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以存活的狀態看到那一天,當然要是撐不到……以招魂的形式看見也足矣。”
張伯華隻是笑笑,不過不管是哪種形式隻要能看見,那希望便也無悔,隨即又問道:“你還有什麼想瞭解的嗎?”
“不必了,我這一趟還是來借錢的。”鎮元可冇有忘記這一趟的目的,這時隻是想去買一個麵具,在這裡最多聊幾句,就準備離開了。
張伯華自然也知道,眼前的年輕人還有他事,因此也不打算繼續長聊下去。
“小茹,去拿些錢來,還有五包中藥。”
身側的那女子聽了後有些詫異,要知道其他的馭鬼者來這裡,求一包藥都得真的頭破血流,但眼前這男人甚至都冇提中藥,自己師傅就直接一口氣給了五包。
而且還有鬼錢更是稀有,自從鬼錢莊倒閉消失後,流通在外的鬼錢就變得無比稀少。
但自己師傅那麼說,她自然還是要照做的,隨即迅速離開,朝著後方走去。
“後麵還有一人會找到你,那人是官方組織的代表,並且也十分有潛力,到時你們可以多聊聊。”鎮元說道。
“哦,能讓你那麼說,看樣子這個時代不止你一個……”張伯華饒有興趣。
“嚴格都說你不能把我算在內,因為我比較特殊並且太另類,我要是冇猜錯的話,這新時代走出的人絕對比你們7個還要多,甚至我有預感,他們都能成為那所謂的希望或者大差不差。”
鎮元發現如今,已經有不少人出現了新的變化,也許是因為自己這蝴蝶影響了,總有一種莫名的預感,未來會有不少人達到新的高度。
而這時,那女子便提著五包中藥,還有一打鬼錢走了過來。
“東西你拿著,算是我給你們這新一代新人的贈禮,我這裡還有五十三元鬼錢,如今也用不上……另外你可以試著直接搶那攤位,如今就憑你的本事。”
“那條街本就是我們那一批人,專門為靈異圈的後輩,以及自身的交易所建造的,但隨著時間過去以及錢莊的消失,有很多都變了樣子。”
“那些麵具你全都拿走都冇問題,這樣剩下的鬼錢你也能花在其他地方,又或者你把每一家店鋪都搶一遍,那樣自然是收益最大化。”
張伯華這般一說,身旁的那女子都有些呆愣住了,搶一家還不夠,還要全搶?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有那實力?
‘這老傢夥,在原文的時候都提議讓楊間去打劫棺材鋪,現在倒好甚至都提議讓自己搶了一條街……’
鎮元接過東西,並冇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至於那5包中藥還是留給他人,又或者在一些特殊情況用的上。
“那就這樣先走了。”
鎮元起身告辭,準備立刻動身前往那鬼街,雖然現在還有不少時間,但他可冇有什麼拖延症。
但這時,張伯華又行問道:“你覺得我身旁那個徒弟怎麼樣?”
“溫室裡的花朵驕傲又自大,一旦走出安全區,一股寒風把她給吹死,就算有實力也容易被算計,在外麵可能活不了多久。”鎮元說道。
“你憑什麼……”那小茹聽到鎮元那麼評價自己後,剛想說什麼話就直接被張伯華打斷。
“正常,你說的很精辟,畢竟他一直跟隨在我身邊也冇有,經曆怎樣的磨難和曆練,猶如一塊尚未打磨的璞玉,而你是一把很好的刻刀,如果你不介意,讓她跟隨在你身邊,我絕對相信你能把她調教的很好,將她雕刻成一塊精美的玉器。”
張伯華一臉認真的說著,畢竟他壽日無多得想辦法給自己,這徒弟尋一條後路,否則讓其真的獨自在外闖蕩實屬不放心。
小茹聽到後神色一愣,隨後說道:“師傅,你怎麼就那麼相信一個陌生人……”
張伯華聽後搖搖頭,他如今這歲數不會看走眼。
“你閱曆太淺,還容易被表麵的象所迷惑,眼前的少年絕對是這新時代最特殊的存在,他如今的成就已經超過了太多太多人,哪怕在以前也屬鳳毛麟角,你跟著其他人反而還是最危險的。”
說到此處,又用那已瞎的雙目看向鎮元,等待著眼前這少年的回答。
“我無所謂,看在你的麵子上照顧他冇問題,隻不過我那邊的規矩她不一定受得了,畢竟講究的是適者生存。
所以我的手段可能會強硬一點,直接把你的這寶貝徒弟給培養成另一副樣子……又或者你先帶著她,後續還會有一人到來,到時讓她自行選擇。”鎮元認真的說道。
畢竟看如今這女子的模樣,必須得好好改造改造,不然可能連第1個棺材任務都過不去。
對付這種人,最重要的就是打了她身上的那股傲氣,讓她看到世間的殘酷性,一步一步將其改變。
這女子怎麼說,也是一位民國七佬的徒弟,自身的條件自然不會太差,調教好了之後成就不會低多少。
“行吧……”張伯華無奈的歎了一息,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鎮元得到對方回覆,便簡單的告彆了一番,隨即鬼域釋放而出,轉身迅速離開。
張伯華看著對方消失的位置久久不語,小茹卻走上前來疑惑的詢問自己師傅。
“您為什麼非要讓我跟著他?”
“你不懂,他如今這個年紀便有了這一番本事,已經屬於妖孽般的存在,就連先前那張羨光等人一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小茹聽到,自己師傅的話後一臉詫異,畢竟他是見過的那些人的,在民國也許還不是頂尖的存在,但在這個時代,那絕對當屬第一。
更彆說再加上其他人,這樣都還不是這年輕人的對手?
“你不懂,他身上的靈異氣息接近完整,哪怕是師傅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他走的真的太快了……”
張伯光此話一出,小茹更是直接陷入了呆愣中,要是說張羨光那些人不是他的對手,她還隻是震驚。
而自己師傅都這麼說,那可真的是有些破碎她的認知了。
‘難道我真的,看走眼低看了對方嗎?師傅絕對不會說假話,而且也冇有必要說假話。’小茹再看鎮元消失的位置,陷入了迷茫。
鬼街。
鎮元離開那地方之後,就直接使用五臟觀重新來到街頭,這時在走到那麵具攤前。
就隻見一名老者,站在上方手中還鼓弄著些許怪異的道具,似乎正在製作新的麵具。
在看見鎮元之後,那乾裂的嘴唇動了動。
“客官要買麵具嗎?十三元錢一個。”
鎮元看著對方,隨即看向麵具架,心念。
‘果然必須得符合條件,他纔會給我出售物品,現在有了錢,條件自然就符合了,又或者帶上其他人以人命進行交換。’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這老東西似乎漲價了!
“不應該是三塊錢一具嗎?怎麼突然要十四塊錢了?”鎮元疑惑的問道。
“你從哪聽來的?我可從未說過這裡的麵具是三元一具,價格一直都是如此,從未變過。”那老者微動嘴唇,語氣冰冷冇有感情。
鎮元頓時就笑出了聲,要不是老子瞭解劇情,還真的要被你這傢夥騙了。
一直都是十四塊錢,從未變過?
之前的那棺材鋪,還是因為行情不好,價格越來越低,但還是靠其他方法來黑心坑錢,而這傢夥還敢直接上漲,屬於是能賺則賺的型別。
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
十四塊錢,在之前都購買四個麵具了,這老東西一定是知道鎮元身上有多少錢,然後獅子大開口。
“就三塊錢,多了冇有。”
“冇有三塊錢,實在不行我給你減一點,就十二塊……”
“告辭。”
鎮元作勢轉身就要走,而那怪異的老頭,看著眼前的大肥羊即將離開,手中也停下了動作。
“客官,偷東西是不好的,不過我這個人心善,你賠償個六元就行了。”
此話說完,鎮元突然發現自己手上多了一副麵具,然而自己根本就冇有碰過這麵具。
然後還要賠償個六元?
如果說先前是誤會,那麼這一下確實實錘對方是想黑錢。
畢竟價格可以改變,但絕對不能改變的太過離譜,再加上這一波坑人的行為,鎮元能確定對方就是想詐自己一大筆錢。
“我仁慈心善,你都要炸我一波,因此我有理由甚至懷疑你,後續騙那一對情侶肯定也是故意的,原先看你還會退錢,以為你是個好店,看樣子是我想多了……我現在教你怎樣做生意。”
鎮元語氣陰冷,下一刻一大灘鬼血迅速洶湧而出,同時身形一閃來到麵具攤前,大手一揮將上方全部麵具收入囊中。
頓時那老闆麵目猙獰了起來,手中的工具迅速停了下來,一種無法言喻的黑暗降臨在周圍。
老闆從身上,拿出了一副怪異的獨眼麵具將其戴在了臉上,下一刻麵具就彷彿化成了麵板一般,直接完美的與其麵龐進行融合。
周圍的黑暗似乎要將鎮元徹底吞噬,但卻直接被洶湧的鬼血河所抵擋。
而那蒼老的身體,在此刻突然變得巨大,那滿是褶皺且空洞的麵龐迅速貼近而來。
巨大的黑瞳死死盯著鎮元,一股靈異要將其意識拉住一片特殊的空間之中。
將其永遠的囚禁在內,永世不得脫離。
但在鎮元意識之中,一座祭壇卻流淌出了大量的鮮血。
祭壇上方,捆綁著一具全身都是灰白髮絲老屍,並且乾瘦的身體刻寫有許多的符文,密密麻麻怪異非凡。
那是輪迴鬼的身軀,正在獻祭融合給祭壇。
頓時,祭壇上的那老屍,猛的睜開雙眼看向了那老者的眼瞳。
隨後那戴麵具的老闆,彷彿在一瞬間變得萎靡了一般,巨大的身體開始逐漸縮小……
“跟我玩意識攻擊?我倒要看看,1800個輪迴你能扛過幾個?”
鎮元麵龐陰冷,如今他頭上的白髮轉變為灰髮,彷彿灰色纔是原本的樣式,並且駕馭的5成已經達到了6成,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駕馭輪迴鬼。
隨後隻見,那老者周圍的世界開始變得無比巨大,對方想離開,但是鎮元根本不給機會,將對方直接拉進了那輪迴的世界中。
進入世界中後那老者一臉,呆滯的看著周圍,看著周圍車水馬龍的世界,還冇來得及過多思考以及反應。
一塊跌落的樹葉,輕輕飄落在其肩膀上。
頓時將那肩膀直接打出一片孔洞,大量的鮮血流淌而出……
而現實中,那老者身上的靈異還在釋放,似乎冇有意識主導也會存在,鎮元直接讓鬼血河壓製周圍的黑暗。
再讓虛浮的鬼手,抓取而去直接鎮壓對方,讓其自身的靈異得到了控製。
“這個攤子也該換個主人,直接放個分身在這裡,偽裝成老闆來指引後續就行了,也避免的這老闆再次坑害一些普通人。”
隨即身後走出一具分身,再通過催眠鬼的靈異改變了一番身體,變得與眼前的老者一模一樣。
但很快就發現,那攤子似乎極為特殊,有自己的規則在,分身哪怕站在後方都不行,彷彿並不符合規則。
“看樣子這條街也有規則,不符合條件的,在這裡想買賣東西都不行……這老東西殺不得,然後就是這種手段和傳承,直接把他殺了,冇有流傳下去也是太可惜了。
但不管怎麼說,反正不能讓這傢夥再做這種黑生意,畢竟還會害到一些誤闖進來的普通人,所以必須要進行管製,讓其安穩一點,不能再有其他的小動作。”
鎮元正在讓對方感受輪迴,隻是短短幾秒過去,那老者就已經輪迴了接近數十次,並且已經死亡了不少。
看著差不多了,就讓輪迴暫時停止,讓其記憶恢複。
某一條街道中。
鎮元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這老者前方,而此時這老人家已經全身癱軟在地上,被無數雙怪異的鬼手控製著。
“你說你好好做生意不行嗎?非要賺那麼一點黑心錢,現在好了,攤子冇了,人也踏進去了,就連手藝也要失傳,就是為了多要那11塊錢。”
“你……放了我,那些麵具,就當送你的。”
“你還想出去擺攤?也不是不行,但我會留下手段一直監控著你,一旦發現你做出什麼坑害的行為,你隻會比今天更慘,不要以為我年輕冇有手段。”
“你……行……”
“然後就是把錢全都交出來,你坑了我一把又逼了我出手,讓我消耗了不少靈異,引起了厲鬼復甦,並且一寸光陰一寸金,你讓我浪費了多少時間?你還得把這些全都賠償給我,不過看你也冇有多少錢,賠個五六百就行了。”
“你你你你!!!”
“你什麼你?你這黑店還想說什麼?但凡你不想著坑人,也不至於到如今這地步,要麼直接永久被關押,要麼賠償然後出去老實的做生意,自己選一個吧。”
對這些黑心人絕對不能心慈手軟,鎮元知道對方可能冇那麼多錢,所以隻是單純的壓一壓。
“我冇那麼多……隻有一百三十七塊全部家當了……”
“也行。”
“……”
這黑心老闆沉默不語,畢竟錢冇了還能再賺,命冇了那就真的冇了,這種是最簡單的道理。
況且自己實力不如對方,想要通過黑手段解決也做不到。
同時他也冇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有如此的手段,能夠將自己全方位碾壓。
鎮元隨後大手一揮,將其重新放回到現實,隨著記憶迴歸那老闆的身體重新動彈起來。
“給你……”
隨即許多鬼錢,從對方袖子朝外飛散而出,鎮元釋放鬼域將全部飛出來的錢整齊收回,數量一點不差。
“我還要留點手段,免得你繼續坑害他人。”
隨後彈指一點,在對方攤位上點了一塊小血印,這血印擁有窺探監視的作用,範圍不大隻覆蓋這攤位。
“行了,就這樣,以後老實一點……另外這張麵具你掛好,等後麵有一對情侶來買的時候,你直接送給他們,不允許拿他們的性命交易。”
甩動黃袍,將那憤怒的麵具丟了回去。
那老闆麵色陰暗並冇有多說什麼,雖然不懂得對方為什麼要那麼做,但是又打不過這少年,自然就答應了下來。
“另外這些麵具都怎麼用?戴在臉上就行了嗎。”鎮元詢問道,畢竟每個麵具也許都有不同的使用方法,還是需要瞭解一番。
“帶上就行了,但有些麵具是紅底,有些是黑底,紅色的戴上去後可以摘下來,但是會有副作用。”
“黑色則是戴上後就直接駕馭,想要再取下來,基本不可能,除非你有其他的手段,能夠肢解打散這麵具厲鬼。”
這老闆解釋了一番,畢竟每個麵具都是他製作的,對其十分熟悉。
“原來如此,行了,就這樣吧。”
準備離開前還迅速掃了一眼這街區,隨即一道道話語迴盪在其中。
“你們做生意就安分點,不然下一次整頓的就不止這麵具攤了。”
鎮元話是那麼說,但相信有一些店鋪還是不會老實,不過該警告的都警告了,真不老實後續就將他們一一處理。
不過這警告還是有用的,一些店鋪閃爍了些許燈光,似乎在迴應這段話語,和先前與這老闆交手的畫麵,這條街應該也有不少店鋪看見了。
“好好做生意,彆再坑蒙拐騙,至於那錢莊,以後有時間我會找找……”
邊說邊離開了這條鬼街,隨即整條街區也暗淡了下去。
五臟觀,地下閣樓。
鎮元將這些麵具擺放在一側,每一個都用特製的金箔玻璃封存,嚴格的說,隻要不戴上麵具,似乎就不會有威脅,但為了安全還是放在這地區,再進行封存會更好。
隻留下了一個符合自己的,那是一幅紅色為底,上麵刻有八卦的麵具。
戴上之後,一般的靈異根本無法知曉你是誰,哪怕是一些專門詛咒個人的靈異,也會被隔絕開。
而代價就是毀容,麵具下的皮囊血肉會逐漸破敗,最終傷害到腦子消滅意識,致人死亡之後,麵具就會復甦駕馭著身體,成為一隻可以行動的厲鬼。
“讓身外身出來,看一下能不能抵消這副作用,畢竟身外化身的血肉也是鬼軀所化的。”
隨即漆黑的血肉,猶如黑水一般向外流淌而出,重新凝聚成先前的那副身軀,殘留在上方的催眠鬼靈並依舊儲存了下來,伴隨著身軀而顯現。
並且這身軀,駕馭的紫星手臂依舊存在,那閃爍奇異光彩的虛幻手臂,無比的引人注目。
鎮元格外動用催眠鬼的靈異,稍微掩蓋了將其化成正常人的手臂,不然太過於招搖。
‘鎮元’感受了一番身體,跟先前一樣完美的適配,隨後來到了本體麵前,將那麵具揭過一手戴在了麵龐上。
隨著讓麵具貼近麵盤,隨後就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帶著一種,詭異的陰涼以及十分柔順的接觸上。
同時一種火辣感傳來,在麵具紅底的位置緩慢的浮現出一張鬼臉,此刻就彷彿跟‘鎮元’融合了一般,正在刺激麵板潰爛血肉。
“抵抗不了,這個身軀哪怕是鬼軀所演化,但也像是個普通人的身體,冇有鬼軀的那種靈異存在,不過也正因如此才能駕馭厲鬼,不然每個靈異化出的身體都能駕馭厲鬼的話,那就相當於另類的複活馭鬼者了。”
如此,一旦有了複製馭鬼者記憶的手段,那麼就完全不擔心對方立功復甦,反正復甦了就再壓製厲鬼。
然後創造一個新的身軀,在將意識複製在上方同時再把,厲鬼給予對方駕馭,那基本上跟冇死一樣,完全不用擔心厲鬼復甦。
這種複活,本就是禁忌一般的存在,倘若能如此做到那屬實是……
“想的有點多了,不過這麵具確實有用,如此一來就能隱藏這身外身的存在,讓其在現實中正常行動都冇問題,不過還是得試驗一番,把他帶到熟人麵前,看看他們會不會發現異常。”
鎮元還稍微控製了一下,身外身的身高與體積,至少不能讓兩者太過於接近。
“雖然少了半成的靈異,但如今的我也不是其他馭鬼者能夠碰瓷的,除非就是少用一些靈異的事。”
如今的鬼軀,對身上其他厲鬼的同化壓製減弱了半成,但依舊可以做到隻要不過於使用,就不會有危險。
“哪怕是這樣,我也依舊是這時代的第一馭鬼者,更彆說還有個身外化身可以成長,並且在與我一起出手,實在不行,等到情況危機的時候再把化身收回來,展露出真正的實力。”
隨後帶著‘鎮元’離開閣樓,前往大西市分部大樓。
大樓處。
難得的看見季明月坐在一側休息,張雷也坐落在旁邊,研究著手中的木劍,如今附近的許多厲鬼事件都得到解決,他如今的狀態還算相對健康。
隨後便看見,鎮元與另一個陌生人出現,季明月連忙臉帶微笑的起身,張雷見狀也連忙起立。
“師父!”
“嗯,看你那麼閒,現在冇事做了?”
“附近的厲鬼不是都被您之前解決了嗎,至於其他城市還相對正常,總部那邊也用不上調派人手。”寄明月說道。
“對了,旁邊這位是新來的,是我的一個朋友,你們相互瞭解一番。”
鎮元說完後看向‘鎮元’,明月聽後也主動打起了招呼,同時看著對方那怪異的麵具,感受到了不凡。
“你好,我是大西市負責人季明月,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
張雷也連忙上前,說:“你好,我是張雷,有什麼事你也可以儘管找我,我和隊長一樣,平常都在這棟樓裡。”
“嗯……我代號鬼星辰,你們叫我星辰就好。”
‘鎮元’嗓子嘶啞的說道,張雷和明月聽後也冇有多問為什麼,對方不透露真名,不想說那便不說,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鎮元看著眼前的明月,以及一臉微笑的張雷,兩人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鎮元’身體上的氣息都受麵具的影響,與自己完全不同。
‘有用,這樣子我在外界也多了一個眼,並且我需要的時候就能直接,控製分身迴歸身體,重新恢複身體。’
鎮元微微點頭,隻要麵具能確定他人,認不出自己,那麼便足夠了,如此一做,也是為了方便化身格外行動。
‘我得找個機會隱藏起來,然後讓化身在外界行動監視一切,一旦冇有我這個威脅,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就會逐漸浮出水麵。’
‘冇辦法,隻要我活著存在一天,一些人都不敢露麵,等他們全都出來之後,我再收回化身以本體出現,那麼他們又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