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上八點,按照王小明說的,現在應該已經將商議出的方案交給他了。
不過對方似乎是遇見了什麼麻煩,目前還冇有訊息傳來。
陳術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時間已經過了八點十分。
王小明那邊還冇有動靜。
“這傢夥不會是在消遣我吧?”
他皺了皺眉,感覺王小明在故意浪費他時間,但是想想又不可能,對方不是這種人,就算是要搞他,對方也一定會在方案上下手。
正準備再撥一次電話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程東從外麵走進來,手裡抱著一個金色的盒子,盒子表麵雕刻著複雜的花紋,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陳先生,這是從盛恩集團的實驗室裡搜出來的。”程東將盒子放在茶幾上,“王華強藏得很深,放在一個暗格裡,要不是我們仔細搜查,差點就漏過去了。”
陳術的目光落在盒子上。
黃金打造的盒子,單是這個盒子本身就價值不菲,但王華強會用這種東西來裝什麼?
毫無疑問,不是厲鬼就是靈異物品。
“裡麵是什麼?”陳術問。
“不知道。”程東搖頭,“盒子冇有鎖,但我冇敢開啟,害怕裡的和靈異有關。”
冇有陳術的允許他是不會擅自開啟任何個黃金有關的東西的,他隻是一個普通人,要是裡麵關押的是一隻厲鬼他就得完。
陳術伸手拿過盒子。
冇有猶豫,直接開啟。
這盒子裝著厲鬼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厲鬼的話對方不會藏的這麼隱秘。
所以應該是一件靈異物品。
這點險值得冒,現在任何一件靈異物品都有可能救命,當然,陳術這並不是莽撞,鬼麵具目前就在他旁邊,如果真的是一隻鬼,他會毫不猶豫將其關押。
很顯然他賭對了。
盒子裡躺著一卷泛黃的畫卷,畫卷用黑色的絲線捆著,看上去有些古舊,但儲存得很完整。
“一幅畫?”程東有些意外。
冇想到對方會用一個黃金盒子裝一副老舊的畫。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如果隻是單純一副畫的畫的話,對方絕對不可能會用黃金裝。
這幅畫有問題。
相比於程東的驚訝,陳術表現的要平靜許多,他拿起畫卷,解開絲線,緩緩將畫卷展開。
畫卷展開的瞬間,客廳裡的溫度驟降。
程東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他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陳術盯著畫卷。
畫捲上什麼都冇有。
空白的。
泛黃的紙麵上冇有任何筆墨痕跡,就像是一張從未被使用過的宣紙。
可一種強烈的窺視感從這畫捲上傳來,這畫卷就好像是活的一樣,有一雙眼睛注視著自己。
“這畫...有古怪。”程東的聲音有些緊繃,雖然他是普通人,不是很瞭解靈異物品,但那種窺視感讓他感覺到不對勁,十分不舒服,帶著一種惡意。
陳術冇有說話,他將畫卷翻了個麵,背麵同樣空白。
他眯起眼睛。
一幅空白的畫,卻被王華強用黃金盒子裝著,藏在實驗室的暗格裡。
這不合理。
而且那股被注視的感覺讓他心裡生起了一股不安感。
當即,他將這古怪空白畫卷用黃金盒子關押起來。
“你再去那裡找找,看看還有冇其它的東西,順便看看有冇有這鬼東西的檔案,既然是從實驗室找出來的,那他們應該研究過這東西。”
陳術下了一道命令。
這又是一件靈異物品,隻是目前還不知道它的使用方式。
不過這個盛恩集團還真是富有,靈異復甦才六個月,他們居然已經收集了兩件靈異物品。
這群資本家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程東再次聯絡人手,打算再去搜一遍,這次一定要把整個實驗室都翻一個底朝天。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冇有等到程東來回覆情況,王小明的電話終於打過來了。
“很抱歉遲到了,主要是關於你的方案出了一些問題,不過現在已經解決。”
王小明話讓陳術眉頭皺起,出了問題?雖然他不認為自己用這個鬼麵具是安全的,但能讓王小明困住的問題,恐怕不是什麼小事。
還不等陳術說話,王小明便搶先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完全相信我提出的方案,所以我們做出了一些改動,你仍然可以和你的那個東西做交易,我們經過研究,認為那東西之所以不願意答應你的請求是因為你提的要求太過困難,它認為不劃算,但如果你能想辦法將鬼麵具以及你準備的那隻厲鬼進行一段時間的壓製,這個壓製的時間內讓那東西幫你將麵具帶在那隻鬼上,困難會減輕許多。”
陳術神色微動,認為這個方案是有可行性的。
這次王小明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你應該還冇有壓製鬼麵具和那隻厲鬼的靈異物品吧,而且就算有這也不一定成功,我們研究認為,你將麵具戴在厲鬼臉上的方案並不完全。”
“鬼麵具說到底也是一隻鬼,兩隻鬼碰撞在一起,說不定會出現什麼詭異的變化,比如兩隻厲鬼相互排斥,如果鬼麵具的靈異大於你的那隻厲鬼,或者你的那隻厲鬼靈異大於鬼麵具,你都有可能出現問題。”
“所以你將麵具戴在厲鬼臉上後,壓製仍然不能解除。”
王小明的聲音帶著一絲嚴肅,“你需要壓製很長一段時間,大概是幾天,也有可能是幾個月,等兩種靈異中和在一起,可是你有這個把握嗎?所以說來總部吧,我可以幫忙你,總部有一件靈異物品符合這個要求,我們有八成的概率成功。”
對方商議了很久,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來總部纔有成功的可能。
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對方的這個方案似乎是拿準了陳術冇有那種靈異物品,想要迫使陳術來總部進行這場實驗。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王小明一共研究了三個方案,但他選擇了這個。
這種實驗他不想放過任何細節,隻有陳術親自到場,他才能研究的更仔細。
但很快他就收到了三個字: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