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像朋友圈這種大型的靈異組織並冇有搶奪那些靈異物品的打算,但並不是說冇有注意大昌市內的情況。
此刻,平安大廈最頂層,某間會議室內,這裡從一大早就聚集了不少的朋友圈高層。
會議室前方牆壁上掛著一張巨大的螢幕,裡麵放著的是大昌市雲海彆墅此刻的情況畫麵。
方世明坐在長桌首位,他的氣色很好,不像是之前被王鬆年襲擊的樣子,全身已經冇有腐爛的地方了,看樣子像是已經恢複。
“說說吧,你們認為陳術和那個老頭從那起S級靈異事件逃出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方世明平靜的眼神掃視著眾人,他並冇有問大昌市雲海彆墅的情況,而是詢問陳術兩人能從那裡逃脫的概率。
薑尚白搖頭道:“應該機率不大,對方雖然成功解決過那起鬼燈事件,但是據我所知,那是有一個名叫李樂平的人幫助,再加上他手上還有一件能夠肢解厲鬼的靈異物品,才堪堪解決,這次他可冇有那麼好運了,我們也應該派人去大昌市分一杯羹。”
他的語氣很不爽,陳術當著他的麵殺了高誌強,還將他打的即將厲鬼復甦,到現在想起來都還十分窩火。
“話也不能這麼說,這個人駕馭了四隻厲鬼,哪怕是那起鬼燈事件也冇有能夠將他困住,目前的他隻是失去了聯絡,並不是死了,如今大昌市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靈異論壇以及總部都冇有派人去參與進去,這足以證明對方也懷疑陳術冇有死,不敢插手,以免引火燒身。”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西裝一副老總打扮的男子,賀天雄。
他不認為這個時候向大昌市動手是一個好選擇,畢竟這才隻是過去了半個月,對方之前可是在鬼燈事件當中活了快一個月的。
薑尚白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這次可不一樣,從之前用衛星拍攝的視訊來看,他之前去M國的哥蘭市很明顯就是去找人麻煩的,那名灰色鬼域的馭鬼者,
實力也不簡單,能直接用鬼域與對方進行周旋,如果是那名馭鬼者再加上這鬼畫卷事件,陳術不可能活下來,況且對方肯定在大昌市內遺留了大量靈異事件,如果我們能夠得到,未必不能和對方對抗。”
就算對方是頂尖馭鬼者又能怎麼樣,馭鬼者始終隻是人,不是厲鬼,就算對方能夠活著從那裡出來,恐怕狀態也是將近復甦的,到時候他們再出手將其解決就是了。
方世明一直低著頭沉默著,也不說話,就平靜的聽著會議桌內的幾人討論。
一個人的思維以及考慮是有限的,隻有所有人都參與,這樣才能考慮的更加周全。
此刻的他也在思考是否派人去大昌市進行搶奪,畢竟這是一個巨大的誘惑,其他靈異物品他可以不在意,但陳術手中那件能招鬼的靈異物品他眼饞很久了。
當初對方用它打掉同進會,如今兩年過去了,方世明仍記憶猶新。
隻要得到那件靈異物品,他們朋友圈就能夠徹底的一家獨大,哪怕是總部也不敢再拿他們怎麼樣,不然惹急了就直接和你一起自爆。
總部在前期之所以不敢對陳術動手,就是因為考慮到對方手上的那件東西,一旦自爆,以當時總部的情況哪怕拚上所有馭鬼者,也無法承擔解決陳術的後果。
方世明眼神陰晴不定,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一把剪刀的畫麵。
要不要動用那把剪刀將對方殺死?
這是完全有可能將對方陰死掉的。
對方已經被困在了那起S級靈異事件當中,哪怕鬼剪刀無法直接殺死對方,這靈異傷害也足夠讓對方死在靈異事件當中。
但是真要動手時,他又明顯有些猶豫起來,他想到了對方身邊的那個老人,殺了陳術那個老頭該怎麼解決,他手中並冇有這個人的照片,而且對方疑似是民國時期的馭鬼者,說不定真的有辦法從裡麵逃出來。
“方總拿個決定吧。”
會議室內所有人目光都望向方誌明,這個人纔是朋友圈的老大,自然要聽他的。
方世明思考了片刻道:“暫時不要派人去大昌市。薑尚白,你去調查一下,守在雲海彆墅的都有哪些勢力的人,將他們摸清楚,在冇有得到陳術徹底死亡的訊息以前,不要打大昌市的主意。”
思考了半晌了,他做出了一個相對穩妥的決定。
薑尚白眉頭緊皺,不過片刻之後又舒展開來,他弄明白了方世明的意思。
選擇在大昌市裡動手,風險太大了,方世明並不打算直接對大昌市出手,而是記下哪些搶奪民有物品的勢力?等事情結束後,他們完全可以向那些勢力進行索要。
以朋友圈的這個班底,要挾一兩個俱樂部,那些俱樂部多半會選擇交出靈異物品進行妥協。
到時候,就算陳術真的從那起S級靈異事件中活了下來,他們大不了再將靈優品還過去就是了,朋友圈並不會有什麼損失。
而陳術也不會找他們的麻煩,因為他們並冇有直接對大昌市出手,而是對那些覬覦大昌市靈異物品的勢力出手,甚至說句好聽的,他們還在幫陳術複仇。
“好,那就這麼去辦。”
薑尚白完全讚同這個方案,畢竟誰也不敢賭陳術到底能不能活下來,一旦賭錯,以對方那死磕的性子,絕對會和他們所在的朋友圈勢力乾上。
會議結束後,薑尚白立刻就安排人手,那些聚集在雲海彆墅周圍的各方勢力,這種事必須越快越好,他有預感,那些人很快就會動起手來,基本上就是這兩天的事。
那些勢力中的新人馭鬼者根本冇有親眼見識過陳術的手段,也不瞭解一個從靈異復甦初期一直活到現在的老牌馭鬼者到底有多麼可怕。
如果這次陳術真的能從那起S級靈異事件當中活著出來,恐怕整個國內的馭鬼者勢力都會被洗劫一空,那些勢力的人一個都不可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