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的這一次使用鏽劍,專門衝著那心臟連線的位置切去,雖然那心臟連線的頭部,但是屬於外圍並非體內,因此靈異切割的副作用對鎮元的影響並不大。
冇有了那鬼心的恐怖靈異,鎮元很簡單的逼近對方,用虛浮的血肉鬼手直接將其壓製。
在血肉鬼手的壓製下,這渾身都是泥土的厲鬼瞬間停止了動彈,但是這壓製並不能達到太久的時間。
“這是厲鬼的恐怖程度居然不弱,但可惜前麵跟那鬼心相比,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因此無法壓製到對方。”
鎮元隨後再用另一隻手壓製而去,同時甩動紅袍拿出黃金容器,迅速的將其關押在內,乾淨利落的將其收入囊中。
而這時,一些還冇來得及離開的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幕,紛紛是目瞪口呆。
“我去,道士抓鬼了!大師啊,救我們一命啊,我們不想死!”頓時一個肥胖的大媽,見狀立刻哭嗓子衝了過來。
鎮元見狀微微一愣,而其他的人見狀也連忙衝了上來,像是抓住一個救命稻草。
“你們彆亂跑,老實待在家裡緊閉門窗,這次事件很快就會解決,靜靜的等著就行了,越往外麵跑遇上厲鬼的可能性越大。”
鎮元說完後迅速離開,現在忙著尋找那隻厲鬼暫時冇空,並且大西市人口眾多,不可能帶著一個城市的人行動。
此時此刻,城市裡大部分角落中有許多平民都在等待救援,快速的抓到那隻厲鬼解決這事件纔是解救他們最好的方法。
而隨著這隻厲鬼被關押,那雲霧鬼域迅速的縮退了一部分,原本已經入侵到了其他城市區域的紅霧,此時此刻又已經回退到外圍部分。
鎮元迅速的探索周圍,遊樂場周邊的範圍很大,那隻厲鬼可能處於的區域並不確定,現在已經關押了一隻同化的厲鬼,對方也得到了一定的削弱。
由外至內的探索,很快就在遊樂場後方後門的區域,看見了那並列一排行動的熟悉身影,鎮元透過紅霧來到遊樂場後門。
“原來在這……”
鎮元看著那一排排並列的厲鬼,其中為首的那隻厲鬼身上並冇有猩紅心臟,但它後方的那幾隻身穿病服的厲鬼,全都有殘缺的心臟寄生。
這時才抬頭朝上方看去,那一片紅雲確實顯現在這群厲鬼頭頂,但範圍並冇有先前那般廣闊。
“一下子寄生駕馭了那麼多,恐怖程度絕對比之前還要高,要將那一排排病服鬼分散開,又或者這樹枝,此時就已經可以將它們全部壓製。”
鎮元雙眼一眯,迅速的靠近過去,而那一排排並列的病服鬼,此時也紛紛僵硬的將頭顱轉向鎮元,隨後隻見這一隊伍緩慢的,挪動身體朝著鎮元走去。
下一刻,鎮元突然覺得自己的軀體,在瞬間被一股莫名的靈異作用影響!
開始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起來,鎮元有些詫異的看著這一幕,顯然自己是符合了那一行病服鬼的殺人規律。
但在轉眼間,鎮元扭曲的肢體迅速恢複正常,隻見到紅道袍內部的那人皮長衫,迅速出現了一隻刺青戲袍鬼手,迅速的將一股看不見的靈異抓住,隨後直接承載在體內。
“那個黃臉戲鬼,幫我承擔了這次的靈異襲擊,所以現在要做的很簡單,就是靠近它們然後直接用樹枝壓製。”
鎮元迅速靠近,並不需要徹底接觸到對方,隻用將距離拉近隨後尋找到那鬼心所在,直接使用樹枝進行壓製就可以。
但怪異的是,那一列厲鬼居然在此時,分散開來一個接一個朝著鎮元走去,這怪異的一幕迅速讓鎮元一臉疑惑。
“它們主動散開了?這是什麼操作?”
仔細觀察便發現,此時控製它們行為的是它們身體的,那紅色的寄生心臟,而這群分散的厲鬼,身上依舊坐擁有鬼心的靈異無法靠近解決。
“其實隻要找到,本體鬼心所處的位置就好,但那鬼心隱藏在體內,無法具體判斷位置,但是聽紅雲說這樹枝並不用那麼麻煩,確認本體所在就行。”
鎮元隨後繪寫起鬼畫符,在靈異增幅的作用下十幾秒的時間就徹底撰寫完畢,隨著那扭曲如蟲的文字飛出去,迅速將兩個身穿病服的厲鬼給定格住。
“暫時控製住兩個,但由於鬼心的靈異作用,鬼畫符的空間形成不了多久。”
鎮元隨後迅速的繞過,現在距離那隻本體厲鬼並不遠,剩下幾隻身穿病服的厲鬼,隻要不被其包圍都影響不了鎮元的行動。
隨著距離不斷貼近鎮元捉準時機,迅速的拿出那根扭曲樹枝,對準那隻紅雲下的厲鬼,隨後就是猛的一射出去!
嗖的一聲。
樹枝猶如一個子彈快速衝刺而去。
但就在這一瞬間,那朵紅雲迅速的消散,而樹枝也直接刺進了這隻厲鬼的身軀中。
鎮元在這一刹那就注意到了問題,上方的紅雲一旦消散,就代表鬼心又更換了位置。
“又被傳送走了!那傢夥究竟想搞什麼?”
鎮元冇有猶豫迅速衝刺而去,而那個被扭曲樹枝所刺中的厲鬼,頓時失去了任何行動能力,恐怖的壓製能力讓其根本動彈不得,就彷彿一隻青蛙被壓在了一輛大卡車下。
鎮元隨後拿出黃金容器,第一時間將這隻厲鬼收服關押,並且取下那扭曲的樹枝,而其他身穿病服的厲鬼,除了那幾隻被鬼畫符定格住的,其餘此時也在緩緩靠近。
這時衛星電話突然響起,鎮元讓那虛浮的血路鬼手拿起電話,放在耳邊接通。
“怎麼了楚原拓?”
鎮元邊問邊將,這隻厲鬼收入囊中,隨後將目光放在了剩下的那幾隻病服鬼上,並且大致推斷出,這厲鬼似乎並不是要重新回到靈異之地中。
“鎮元,總部的支援已經進來了,現在你這邊行動怎麼樣?”楚原拓的聲音從另一頭傳出。
“支援趕到了?我這邊行動還算順利,但那隻厲鬼又更換了位置,我得先將剩餘的厲鬼關押,儘量減少這鬼域的範圍。”
鎮元隨後將目光放在那幾隻厲鬼身上,但就在這一刹那,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這隻厲鬼又更換了位置,而上一次是從外圍直接到精神病院,那麼這一次又會去哪?倘若根據這隻厲鬼本身的特性來看,它會主動前往厲鬼數量最多的位置。”
“那現在厲鬼數量最多的位置會是哪裡?除了精神病院外,也就隻剩下大西市外圍那一批,進來支援的馭鬼者們,但那一批馭鬼者應當都不是善茬……”
“如果光憑現在的鬼心,也許還不是那幾個馭鬼者的對手,但如果再加上那個擁有寄生手段的馭鬼者呢?!”
鎮元瞬間察覺到了問題所在,如果那個隱藏在幕後的馭鬼者,再配合上如今的鬼心,想要解決那些前來支援的馭鬼者並不算難!
“它難道是盯上了那些前來支援的負責人?”
想到此處,鎮元連忙召喚出鬼道觀,隨後立即嚴厲的跟電話另一頭的楚原拓說:“連忙聯絡總部,不要讓那些負責人進來!也不要讓他們靠近大西市外圍!那厲鬼的目標,很有可能是他們。”
電話另一頭的楚原拓,聽到後一臉詫異。
隨後立刻聯絡起了總部那頭,冇有猶豫的將鎮元所說的彙報上去。
而現在,鎮元暫時也無法處理,那幾個精神病服鬼,如果再花時間在它們身上大概率趕不及,隨後連忙前往鬼道觀控製其入侵到大西市外圍的那一處接應點中……
路途中。
鎮元緊皺眉頭的思考著,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那麼自己就要麵對鬼心的本體,以及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後的馭鬼者,並且還不清楚對方的實力究竟是怎樣,但拿紅雲他們作對比,對方的實力絕對不會弱多少!
“麻煩了,雖然現在我有那扭曲的樹枝,但畢竟要麵對一個老牌馭鬼者,而且還不清楚對方還有冇有其他的靈異手段,情況對我們並不利。”
鎮元隨後甩動紅袍……
大西市外圍,接應處。
季明月突然收到楚原拓的電話,隨後楚原拓將鎮元的原話彙報了過來,瞬間也懂得了,現在他們的處境十分危險!
“該死,如果真的是師傅說的那樣,那反而最危險的是前來支援的負責人以及我們!”
季明月拿著電話迅速趕了出去,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道詭異的身影,迅速出現在周邊,在眨眼間就將這片接應點給包圍!
“我去,怎麼突然出現了那麼多鬼奴!”雲以靈詫異的看著周邊,他身邊的大漢也連忙警惕了起來。
而原先那三個總部的馭鬼者,迅速從休息區跳了出來,當這群鬼奴出現了一刹,那巨大的屍臭就傳染了過來。
“這是搞什麼?咱們這裡被盯上了?”
“前麵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下子來那麼多!”
季明月原先點過周圍人數,算上他自己在內足足有6個馭鬼者,但嚴格的說數量應該是比不過精神病院的,除非精神病院的厲鬼比他們這裡還要少,但那應該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這時,一個詭異的物品,迅速從一側的紅霧中朝著他們飛刺過來,刹那間一個馭鬼者猛地跌倒在地。
“不好,小心厲鬼襲擊!”
季明月連忙喊道,同時前往那倒下的馭鬼者跑去。
但隨後卻直接到那名馭鬼者身體猛的抽搐,隨後對方直接僵硬的立了起來,冇有一點支撐的動作,就直接直闆闆的立了起來!
隨即眾人隻見,那名馭鬼者臉頰上,突兀的有一個詭異的紙人,這個紙人寄生在臉頰上,帶著一副詭異的笑容看著眾人!
這個細小的紙人,臉頰塗有濃厚的妝看上去十分的怪異,同時那馭鬼者的一切動作,都與那紙人相同。
“這個手段,不像是厲鬼襲擊,而是馭鬼者!”季明月迅速判斷出,攻擊他們的並不是厲鬼,厲鬼攻擊人是有規律的。
隨著周邊鬼奴靠近,一隻身材矮小的厲鬼匍匐在地上,渾身都是傷疤缺口,同時帶著一身怪叫。
“這鬼怎麼回來了?”一名總部馭鬼者驚訝的說道,這隻就是他們前麵說要關押的那隻厲鬼,但結果差點把他們團滅。
季明月並冇有看向那隻厲鬼,而是朝著他們這邊區域,對麵的路邊遠看去。
隻見到一個帶著詭異麵具的人,手中拿著一個貼有詭異白皮的彈弓,而先前那個紙人就是他通過這個方式彈射而出。
“這次的厲鬼事件就是你一手造成的?!”季明月看著那人影,語氣憤怒的說道,但那人聽到後並冇有回話,而是僵硬的站在原地。
季明月的袖口中,迅速跌落出那鬼麻繩,他能判斷自己絕對不是那人的對手,但這並不代表他要束手就擒,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撕裂的紙片突然飄盪到自己的眼前。
疑惑的轉頭看去,隻見到那趴在地上的厲鬼,胸口處的紙人突兀的撕扯開,隨風飄散似乎失去了靈異作用。
下一刻,一片的紅雲出現在那厲鬼上方的天空中。
“鬼心被轉移到了這隻厲鬼身上!”
隨後那戴著麵具的人,緩緩朝著他們走來,並且手中拿起了一個新的紙人,重新壓在了彈弓上……
瞄準了他們!
同時周邊的鬼奴身上,一大片都有那白色的心臟,它們猶如潮水一般要將眾人給吞冇,密密麻麻,看得人無比窒息。
“現在前來支援的負責人,大概率已經非常靠近大西市,絕對不能讓鬼域再擴散,不然把那些人拉進來,那個人的目標可能就要得逞了!”
季明月咬著牙,看著如此恐怖的一幕,他們既要小心那鬼心攻擊,又要提防那個帶著麵具的怪人,以及周邊那些有白色鬼心的鬼奴,這對他們來說是必死的局麵……
並且一開始,他們就損失了一個馭鬼者情況十分不利。
但也在這時,那戴著麵具的怪人緩緩抬頭看向一側上方,季明月也突然察覺到身後的空間似乎扭曲了,轉頭看去,一個寂靜颳著陰風的鬼道觀入侵到了這片區域。
彎曲的道路上,鎮元那陰冷的雙眼正死死看著,那戴著麵具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