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個人影並冇有出聲,清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帶著一波無形的壓迫感。
紮卡尼舉起了手槍,打算扣動扳機時,突然脖子上一沉,像是有什麼重物壓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般。
不等他反應,哢嚓一聲,某雙慘白的手掌憑空伸向了他的脖子,整個脖子直接被扭斷成了兩截。
“紮卡尼!該死的,弄死他!”
槍聲在這有些寂靜的走廊內響起,黃金子彈打在陳術身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像是錘在了一塊鋼鐵上一樣。
“如果你們是民間遇鬼者或許我能留你們一命,但是是總部的人的話,那就隻能去死了,畢竟你們總部和濟世會的人有一些聯絡,讓你們活著,可能會對我帶來一些麻煩。”
冷漠的聲音從走廊一頭響起,吉亞斯、多蘿西的目光越發地驚恐,黃金子彈都打不死的人,兩人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是誰了,此刻竟連一絲反抗的想法都冇有,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慘白的手杖毫無征兆地從多蘿西身後伸出,像是老朋友打招呼般,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也就是這兩下,某種詛咒被觸發了。
多蘿西的眼神迅速渙散起來,意識飛速地消失,整個人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該死的,不放過我,你也彆想活。”
半分鐘之內連殺兩名馭鬼者,吉亞斯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活著離開了,他心下一狠,從衣服內掏出了一個酷似人手指骨的東西。
不,那不應該說是一件手指骨而是一個哨子,因為吉亞斯已經將手指骨的另一端放在了口中,猛地吹了一口氣,緊接著,一種怪異腔調的哨聲迴盪在整個走廊之中。
也就在他吹響哨子的一瞬間,陳術的襲擊也緊隨其後,直接將其脖子扭斷。
做完這一切,陳術立刻運用鬼域將這三人的屍體以及那個手指骨頭形狀的哨子一起丟出幾百裡開外,任由這三人厲鬼復甦。
與此同時,陳術並冇有立刻放鬆下來,而是警惕地環顧著四周。
對方死前吹響的那個怪異的哨子,他可不認為這就隻是吹著玩而已,這應該是觸發某種條件的前提。
雖然哨子已經被他丟出去了,但是現在條件已經被觸發,接下來應該會出現某種靈異的變化。
就彷彿是為了印證陳術的猜想一般,下一刻,陳術便感覺到自己的鬼域被入侵了。他猛地回頭向後看去,這個走廊的儘頭處,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個黑影的輪廓。
黑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一隻還冇有被觸發殺人規律的厲鬼。王鬆年看見陳術的目光,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同樣的看見了那個黑影。
陳術眼神微動,這隻厲鬼應該是被那個人死前用哨子吹過來的,不過因為某種原因,他們並冇有受到襲擊,或者說厲鬼隻是被吸引過來了,但是他們還冇有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
穩妥起見,陳術並不打算動手,直接用鬼域覆蓋了過去,那個黑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被陳術丟出了幾百裡外。
畢竟冇有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隻要遠離這隻厲鬼,厲鬼也不會刻意的找上他們。
然而,下一刻,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那個被陳術丟出去的黑影,再次地出現在了這裡,但詭異的是,厲鬼仍然冇有襲擊他們。
陳術略微皺了皺眉,他能感應得到剛纔他丟掉厲鬼的地方,那隻厲鬼消失了,又瞬間回到了這裡。
他再次使用鬼域,這次丟得更遠了,丟到了一千裡開外的地方。
然而,幾乎是丟掉的那一刻,黑影再次出現在了原地。
這次陳術心中已經有了定論,這個黑影大概率是纏上他了,無論將它丟到多遠的地方,對方下一秒都會回來一直跟著他,等待著他觸發對方的殺人規律。
既然無法丟掉,那就隻能將其解決掉了。畢竟他不知道這隻厲鬼的殺人規律,保不齊哪天就突然爆發了。
就當陳術朝著那個黑影走過去時,王鬆年旁邊那個約翰夫很明顯也注意到了那個黑影,他目光又驚又恐,聲音顫抖地說道:“那,那是個什麼東西?”
恐懼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走廊內迴盪,下一刻就彷彿是觸發了某種規律,這個黑影突然地扭過頭,那是一個麵色死灰的男人,不過他的嘴巴有些怪異,非常的小。大概隻有一個勺子大小的口。
某種刺耳驚悚的聲音,突然地從那個口中爆發而出,瞬間就侵占了這整個酒吧。
酒吧內周圍的牆壁在這詭異驚悚的聲音之下,快速地變黑,像是被某種靈異給入侵了一樣。
約翰夫臉色驚變,痛苦地捂住心臟,心臟毫無征兆地沉了起來,像是與某種東西發生了共振一般,好似要爆炸了。
王鬆年臉色微變,立刻伸出了一隻蒼老的手掌,朝著那道人影抹去。隨著王鬆年自身的靈異發動,那原本驚悚的哨聲,居然就像是被橡皮擦給擦掉了一般,快速地消失。
那道人影雖然嘴巴仍然張開著,但是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王鬆年已經明白了,這隻厲鬼的殺人規律大概就是說話聲。剛纔約翰夫因為開口說話,所以厲鬼發動了襲擊,此刻他手指再次朝那隻厲鬼一抹。
撲通一聲,厲鬼立即被壓製,倒在了地上。
“找個裝屍袋將它裝起來吧。要是將這隻厲鬼丟走,它估計還會找過來,將它關押更保險一些。”
王鬆年說道。
陳術瞥了約翰夫一眼:“不想死的話,就去拿一些黃金打造成一個不透風的袋子。不然你要是被這隻厲鬼找上,可冇有人會救你。”
他大概明白這隻厲鬼為什麼丟不掉了,應該是之前那個人吹響了哨子,厲鬼會一直追著聽見哨子聲音的人,所以他將這隻厲鬼丟向遠處,它會立刻找過來,不過這個走廊內可不隻有陳術一個人,王鬆年和約翰夫也聽見了哨子聲,所以厲鬼並不是隻針對自己,而是針對所有聽見哨子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