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葉真詫異之時,船長那提著海燈的手,突然伸出直接抓著葉真的腦袋。
恐怖的靈異,直接讓其身上的厲鬼全部沉寂!
而那閃爍紫光的海燈,則是被黑暗中一個乾扁的手提住。
‘不好,我身上所有的厲鬼居然都被壓製住了……不對,並不是都被壓製住了,隻是受到了極大的限製,鎧甲上的厲鬼削弱影響到了船長。’
葉真瞪大雙眼,透過船長那慘白的手掌看著對方。
但下一刻。
船長也察覺到了一種恐怖的靈異,居然能夠削減自己。
雙眼立刻落在葉真身上的鎧甲,隨即另一隻手直接將那寶劍丟到一側。
伸手直接抓在葉真的鎧甲上,將那套鎧甲猛的撕扯下來,隨即直接丟到了身後的黑暗中。
葉真見此情況,心中突然暗道:“靠,發現的那麼快。”
而就在這時。
楊間不知何時突然衝了過來,速度極快的出現在船長的一側,瞬間直接將對方猛地撞開。
抓著葉真頭顱的手猛的一鬆。
楊間立刻將一人抓取過來,隨後正要帶著葉真快速遠離船長。
瞬間卻隻見到,船長已經從那恐怖的衝撞中反應過來,再次腳踩鬼湖抓向兩人。
“開什麼玩笑,相當於公交車的一撞,居然隻是讓它陷入了短暫的僵直!”
楊間也是頗為詫異。
前麵撞擊那國王船長時,對方可是沉寂了一會,然而如今撞擊著真正的船長,卻隻能造成短暫的僵直。
但隨著船長到來。
楊間立刻控製那1200隻水鬼迅速出現在腳下,一個接一個快速纏繞聚集在船長身軀上。
以此來限製對方,儘管每一隻水鬼恐怖程度都不高,但數量一旦疊加起來,那也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並且在這一刹那。
楊間將葉真推開,給對方示意了一個眼神後,手中舉起三尖兩刃刀說道:“我說,這一槍必定貫穿到眼前之人。”
葉真立刻懂得對方的意思,伸手掠過三尖兩刃刀之後。
順著力道轉身,便快速的直接衝向了船長,方向隱藏在一側水鬼群中。
隨著楊間話語結束,許願達成。
三尖兩刃槍飄蕩懸浮,直接朝著船長頭顱貫穿刺去。
眨眼間便逼近對方。
但下一秒。
一張恐怖的手,直接伸出抓在了三尖兩刃刀的槍尖上,彷彿直接無視了接觸帶來的靈異裂痕與肢解。
隨即將這杆紅色的武器死死抓住。
而在大量的水鬼群中,船長浮現出那僵硬的麵龐,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但船長還冇來得及過多動作。
葉真突然在水鬼群中出現,手中抓著那棺材釘直接刺進了船長後腦勺!
由楊間投擲靈異武器吸引船長,憑藉著水鬼以及周邊厲鬼的靈異隱藏葉真的氣息,最終讓葉真拿著棺材釘給予船長致命一擊。
“得手了!”
葉真手持棺材釘,死死的鑲嵌進船長腦袋中。
但隨後。
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船長在這時突然僵硬的回頭看著身後的葉真。
同時露出的那一抹得逞的笑容。
下一刻。
船長另一隻手直接抓向自己後腦勺,取下了棺材釘死死握在手中。
一股詭異的黑暗,直接將葉真以及這密密麻麻的水鬼迅速包裹,一眨眼周邊所有空間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遠處的楊間見到這一幕頓時傻眼。
“棺材釘居然失效了?”
楊間一臉不可置信,無往不利的棺材釘居然冇有將船長釘住。
要知道棺材釘目前為止,基本上冇有失過手。
但如今卻真真實實的失效了。
“船長這傢夥,難道有什麼抵抗棺材釘的方法,所以這一切都是裝著配合我們,就是為了騙出棺材釘?”
楊間此刻看著船長,而船長也回過頭看著他,隨後隻見船長將三尖兩刃刀與棺材釘重新組合,隨後握在手中。
全程似乎無視了,平衡鬼以及部分靈異的侵蝕。
必死的靈異對於它來說,猶如小打小鬨般掀不起半點風浪。
“這不是我們能解決的存在。”
楊間看著眼前那船長得出了結論。
…………
五莊觀。
後院人頭果樹前方。
國王教皇以及占卜家一行人已經逼近此處。
天空那盤旋的黑鳥,此刻已經全儘消失。
而那渾身冒著烈焰的女巫,如今也已經化成焦炭,邊緣李千秋。口中滿是鮮血的跪坐在地上,渾身都是灼燒的痕跡。
一隻手正死死抓著女巫那焦黑的屍體,雙眼滿是不甘心的看著遠處的國王。
在眾多國王的對抗下,李千秋一人最終拚死了女巫以及那國王賭徒。
另一邊。
燕飛門手中的脊髓劍,已經將那國王法老貫穿,同時他也被囚禁在一座虛幻的金字塔內部。
虛幻的金字塔已經扭曲,燕飛門拚命的想要從中離開,阻止剩餘的國王靠近人頭果樹。
那伯爵國王尚未死透,依舊在限製著他。
燕飛門的狀態也不佳,但他依舊想要阻止那些國王靠近人頭果樹,目前他一人便換掉了兩名國王,但也基本上無力再戰。
“彆走!有本事把我解決掉……你們這些比養的玩意,有本事把我解決掉!”
燕飛門身軀破裂,體內的刺青鬼以及鬼血都在復甦中,但是他並冇有在意,而是想要從這虛幻的金字塔中脫離出,阻止那幫國王靠近。
殿堂另一處。
張雷頭戴一座璀璨的教皇皇冠,做皇冠水晶內部承載著一片破損的靈異之地。
這些靈異之地雖然殘破,但依舊擁有恐怖的壓製,直接將張雷鎮壓在原地。
但這種鎮壓隻是限製。
因此張雷腹部的那鬼人頭,正在咀嚼著那一名國王銀行家。
他在承受國王教皇的靈異壓之下,依舊解決了證明銀行家。
而如今也因為這皇冠的鎮壓無法行動。
“可惡啊……但凡再給我點時間……”
張雷死死的握著手中的木劍,雙眼憤怒的看著那幾個國王的身影。
國王教皇,已經快步即將逼近人頭果樹。
此刻還存活著這三個國王,教皇,占卜家,蒸氣師。
皆是滿眼貪婪的看著,前方那參天大樹以及上方那每一棵人頭果實。
而下一秒。
那些帶著貪婪的麵龐突然僵硬,彷彿切換了人格一般立刻變得死寂。
他們作為人性的一麵,重新被壓製了下去,而現在掌管他們身體的,是那已經復甦且侵蝕他們記憶的厲鬼。
這三位國王,全都是鬼馭人,與船長一同合謀開展了這方舟計劃。
不管最後勝利的是哪一方,真正的贏家永遠隻有一位……
那就是,鬼!
當人頭果樹的事蹟,傳蕩在靈異圈中時,所有鬼馭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他們紛紛加入了國王組織,並且占據管理層獲得巨大的許可權,而方舟計劃實則是為了他們占據大量靈異資源,搜尋自身拚圖創立而出。
因此,不管死多少國王,它們終究都會讓這計劃發展下去。
這也是為何,哪怕計劃開始受挫並不順利,但它們也要繼續實施下去的主要原因。
而如今,他們已經離目標近在咫尺。
三隻厲鬼僵硬的靠近人頭果樹。
但還冇來得及多看幾眼,頓時周圍的空間產生了一波漣漪……
瞬間。
三隻厲鬼齊齊回頭,皆是僵硬的看著自己身後那廣場中央方向。
隻見到一名,身穿鶴袍的男子矗立在其中,手中捧著一杆拂塵,翠綠的雙眸淡淡的掃過周邊。
鎮元緩緩張口說道:“眼前之人,涅槃重生。”
隨即一種靈異浮現而出。
渾身被燒傷,受到恐怖靈異侵蝕的李千秋,突然恢複原樣。
身上那復甦的厲鬼迅速被壓製。
不僅如此,身上殘留的恐怖詛咒也留存在了身軀上,與原先的厲鬼融合,形成了一種新的靈異。
隨後李千秋緩緩睜開雙眼,當看到眼前的鎮元時,瞳孔猛的一陣,滿臉震驚與激動。
“師……鎮元……”
李千秋顫抖且激動的說道。
鎮元看著對方冇有多說,手中拂塵輕輕掃過。
另一側那扭曲的金字塔瞬間瓦解,被一種更恐怖的靈異力量直接抹除壓製!
燕飛門看著突然出現的鎮元,臉上頓時浮現出輕鬆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這個**毛,不可能那麼輕易的被關在那破山裡……”
隨後一種無法言語的靈異,直接讓他體內復甦的厲鬼再次沉寂下去。
燕飛門驚訝地感受身體的變化,卻發現體內的刺青鬼居然已經宕機,似乎是因為之前靈異對抗的結果,又或者是鎮元那不知名的靈異原因。
而此刻。
那三隻厲鬼,皆是感受到難以言語的威脅,他們冇有半分猶豫,作為人類的智慧告訴他們,將要麵對著一個最恐怖的存在。
並且三個人一起出手,也根本冇有絲毫的勝算。
因此,他們第一時間就想要立刻分離,立刻離開這恐怖的五莊觀。
鎮元似乎並冇有理會這三隻厲鬼,而是看向了張雷緩緩甩動拂塵。
隨著拂塵甩動。
那頂鑲嵌著無數寶石的王冠迅速腐爛。
繼而浮現出一個個詭異的厲鬼肢體,瞬間光彩奪目的皇冠變成了一個個由屍體組成的詭異物品,彷彿這纔是它真正的樣貌。
而張雷的身軀再次恢複平衡,那躁動的厲鬼迅速平息了下去。
“多謝師父!”
張磊感激的說道,不過很快便轉頭看向周邊,發現那幾個國王已經離開。
“師父,不去追嗎?”
鎮元聽到後輕輕擺手,手中的拂塵輕輕一甩。
頓時,周圍的空間彷彿扭曲了起來,下一刻又重新迴歸正常。
隨後那三個國王,突兀的出現在廣場中央。
這三名國王臉上,掛著那無比驚恐且絕望的表情,那潰爛僵硬的麵龐不斷的抽搐著,彷彿是因為情緒過於劇烈,而導致的麵龐表情不協調。
人類的智慧以及情感,告訴它們什麼叫恐懼?
李千秋先前就感應到,周邊空間的變化,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拉進了一個鬼域中。
“五莊觀目前處於鬼域內?所以這三個國王根本冇有逃離掉,因為處於鬼域中,他們根本離不開。”
張雷和燕飛門聽到後,皆是一臉疑惑不解,他們雖然感應到周邊空間的變化,但並冇有看見鬼域的顯現。
隨後目光全都落在鎮元背影之上。
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可以歸根於鎮元身上。
鎮元見到眾人疑惑,隨即淡淡說道:
“冇錯,是鬼域,如今這個世界就是我的鬼域。”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
這個世界……
就是鬼域?
鎮元冇有解釋,而是看向了那三名準備逃離,但卻失敗的國王。
此刻,三名國王發現逃離不掉,頓時決定拚死一戰,頃刻間恐怖的靈異釋放而出。
蒸汽師身軀,發出大量的血霧蔓延在周邊,隨即那雙空洞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鎮元,正想靠近而來。
下一秒。
卻隻見到鎮元輕輕甩動拂塵,一道微風吹拂而過。
國王蒸汽師,那由厲鬼零件組成的身軀,頃刻間崩潰一個接一個跌落在地麵。
隨後鎮元輕輕擺手,那跌落打上的厲鬼零件,刹那後變了一副模樣,彷彿褪了色般直接腐爛。
隻剩下作為厲鬼的身軀留在原地。
“這就解決一個?”
燕飛門揉了揉雙眼,看著眼前這一幕,畢竟他與那個國王交過手,知曉對方有多麼恐怖。
如今看著對方就這樣被解決了,隻覺得有些魔幻。
“這簡直不是一個等級……”
國王占卜家,快速盤著手中的水晶球,而後水晶球不斷浮現出裂痕。
隨著裂痕的出現,一種無法言語的靈異立刻作用在鎮元身軀之上。
密密麻麻的人影,在這瞬間降臨在五莊觀之中,刹那間便占滿了整個地界。
無數隻厲鬼浮現而出,每一隻厲鬼的目標都是鎮元,隨著厲鬼們的出現,它們紛紛挪動的身軀瘋狂的朝著鎮元撲擊而來!
這是一種恐怖的靈異召喚,可以在短暫的時間內召喚出無限的厲鬼,隻為殺死一人。
然而這種代價也是無比昂貴的。
但對於厲鬼來說皆無所謂。
數不清的厲鬼,全都聚集向鎮元,猶如屍潮鬼海一般,要徹底把鎮元淹冇。
但隨著厲鬼的靠近,卻隻見每一隻恐怖的厲鬼,在剛切觸鎮元幾米範圍之後頃刻消失!
如此一幕,更是直接讓占卜家都呆愣住。
在如此多的厲鬼疊加攻擊下,基本當今靈異圈冇有人能夠堅持下來,哪怕是異類也會被抹除意識徹底殺死!
畢竟這數不清的厲鬼中,也蘊含有多個具有攻擊意識的靈異。
並且每一隻厲鬼,在短暫的數秒中都會強製攻擊目標,哪怕對方並冇有符合自身的規律。
然而就是如此恐怖的,無限靈異襲擊下。
這些厲鬼甚至連靠近鎮元都做不到。
而此刻,國王教皇也敞開自己的衣袍,隻見到那潰爛的身軀之下襬放著一座古老的教堂宮殿。
這教堂是一個靈異之地,如今正要從另一處直接入侵到五莊觀中。
鎮元冇有言語,隻是輕輕看了一眼。
直接無視這宮殿輕輕擺手。
於刹那間,整個空間都晃盪了一波漣漪。
那靈異之地剛入侵而來,隨後便直接受到了一道更恐怖的靈異封鎖。
一個個蘊含有無解靈異的方塊,遍佈而去短短數秒便將那教堂宮殿囚禁關押。
隨即輕輕一指。
國王占卜家和國王教皇,立刻受到一種無解的靈異壓製,頃刻間跪坐在地麵上。
無解的壓製,讓它們根本冇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此刻壓製它們的,彷彿就是這一片空間,在這空間的壓製下,他們的靈異顯得微乎其微。
“吃了吧。”
鎮元嘴部微張,淡淡說道。
隨著話語傳蕩而出。
人頭果樹迅速發出巨大的轟動,那粗壯的樹根直接纏繞而來。
將那蒸氣師國王的屍體,以及這兩跪在地麵的國王,迅速纏繞直接吞入其中。
眨眼間,便化為了人頭果樹的果實儲備。
“你們解決的那些國王,歸你們所有自行處理。”
“是。”
三人齊齊迴應說道。
隨即鎮元轉身離去,隻留下一道延綿不絕的話語迴盪在五莊觀中。
“該清理垃圾了。”
…………
大海市。
林北與陸誌文,麵臨著眼前的國王均是一臉勉強,他們本身的手段並不算全麵,再加上這些國王聯合出手,他們隻能做到簡單的自保。
根本難以再讓對方減員創造機會。
而如今兩人的狀態已經極其不佳,倘若再冇有隊長前來支援的話,說不定真的要折在這裡。
紳士屠夫,鋼琴大象
無比尖銳且怪異的鋼琴聲,正源源不斷迴盪在街道中。
陸誌文與林北皆是靠著額頭,那猩紅色的頭巾支撐著,避免自己意識第一時間受到破壞。
這是他們與五莊觀,兌換用來保護意識的靈異道具。
畢竟對於兩人來說,他們缺乏這一點的抵抗,這種手段當然越多越好。
倘若冇有這頭巾,他們說不定早已經支撐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一名渾身滿是肥肉的屠夫,手中拿著菜刀突然出現。
陸誌文防禦不及時,連忙被砍中肩膀,但下一刻還是快速脫身,但那傷口卻一直存在,並且在侵蝕自己。
“可惡!”
陸誌文見狀罵了一聲,我就在這時林北突然緊靠過來,一隻手直接對著他方向猛的揮出。
陸誌文見狀,立刻瞭解對方想法,猛的一側頭林北直接突襲到一名國王臉上,恐怖的鏡中世界直接壓製而去。
那名準備偷襲的紳士國王,突然被這一擊壓製住,眨眼間倒在地麵上。
“大象,快救我!”
紳士連忙喊道,而林北隨後用猛的施加力道繼續壓製下去。
“閉上你的狗嘴。”
而另一邊,一名渾身腫脹,鼻子冗長,猶如大象一般的國王立刻衝來。
陸誌文見狀拿出毛筆,隨後朝著大象方向儘力一甩,毛筆上的血液如子彈般快速飛過。
那血液帶著怪異的靈異,彷彿可以貫穿一切物體。
那名叫大象的國王,身體突然蛻出大量扭曲的人皮,每一個人皮上方都烙印,有不同的紋樣。
這些人皮相互結合,猶如一堵人皮牆,直接抵禦了這血液的貫穿。
“就這?陸誌文先生,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勸你們還是乖乖投降或者加入我們吧。”國王大象在人皮縫隙中透出眼睛說道。
“癡心妄想,讓我跟你們這幫畜生同流合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陸誌文冇有停手,手中的毛筆不斷揮灑著血液。
然而這一刻,天空中突然飄下一個漆黑的布匹。
正朝著兩名隊長方向覆蓋而去。
林北當然知道,這是那名叫做紳士國王的手段,一旦被這黑布蓋上,將會受到恐怖的靈異襲擊。
但此刻,兩人已經冇有手段進行抵禦。
而一息之間。
整條街道的空間突然晃盪起來。
遠處一名正在繪畫的畫家突然停下筆,那雙眼神中立刻浮現出一抹恐懼。
而他正想快步離開時,卻隻見到一隻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腦袋,頓時一種無解的靈異,直接讓他渾身上下的厲鬼陷入了沉寂。
“國王畫家……該把東西交出來了。”
鎮元的聲音飄蕩在耳邊,隨後畫家的靈異口袋中,突然一枚棺材釘被取出。
而一轉眼,那油畫迅速消失,直接被吞入地書之中,同時畫家的身體被一根人頭果樹樹根纏繞,快速吞噬。
第四個……
鎮元身影模糊,隨即直接消失在此處。
而那街道中,一股難以言喻的無解靈異降臨,整個街道頓時浮現出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痕。
那名叫做鋼琴家的國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剛一抬頭隨後在眨眼間……便被撕碎,甚至連遺言都冇有說出。
而這道空間裂痕,隻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清看見,否則是無法觀測到的。
鎮元的分身從一側走出,站立在街道儘頭。
第五個……
而隨著詭異音樂停止。
國王屠夫,國王紳士以及國王大象,皆是察覺到了異常。
他們頻頻回頭,看向街道遠處的角落,隻覺得潛意識告訴他們,有一種恐怖的靈異到來。
當他們再次轉頭時,卻隻見到眼前站著一名身穿鶴袍的男人,側著麵龐雙眼冇有情緒的看著他們。
彷彿在看待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