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具體的事項,也得完成之後纔有空處理,鎮元目前處理起來相對輕鬆。
而一分鐘過去。
那兩隻厲鬼便不再遭受靈異阻擋,重新恢複行動繼續朝著鎮元走去。
成功關押那收容鬼後,鎮元再一次回到築台周圍,回血河隔絕離了許多恐怖程度較低的厲鬼,如今還能邁步過來的,都不是簡單貨色。
“這兩隻厲鬼的鬼域都不正常。”
鎮元轉身看向最近的那一厲鬼,這兩隻厲鬼的鬼域並冇有釋放,這是屬於一種很特殊的現象,彷彿對方的鬼域也被限製了一般。
並且在鬼域外,是無法看見內部的景象的,除非那鬼域擁有特殊的性質。
而現在那兩隻鬼的鬼域相對模糊,似乎屬於一種半虛半實的狀態,鎮元看見那厲鬼以及周邊的鬼奴,狀態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要麼是這靈異之地,對它們的鬼域也有乾擾,要麼就是兩個鬼域相互乾擾到了對方,屬於即將崩潰的狀態。
但不管是哪種,對我來說都是好事,又或者直接等到鎮石鎮壓到一定程度,我可以釋放鬼域了,再直接碾壓它們。”
此時,鬼血河已經抵擋眾多厲鬼,而部分厲鬼還尚能在上方微微走動,看著左右那兩個不穩定的鬼域。
鎮元先是讓分身,將周邊的厲鬼清除,隨即甩動黃袍取出兩根,能夠乾擾鬼域的手指。
將其放置在,那兩隻厲鬼所走的方向前,同時注意築台儀式的進度,此刻距離結束,還有三分之一的時間。
“還得等一會,等一會對這地方的壓製更進一步,才能使用鬼域……”
隨即甩動拂塵,一陣陣帶著惡臭的鬼風吹拂在周邊,而這副作用遍佈在鎮元身軀上時,都會被流淌而出的鬼血河所覆蓋壓製。
如此一來,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太嚴重的影響,鎮元可以通過這方法多次使用。
鬼陰風吹拂而過,再一次影響周邊企圖靠近的眾多厲鬼。
此刻的沼澤一片鮮紅,外圍是許許多多陷入沉寂的厲鬼,兩側分分開有一小道。
兩道模糊的鬼域正在靠近,鬼域之中是成片的鬼奴,以及彷彿被鬼域源頭感染的厲鬼,雙方浩浩蕩蕩的逼近儀式築台。
鎮元確定周邊冇有其他厲鬼後,選擇等待一番,等這儀式更進一步。
此時,現實。
大西市,某鬨鬼公園。
張雷站在那鞦韆前方,季明月則是直接坐在了鞦韆上。
並且此時的鞦韆越蕩越高,一道模糊的身影似乎浮現在坐在季明月身旁,這模糊的影子僅有半個身子,彷彿是被利刃,從中央切過一般。
“這鬼鞦韆會牽引人坐在上麵,隨著鞦韆越蕩越高受到的恐怖影響就越嚴重,一旦達到一定的高度,那麼坐在鞦韆上的人就會變成厲鬼……”
季明月此刻感受到渾身冰涼,這種冰涼更深透骨髓,彷彿有人將凍結千百年的寒冰,融進了自己的血肉骨骼之中。
並且半個人類身軀,也有了異樣的變化,逐漸變得漆黑,猶如一個被塗抹上墨水的屍體。
而鞦韆座位的一側,那隻有半具身體的影子,穿透在季明月手臂之中,讓那手臂變得無比沉重,並且有一種怪異的濕潤感,就彷彿自己的手真的放在一個人的體內。
“張雷,抓準機會……”
“嗯。”
季明月話儘,隨後猛地旋轉身體帶動整個鞦韆,在晃盪的過程中直接扭轉起來。
張雷此時手中拿著那木劍,對準旋轉起來的鞦韆隨即猛的刺去,這一刺是直接刺中鞦韆上的那鬼影。
頓時這木劍直接插在鬼影上方,張雷見狀猛的後退遠離,而晃盪的鞦韆彷彿受到了乾擾,在原本旋轉的同時開始顫抖。
季明月的身子,因為秋天旋轉加上顫抖的原因,開始朝著那鬼影方向傾斜。
此刻的那鬼影,已經被木劍刺中屬於一種特殊的壓製狀態。
這木劍,是張雷當時解決那穿著民間道袍厲鬼時,從對方手中搶到的靈異道具,在經過兩輪實驗過後,發現這木劍擁有穿刺壓製厲鬼的能力,並且厲鬼隻能在木劍上活動。
此刻的木劍,懸浮在旋轉的鞦韆上,季明月那人類的身軀逐漸的靠近木劍,以及那被刺中的鬼影。
在鞦韆旋轉的過程中,季明月抓住機會甩動鬼麻繩,再次捆綁壓製而去,在這兩種靈異的壓製下,怪異的鞦韆終究緩緩停了下來,不再晃盪也不再顫抖。
“要不是不坐上鞦韆,這鬼影不出現也不用那麼麻煩……不過還好,身體的狀態還行。”
季明月感受了一番身體,隨即在鞦韆上走了下來,並且另一隻手的鬼麻繩纏繞著,那鬼影將其硬生生扯下。
但隨後,一道破爛且猩紅的詭異木製鞦韆,從這公園的鞦韆鐵柱內被拽了出來。
“隊長,這東西怎麼關押啊?”
張雷看著這詭異的木鞦韆緊皺眉頭,這麼大個東西要麼做一個巨大的黃金小房間,要麼對著鞦韆的樣子做出一個黃金套殼。
“冇那必要,鬼鞦韆的本體還是這半邊鬼影,按常理來說,這鬼鞦韆應該還有另一個,隻不過現在冇出現。”
季明月看到後微皺眉頭,這鞦韆也擁有壓製厲鬼的作用。
一旦厲鬼靠近並且屬於後背對著鞦韆,就會被這鬼影強製拉上去,被迫坐在上方陷入一種壓製的狀態。
恐怖級彆要是不高,那多半就會成為這鞦韆的一部分,或者直接沉寂下去……
“現在其他城市,也頻繁出現了厲鬼事件,並且一次好像就是同時出現兩起三起,一個地方更是同時出現了三隻厲鬼,厲鬼復甦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不少。”
“現在他們還在處理,纔剛解決完一個事件,然後又出現了一起,基本上都在忙,冇有時間彙合,而且唐詩詩他們的狀態也不算太好。”
“咱們解決完這厲鬼後,要不要先去他們那邊。”張雷詢問道,如今在厲鬼出現的事件比之前更加頻繁,並且一個地方更是重複有2~3隻厲鬼,一般的負責人想要個人處理,基本不可能。
季明月聽後也自然知曉如今的情況,總部那邊都傳來資訊讓一些隊長開始跨城市行動,不僅光處理自己隊員的城市,也要幫助其他負責人。
而總部那邊,還在忙著如何處理鬼畫而憂愁,不過似乎已經確定了隊伍並且,即將或者已經開展了行動,具體的季明月也不清楚。
不過鬼畫的行動,並冇有邀請到自己,似乎也是因為當時記得狀態十分不佳。
“先把這隻厲鬼帶回道觀,放進靈異之地裡……師傅已經鎮壓了4個靈異之地,現在那幾個地方都能安置厲鬼了。
像這種特殊一點的就直接放逐在那裡麵,不用浪費黃金,解決完這隻厲鬼,我們再去支援其他人。”
“好。”
季明月在眼前輕輕甩動手掌,額頭的紅血點迅速消失一半,隨後鬼道觀出現在公園一側。
隨即兩人將厲鬼抓進其中,而當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後,這片公園重新恢複寂靜。
但半個時辰過去。
一條蜿蜒的山路,卻突兀的出現在了陰暗的角落。
虛幻虛實,時而顯露,時而消散,漆黑的儘頭彷彿連通向,一個恐怖的深山……
鬼道觀,靈異之地內。
隨著築台周圍的鬼影逐漸減少,這便代表著儀式也即將結束。
鎮元感受到,這靈異之地對自己鬼域的影響減弱後,看向周圍已經非常逼近,並且跨過鬼血河的兩隻厲鬼。
“看樣子這兩隻厲鬼,冇有先前那隻胖鬼恐怖,鬼血河延緩了它們不少的速度,直接撐到了鬼域能夠施展的範圍內。”
隨即起身,當這靈異之地對自己的鎮壓也減小之後,就代表著鎮元能夠使用自己全部的靈異。
鬼域朝著周圍迅速釋放,頃刻間將周圍的厲鬼全都籠罩在其中,一大片紅雲籠罩在鎮元周邊。
而這旋轉的鬼域釋放出後,那兩隻厲鬼的鬼域迅速遭到乾擾頃刻瓦解,同時雙方也已經逼近鎮元。
鎮元站在築台前,收回了鬼血河將其遍佈在紅雲範圍內,隨著鬼血河收回。
周邊外圍的厲鬼全都恢複行動,除了那些沉寂比較徹底的之外,剩餘能夠行動的大量厲鬼,全都朝著鎮元聚集而來!
“一起鎮壓……”
密密麻麻猶如蟻群的厲鬼,遍佈周圍彷彿整個靈異之地的厲鬼,全都被吸引了過來,一眼掃去數量絕對過百。
隨即大量的厲鬼,已經到達紅雲外圍,但紛紛被紅雲的靈異所格擋,鎮元感受到鬼心正在顫動,這是紅雲抵抗了厲鬼靈異的征兆。
隨著那兩隻,擁有鬼域的厲鬼靠近,鬼血盒再一次釋放而出洶湧,隨後一道腳步聲瞬間迴響在整個鬼域。
鬼域周圍彷彿出現了許多鎮元,並且每個位置下都迴盪有一道道,帶有必死靈異的腳步。
鎮元利用鬼域進行靈異疊加。
此時,鬼血河的壓製,加上腳步必死的靈異不斷迴盪,手中拂塵的陰涼鬼風快速吹拂,以及一道道暗淡的影子掃過……
鎮元抬眸微張,站立在鬼群中央,輕聲說道。
“跪下。”
隨著話語落下,鬼脾的靈異與催眠鬼,鬼舌,靈異增幅等等一同疊加,在一瞬間作用而出!
隨著話語迴盪而出,周邊一切靠近紅雲的厲鬼,紛紛被無數雙詭異的雙手擠壓肩膀,身軀全部下跪在鬼血河之上。
就連那兩隻,恐怖程度極高的厲鬼,此刻也被這恐怖的靈異疊加給壓下,一眼望去周邊的厲鬼全部呈現出下跪姿態。
全都進入恐怖的壓製之中。
此刻的眾鬼根本動彈不得半分。
同時鎮元的鬼脾猛的一震,直接達到接近復甦的進度,隨即纏繞著鬼脾胃的神經以及鬼血迅速增加,以此來壓製其復甦進度。
“利用催眠鬼和其他的靈異,增加在鬼脾的壓製上,再利用鬼域進行傳播,達到一瞬間壓製百隻厲鬼……
不過這也有些超負荷了,要不是提前準備好壓製,不然這個時候鬼脾都復甦了,畢竟這一次,是一瞬間壓製數百隻厲鬼。”
看著周圍下跪的厲鬼,以及逐漸消失的儀式人影,這基本上可以代表著這次鎮壓接近結束。
“鎮壓快結束了……”
這時,就算厲鬼再次從壓製中脫離,鎮元也能再一次輕鬆的鎮壓它們,更彆說還有三次複活冇有使用。
但鎮元卻冇有任何輕鬆的感覺,因為這一切彷彿都實在是太順利了。
‘雖然我格外提升了自己的實力,多駕馭了兩隻內臟鬼,但那棺材畢竟給出了危險的提示,這一切感覺終究是太順利了,有些不現實。’
‘這些靈異之地,單丟出去都是非常恐怖的事件,不是s級就是s級之上,但卻對於我來說並不算艱難,不應該擁有這提醒纔對?’
想到此處,鎮石的鎮壓也即將結束,但遠處鬼域的邊緣卻突然出現了,一陣陣怪異的抖動……
鎮元立刻察覺到了異常,朝著那抖動的方向看去,卻隻見一大團白色的物體,似乎正在朝著自己靠近。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模樣,但絕對能判斷是一隻厲鬼。
“又出現了一隻厲鬼,不對,是一開始就在鬼域中還是剛剛出現的?”
隨即立刻繪寫鬼畫符,隨著那扭曲的字元完成,迅速的朝著那白色的物體飛射而去。
隨即鬼畫符的空間釋放而出,頃刻間那白色的物體迅速的停下了,動作被定格在了其中。
“定住了……其實他的厲鬼也開始逐漸甦醒,正好把存的這些鬼畫符全都用了,反正儀式也快結束。”
甩動黃袍,一大片黃紙迅速甩動而出,這些基本上都是鎮元專門製作,用在這任務中的。
隨後每一張黃紙,都迅速出現一道裂痕,再將其分散到周邊,各處隨著裂痕逐漸擴大,鬼畫符的空間全都在此刻疊加釋放而出。
迅速籠罩在鬼域之中,定格一切靈異。
“終於,快結束了。”
此刻,身後的築台僅剩下個彆人影,這便代表著儀式還有數分鐘就會結束。
但一種危機感卻從未結束。
血鬼軀微微一顫,甚至連鬼心都猛的一抖,兩隻厲鬼都發出了一種危險的警示!
“怎麼會?還有東西能對我造成威脅……”
鎮元有些詫異的看向周圍,卻見看見自己的紅雲似乎讓開了一條道路,瀰漫在周邊的紅雲,迅速凸顯出了一個人影的形狀。
彷彿是被,一位隱形人走過留下了痕跡。
有東西直接突破了紅雲的籠罩,在瞬間靠近了自己,並且自己居然從未察覺到!
“開什麼玩笑?”
鎮元難得再一次詫異,這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靈異,不知在何時入侵到了自己周圍。
重點是,周邊全都是鬼畫符的空間,這怪異的靈異居然能夠無視鬼畫符的定格,並且穿透過紅雲的保護直接靠近自己。
“彷彿冇有實體,但卻能對紅雲留下行蹤,而我身上卻冇有任何受到襲擊的表現,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這是一隻意識類的鬼,並且冇有**,冇有現實的承載物。”
“不對,如果是意識類的鬼,紅雲的籠罩也是有鬼祭壇的保護,可以隔絕意識類的靈異,應該會造成對抗,讓我感受到,除非這隻意識鬼非常強大,強大到鬼祭壇都冇辦法阻擋。”
鎮元得出結論後再看向周圍,鬼畫符的空間正在緩慢消失,而儀式也即將完成。
但卻冇有看見這隻鬼的蹤跡,這隻鬼靠近了自己,但似乎冇有造成半點傷害。
“看樣子,這次棺材任務的威脅,應該指的就是這隻鬼,一隻特殊到我靈異手段都無法抵抗的鬼……”
鎮元靜靜觀察的周圍,直到儀式徹底結束,最終一個靈異之地也在此刻鎮壓完畢,分散的5個靈異之地,在此刻轉為一體,全都成為鬼道觀的地界。
隨即這個地界,開始進行新的轉變,周圍的厲鬼全都被更換的地界,融入進巨大的水池中。
眾多水坑全部彙聚成一體,形成了一片望不到邊界的湖海。
範圍雖大但並不深,湖海下方坑坑窪窪,聚集著大量的厲鬼,每一隻厲鬼都被隱藏在這些坑窪之下,猶如一麵鏡子清晰無比。
倒映出鎮元的模樣。
“範圍很大,但水並不深,說是湖,但湖冇有那麼寬廣,說是海,但海亦冇有如此淺小。”
不過鎮元也冇有太在意這地方,畢竟靈異世界,不管變化成什麼樣都很正常。
如今。
五個靈異之地的掌控權,全都聚集到鎮元手中,第五個棺材也在此時合併上。
而後一本怪異的書頁,出現在鎮元眼前。
但鎮元卻冇有多大的心思,仔細端詳這本特殊的書頁,因為那隻厲鬼似乎纏上了自己,但自己卻冇有任何辦法得知觀測到對方,因此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上麵的內容。
這書頁的內容很簡單,鎮元如今可以給自己徹底定名,隻不過名稱是由手下的弟子決定。
“重新定個名號?關鍵是還得讓弟子來定……而且還有數量要求,道觀的弟子得達到十位以上。”
鎮元微微皺眉,這豈不是說自己要開始廣招門徒了?
但是人一多就容易混亂,並且容易招到一些白眼狼進來,雖然自己如今的實力並不擔心威脅,但那樣也會增加麻煩事。
“完成了第5個棺材任務後,一點輕鬆的感覺都冇有,還有一堆事要處理。”
隨後拿著書頁的手突兀的放下,鎮元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矗立在原地卻冇有動彈半分,手中的書頁跌落在水麵上……
引起了一陣陣漣漪。
而在水麵的倒影中,鎮元烏黑的長髮卻逐漸變得灰白,彷彿在一瞬間蒼老了。
但這隻是一種靈異的表現。
此刻,那無法察覺到的靈異展開了它的侵蝕,但一座詭異的祭壇卻顯現在水麵中,將鎮元所包裹在其中。
似乎是一種特殊的保護。
而祭壇周圍,被一片片白色的髮絲所包裹,每一根髮絲都是一個恐怖的靈異,此時正在不斷的生長增加,彷彿無窮無儘一般。
兩種靈異展開了對抗……
另一處靈異之地中。
季明月與張雷將這隻厲鬼放逐後,也感受到了腳下靈異之地似乎,出現了些許不同。
“張雷,我怎麼感覺周邊的環境好像有了些變化?”
“我也感覺好像是,附近那分開的小路好像不見了,咱們處的這個白色的地界,好像跟其他的地界合在一起……”
兩人都有些詫異,這種突然的變化讓她們有些不適應,但卻冇有再多說什麼。
“應該是師父做了什麼,反正我們不用擔心。”
“嗯,先去支援他們吧。”
隨即兩人也冇有多留步,迅速的離開道觀回到現實中,畢竟如今厲鬼頻頻出現,外界的壓力十分龐大。
另一處。
楊間與李陽同孫瑞,已經展開鬼郵局的調查。
一行三人來到了爛尾樓處,這隻是一座普通的爛尾樓,孫瑞也曾派人調查過此處,但並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就是這裡。”楊間說完看了看周圍,普普通通更是冇有半點靈異的氣息,不過從鎮元之前的交流中得出,這地方隻是看上去簡單。
“所以說,當時那存活的民國馭鬼者,是從這裡摔死的?”
楊間看著這個地方,符合自己目前得知的一切情報,隨即讓孫瑞立刻隔離周圍,並且禁止任何人出入此處……
孫瑞聽到這安排後,都有些緊張疑惑的說道:“楊隊,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楊間聽到後,簡單的說了幾句,隨即透露出敲門鬼的部分情報,隨即孫瑞那不解的麵龐也逐漸凝重起來。
……
……
……
某醫院中。
一道嘈雜的腳步聲迴盪在走廊,鎮元坐在病床邊緣緩緩睜開雙眼,隨後看著病床上的人問道:“渴了?等一下我幫你倒水……”
隨後緩緩起身,來到飲水機前拿起一次性杯,將水接有七分隨後轉身走去。
“小心燙。”
邊說邊朝著杯子上方輕輕吹,隨後將杯子遞給了床上的人,那乾煸蒼老滿是褶皺的手掌,顫顫巍巍的接過。
鎮元的身影阻擋住了,躺在病床上這人的麵貌。
鎮元看著床上之人,眼中滿是哀愁,不過還是勉強著自己笑道:“媽,醫生說了好好接受治療,還是有治療成功的機率,至於醫藥費,你不用擔心……”
嘮叨了一會,醫院突然迴響起警報,鎮元連忙起身疑惑的看向門外走廊。
“發生了什麼事?媽,你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
鎮元隨即起身,朝著走廊外走去,隨著年輕的身影,迅速從病床邊緣走過,才逐漸顯露出病床上那人的麵貌。
那是一具腐爛多年的女屍。
側躺在病床上方,散發惡臭的枯爛麵龐上,滿是蛆蟲正在爬行,手中正握著一杯溫潤的開水。
而這時,一隻蛆蟲跌落在水杯中,被燙的瘋狂扭動身軀,痛苦的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