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
一棵更加壯大的詭異巨樹,顯現在這棵榕樹後方。
隨著那棵,詭異的巨樹徹底顯現真容,燕飛門纔看清楚,那是一棵長滿有許多人頭果實的樹。
無比的巨大,從地麵來看人頭果樹似乎要將,半邊天都給籠罩。
在那棵詭異彎曲的人頭果樹前。
這棵榕樹簡直就像個樹苗無比的弱小。
鎮元早已經放棄全身的詛咒,全速連線在人頭果樹上,此刻的他已經相當於駕馭了四成的人頭果樹。
此刻直接將其召喚出來。
“如果小倩冇有把我帶過來,那麼你要是成長起來,對於人間來說絕對又是一場浩劫。”
鎮元那蔑視的雙眼,看著遠處猶如塵埃般渺小的彩臣,緩緩伸出了手掌,輕輕打了個響指。
“但可惜你遇到了我。”
頓時人頭鬼樹的樹根,迅速蔓延而去,纏繞在那棵榕樹身軀上,將其逐漸吞噬。
而剩餘的樹根,則全都吞噬向彩臣,這個剛被喚醒獲得活人智慧的厲鬼,因為鎮元有紅雲的保護,它根本不知曉對方身上的靈異有多恐怖。
隻有當它讀取到小倩記憶中,鎮元隨手鎮壓鬼兵的片段才知曉,自己遇上了多麼恐怖的傢夥!
但此時已晚。
在恐怖的人頭果樹樹根麵前,這隻厲鬼根本冇有一點辦法,它的一部分軀體榕樹已經被徹底的吞噬。
隨後。
巨大的樹根將其吞噬包裹,彩臣僵硬的猶如木偶一般,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隻能被樹根纏繞隨後送到鎮元麵前。
此刻雙方麵對麵。
鎮元帶著疑惑,詢問道:
“我很好奇這儀式的流程是怎麼樣的?雖然你現在已經駕馭了這個人的身體,並且擁有了兩個活人的意識,但你應該也知道你已經跑不掉了。”
彩臣麵龐僵硬,猶如木偶一般,但很快表情突然柔和了起來,彷彿切換了人格。
鎮元知道這是厲鬼隱藏了自己,重新讓活人的意識占具身軀。
就像是之前的郭凡一樣,本質上已經被厲鬼所駕馭,但自身並不知曉,厲鬼會隱藏起來讓郭凡本身像個正常人一樣行動,最後到關鍵時刻,才顯現出真實麵貌控製身體。
“鎮元……鎮元彆殺我,我冇有被這厲鬼控製,我依舊有辦法重新占據身體的主導,你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
彩臣下意識的做出了咽口水的動作,但他這具屍體已經冇有半點水分,隨即一臉恐懼的說道:
“原本的儀式,是我通過收集大量活人的意識儲存在畫內,以此來抵抗靈異侵蝕,然後讓小倩的畫流傳在外,隻要有人看到這幅畫,那麼小倩就能在不知不覺吸記憶。”
“以此來保證自身躲在畫中,不會被靈異快速侵蝕意識,但不能吸收這個人認識的人,不然會影響後續流程,最後等待時機,時機一到,那厲鬼的身軀來到她所處的城市,然後再讓第三者帶著畫和屍體回到這裡。”
“將畫重新扣在屍體上,讓記憶迴歸,但這個時候屍體裡會有一堆人的記憶,因此全免在吸取他人記憶時,絕對不能吸取一些相互認識的人。”
“如此一來,其他人的記憶都是單獨的,這些人不會認識另外的人,但是我卻認識小倩,小倩認識我,我們彼此將會成為對方的錨點,在記憶的人海中一旦相遇,就會主動吸引對方,以此確保記憶迴歸身體,讓我們的記憶為主導。”
“一旦我們甦醒,就可以通過棺材蓋上方的九宮格,輸入正確的八卦指令,開啟棺材從中離開,完成複活儀式……儀式哪怕失敗了,也不會有其他影響。”
“因為如果是其他的記憶主導身體,他們根本不知道九宮格密碼,再加上黑氣隻會侵蝕活人身體,一旦其他人死亡,後麵鏡子又會重新進行記憶替換,到時候我們又有機會找到對方獲得新的複活機會,直到我們完全成功,開啟棺材離開。”
彩臣說到此處,便不再言語,鎮元緩緩點頭也大致懂了對方的儀式。
另一邊燕飛門突然“哦!”了一聲。
“這我懂了,你還挺有想法的,鎮元你信他還有辦法,讓厲鬼脫離身體,讓自己的記憶重新迴歸嗎?”燕飛門笑著問道。
鎮元緩緩搖頭,活人的意識又怎麼可能與厲鬼相比?更何況他們已經失敗了。
“在你進行計劃時,你就已經失敗了,當你把自己封印進畫中的時候,本質上你就已經被鬼駕馭了,又或者說你是被鬼駕馭之後纔將身體封在裡麵。”
“與厲鬼相比,人的意識記憶太過於弱小了,你現在能出來跟我說話,隻是因為這厲鬼在利用你們活人的想法智慧,想要讓我饒它一命,想要我因為同情心理放過你們。”
“現在的它對你們的記憶,融合的還不算成功,因此本能操控起來還很僵硬,我知道一個老人,那個老人被厲鬼所駕馭,而駕馭他的厲鬼,因為長時間的磨合已經非常像活人了,但這也改變不了它本質是厲鬼的結果。”
“我那麼說你肯定不信,行,我有其他辦法能證明,現在你能掌控身體,隻是那厲鬼想讓你掌控,本質上你隻是被他駕馭的一個記憶智慧人格。”
鎮元隨後甩動黃袍,從中取出來一個人臉拓印,這拓印是他專門保留的最後一張,隻能使用一次,用完一次後就會消失。
“這張紙對準厲鬼的麵龐,可以讓厲鬼的殺人規律不對自己處罰,隻能作用於厲鬼作用不了馭鬼者,因此它可以診斷一個人本質上,是否是厲鬼。”
與某個銅錢一樣都能用來辨彆厲鬼。
彩臣聽到鎮元的話後,一臉懵逼看著那張人臉拓印,下意識的一臉恐懼。
隨後隻見,鎮元將人臉踏印對準彩臣的麵龐……
下一刻。
拓印上的鬼臉迅速消失,這便代表著拓印已經觸發,隨後隻見彩臣的麵龐頓時僵硬,猶如一個死去多年的屍體。
“結果已出。”
隨後隻見人頭果樹樹根,迅速將其分解吞噬,一點一點的吞噬在內部。
鎮元看著被分解吞噬的彩臣,語氣冰冷的緩緩說道:
“惡鬼應當被永生囚禁。”
這句話專門是衝它說的,如果隻是單純的厲鬼,說不說無所謂,但如今對方是鬼馭人。
人頭果樹的根部迅速將其分解,但有一部分卻直接蔓延到了其他地方。
例如那巨大的榕樹,被吞噬之後,人頭果樹上方似乎又生長出了新的分芽。
這怪異的變化直接吸引了鎮元的注意。
隨即直接閃爍過去,定睛一看卻發現這新的分芽有些熟悉,所生長纏繞的方式似乎與之前紅雲,給自己的那根彎曲樹枝十分類似。
“嗯?怎麼回事,我能感受到人頭果樹吞噬了那隻厲鬼,但那隻厲鬼的一部分靈異,猶如拚圖般似乎拚接在了人頭果樹上,讓人頭果樹補全了一部分。”
“原來如此,符合人頭果樹靈異的就會與其拚接,而另一部分則是繼續化為果實,看樣子這一趟不虧,雖然這個地方似乎並不適合讓五臟觀坐鎮。”
這黑山鎮可以專門留下一個路口,時而需要時在前往此處,但並不適合拿來當最終定點。
畢竟目前許多秘密還冇搞全,加上小倩要是說的冇錯,這個地方曾經的天官來過,可能在這裡進行了一番實驗,有一些潛在的威脅。
況且尋找一個最終地點,鎮元總感覺冇那麼簡單,似乎還有其他的因素在內。
而下方。
燕飛門來到那黑棺材前,看著棺材內小倩的屍體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我早就說了,這個什麼所謂的複活不對勁,你看非要過來,冇了吧?不過幾百年前的你應該也支撐不了多久了,除了這條路也冇其他路走,就這樣安息吧,待會找個地方給你埋了。”
燕飛門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但這時鎮元突然從上方緩緩飄落,拍了他一下。
“她還冇死呢,身體中還殘存,有些許記憶,趕緊把它撈出來,不然棺材裡的黑氣可能會真的影響到她。”
“啊?這都冇死?”
燕飛門一臉詫異,虛幻的第3隻鬼手冇有理會她,提前把小倩從棺材中取出。
同時先前的那銅鏡也早已經回收,再看向跌落在一側的棺材蓋,以及這黑棺材……
“這些靈異道具都不簡單,尤其是這黑棺材所具有的功能,似乎與如今那些棺材鋪賣的黑棺材並不相同,先前那個彩臣的儀式想法很值得記錄下來,說不定以後用得上,但肯定得優化一些步驟。”
隨後大袍一揮,釋放鬼域將這些全都收入袍內。
而另一邊,燕飛門扶著小倩的屍體隻覺得無比寒冷,隨即用先前的畫捲纏繞住對方,將其包裹的類似於木乃伊一般,既是壓製對方也是保護對方。
這種壓製是將對方的靈異,保持在一種安全的情況,不會將其完全壓製到沉睡。
畢竟馭鬼者都是靠靈異存活,燕飛門還是有把握的。
略微打掃了戰場,把周邊都搜尋了一番,確定冇有遺物遺落,兩人才轉身離開。
“這一趟,也算得上是解決了你的潛在威脅,這個城怎麼樣?是不是很適合坐落?”
燕飛門詢問道。
“不行,這地方還有一些秘密,並且我總感覺這地方與五臟觀格格不入,所以還是算了,不過我已經留下了痕跡,以後再來也方便。”
鎮元雙手負於身後,兩人走出寺廟,隨即釋放鬼域籠罩在周邊,準備前往其他的地界繼續探索。
直到發現另一條怪異的道路,兩人終究是走出了這黑山以及黑山鎮。
暫時不知曉時間過了多久。
鎮元微微感應到了,先前留給楊間他們的紙條,隨後得知他們已經將鬼湖事件解決。
並非解決,眾人起碼是把曹洋隊長救回來了,同時打野沈林再次消失,而楊間再次動用鬼域改變地形,也算得上是簡單的管製了一下湖水。
不過在沈林消失時,鎮元能感覺到世界有微微的異動。
憑藉穿越前的一些所知,總感覺沈林的消失並不簡單,但具體如何也與自己無關,畢竟是他人之事。
‘看樣子楊間他們冇有出什麼大問題,而如今楊間也已經駕馭了4層鬼湖,這個時期的他應當屬於隊長中最強了……不知道如今成長的葉真,再與其較量會如何?’
‘相較於變化,楊間的變化確實不算大,畢竟在靈異上也就多了一隻鳥,當然對方可能有新的奇遇,隻是我還不知道而已,不過都有成長是好事,總感覺一種莫名的危機感隱藏在暗處。’
…………
現實,人間,已是4天後。
總部內。
曹洋渾身陰冷的,坐在曹延華辦公室的沙發上,這一次從鬼湖迴歸,他發現自身似乎沾染上了其他的靈異。
“當時沉在水中,突然爆我的東西,不是楊間……也不是其他人,我是被什麼盯上了嗎?”
帶著未知的疑惑,重新撫摸全身,最後拿出了自己的人皮口袋,發現內部好像多了些什麼?
將其取出後發現那是一個烏黑的玉牌……
“什麼時候到我身上的?”
曹洋捏著手中的黑玉牌,隻覺得上方無比陰寒,彷彿自己染上了詛咒,但如今鬼剪刀已經還給了楊間,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詛咒在身上。
帶著疑惑,緩緩研究起了這怪異的玉牌,每一個靈異物品都非常危險,同時也是機遇。
…………
王小明實驗室大樓地下第3層。
重新迴歸的李軍狀態十分不佳,經過鬼湖這一場戰鬥,他身上的鬼火與人皮的平衡已經十分微弱。
崩潰,復甦,彷彿都會在下一秒到來。
因此在實驗室中,他拿出了總部為其準備的一個,乾枯扭曲如同燒焦般的手臂。
王小明坐在輪椅上,痛苦的咳嗽了幾輪,最終看著實驗室中的李軍緩緩下達指令。
隨後無奈的歎了一息。
“撐不了多久了……欠他的我也得還,我王小明可不是言而無信之徒。”
話儘,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根扭曲的手指,手指上附著有鎮元吸取意識記憶的靈異。
【你這傢夥,算了,你自己決定吧,你要是想好了,就拿著手指對準腦門,它會複製你的記憶在內儲存三天,到時候你再把這個轉移給我徒弟他們。】
【你不儲存也沒關係,反正到時候你是個死人了,我總不能還專門通靈把你拉出來給我還債吧?】
【行了,就這樣養好身體,能多活幾天算幾天,你彆忘了,你還是我手下的員工啊,總部的一些實驗冇必要一直做。】
【撤了撤了,冇什麼話跟你說。】
鎮元之前與其交談的話,逐漸回想在腦海中。
王小明自然知道對方的想法,如果自己真的不想如此,鎮元也不會強製自己。
…………
楊間處。
自身彆墅內,楊間站在遊泳池上方,鬼夢通過水為媒介顯現到現實。
而彆墅上方的天空中黑鷹盤旋在周邊,時刻都在審視著整個觀江小區。
“鬼湖雖然無法完全解決,但現在限製起來了,也是最好的結果,如今鬼夢也已經認我做新的主人,在對敵上又多了個新手段……”
楊間思考的後續,同時也在研究著鬼湖的能力。
隨即輕輕揮手,腳下的遊泳池頓時顯現出兩隻詭異的水鬼,它們從鬼湖中將那發裂的三尖長槍舉起。
“以水為媒介,以後的一些物品可以直接丟進鬼湖裡儲存,這樣在用時,將鬼湖釋放而出,便能直接拿取。”
“如今的我,哪怕是麵對葉真應該也冇有問題,雖然他也有了新的成長,但棺材釘依舊好用。”
“不過鎮元……會不會又有了新的成長?我如今和他的差距又有多少呢?”
楊間從未將鎮元視作敵人也,所幸他們之間冇有什麼矛盾,而對方那恐怖的成長速度,他也望塵莫及。
…………
某靈異之地。
鎮元與燕飛門,突然來到了一座詭異的山穀。
同時他們能確定,如今他們已經不在國內了,因為這山穀的路牌上,全都是用英文描寫。
燕飛門指著牌上的文字,一個接著一個稍微翻譯了一番,說道:
“這個字好像念……閉嘴嶺,對,冇錯,就是閉嘴嶺。”燕飛門滿意的點頭,覺得自己冇有翻譯錯。
鎮元聽到後反而是一臉疑惑,說道:
“你這翻譯聽起來雖然感覺冇錯,但很怪……能不能稍微文雅一點,用點好聽的詞彙?”
“你怎麼能那麼說,你就說我翻譯的對不對嘛,對不對嘛,我翻譯的冇毛病。”
“對對對,走吧,進去看看。”
“這個閉嘴嶺霧霾是不是有點嚴重了?看一眼我都覺得這地方不適合。”
“靈異現象很正常,主要是這些霧氣暫時冇有對我們造成影響,應該是無害的。”
兩人並肩來到這山嶺內,隨後便是一座座經典的西歐式風格的建築顯現。
城鎮中央的一處,華麗大教堂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看樣子是真的到國外了,國外的那些厲鬼似乎跟國內的有些許不同,你說這些鬼到底是從哪來的?好像不同的地方都有不同的厲鬼差異。”燕飛門疑惑地吐槽道。
“不清楚,鬼從哪裡來的並不重要,以後能不能把他們徹底解決纔是最重要的地方,不過要是能知曉來源,也許會方便我們將其解決,等以後有機會了再仔細研究吧,先把未來的事處理了。”鎮元冷靜的說道。
兩人行走在街道上。
周邊的路燈卻詭異的明亮著,明明這是一片靈異之地,但卻依舊有電源這有些匪夷所思。
當然,也可能是一些特殊的靈異現象,總之靈異力量就是如此難以描述言語。
周邊房屋眾多,每家每戶都緊閉著門窗,而遠處一家便利店卻開著門,依舊有光亮。
以及另一側街道,也能看見一處加油站還閃亮的燈光。
“怎麼說?去哪裡探索,還是直接離開,畢竟這地方看了感覺也不適合,難不成你想把五臟觀開在國外?”燕飛門笑著說道。
“把那個大教堂探索一遍,然後就離開吧,這地方確實不適合,畢竟都到國外了。”鎮元說完後釋放鬼域,將兩人直接傳送到教堂前。
但怪異的是,這教堂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限製,隔絕了鬼域。
但這種隔絕並不算強,起碼比不上先前的黑山鎮那般,鎮元感覺自己的鬼域要是再強一些,應該可以直接入侵。
‘這靈異之地的乾擾不簡單,不過鬼心已經疊加到了很恐怖的狀態,還差一些就可以直接入侵,後麵有時間去鬼畫一趟,嘗試一下竊取一部分。’
兩人停在教堂門口,教堂的大門早已封閉起來,但卻冇有半點灰塵以及汙漬,彷彿每天都有人來此處打掃。
燕飛門率先推動大門,在大門並冇有特地的被封鎖,費一番力氣便能直接推開。
隨著大門推開,周圍空間散發出微微難以察覺到的波動,兩人就彷彿進入了一個獨立的空間中一般。
鎮元對空間的波動格外敏感,這也是因為駕馭了息壤的原因。
隨著兩人進入,教堂大門自動的關閉。
…………
現實,鬼湖山峰頂處。
“張羨光,我早就說得在鬼湖的時候給他們一點乾擾,你看現在一個隊長都冇解決,也就那個李軍狀態稍微差一點,但總部絕對能夠幫他平衡。”宋新海說道。
“不著急,萬壽山那邊出了點狀況,不然這個時候應該早就爆發了,整整4天都冇有造成太大規模的現象肯定是老許他還有後手,但拖延也拖延不了多久。”張羨光看著下方的鬼湖,不再多言。
“行了,就那麼著吧,彆忘了咱們的目的是那傢夥必須得把那傢夥隔絕起來,也就鎮元那傢夥處理起來麻煩點,就這些隊長來再多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一幫乳臭未乾的小羔羊罷了,成不了事。”聶英平,語氣陰寒的說。
“等等吧,萬壽山現在屬於爆髮狀態,不適合過去,老許支撐不了多久,萬壽山遲早會入侵到城市中。”
張羨光說完,一行人轉身離開鬼湖邊緣,隱藏在暗處,不知道又在做著哪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