嘗試一下厲鬼的靈異,為後續行動做準備。”
“啊,您準備將大西市周邊的剩餘靈異事件解決嗎?”
“不是,是另一起特殊的事件,跟先前的那地獄幼兒園差不多吧,隻不過更加困難一點。”
季明月聽到後有些呆愣,比地獄幼兒園還要困難的事件?那大概率不是大西市周邊的那些靈異了。
“好,要怎麼做。”季明月立刻起身,一副要幫忙的樣子,鎮元見到對方這副模樣後也冇有推脫,而是讓其負責把安全室的門關上就好。
鎮元準備前往安全室,然後將一隻厲鬼釋放出來,然後再使用鬼畫符的能力將其控製住,再重新壓製關押。
季明月知曉後冇有多說,而是專心的做著自己能做的事,在讓鎮元進入內部後,迅速的將安全室的黃金大門關閉,緊緊地鎖了起來。
安全室。
鎮元開啟一個黃金箱子,隨後將那隻鬼摸人釋放了出來。
“再壓製一下,然後拉開距離,等對方徹底復甦起來的時候,鬼畫符的繪畫時間應該也到了。”
隨後幾拳毆打過去,將這剛復甦的鬼摸人再次陷入壓製,隨即將對方擺放在安全室的儘頭處,而鎮元又迅速與對方拉開距離。
鎮元的手指緩緩抬在空中,遵循著鬼畫符的靈異自行著擺動著筆畫,這是一種靈異力量的自動牽引,並不需要鎮元主動思考。
隨著時間過去,血肉鬼的壓製也緩緩消散,鬼摸人再次復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