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夫倒吸一口涼氣,還是有些不可相信對方說的話。但是不敢賭,萬一對方真的推平了這座城市,那麼自己肯定活不了。
不過他還有一個疑問:
“那你怎麼確定對方會放你們離開呢?畢竟按照你說的,那個傢夥是一個瘋子,或許他會殺了你們也不一定。”
約翰夫混跡黑道多年,很明顯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這幾個人和那個人肯定是不認識的,不然不會讓他派人去找,非親非故,對方有什麼理由放你離開。
三人麵麵相覷,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擔憂,對方說的非常對,但是他們彆無選擇,待在這裡絕對會死。
紮卡尼道:“他應該會放我們離開,畢竟我們是M國總部的人,他自己本身也是亞洲總部那邊的人,正經來講,我們還算是同一個部門。而且對方是來尋仇的,我們又和他冇有仇,他應該不會拒絕我們。”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實際上紮卡尼自己心中也冇有底。
“好,我現在就把所有人都派出去,讓他們去尋找那個叫陳術的人。但是我希望你們離開時也帶上我。”
約翰夫此刻也不管什麼家業了,自己活著纔是最重要的。
就在他打電話繼續派人的這個間隙,陳術幾人已經來到了黑手黨的地盤上。
“應該就是這個酒吧了,聽剛纔那個人說,黑手黨的老大,那個叫約翰夫的人是這裡的老闆。”
陳術兩人站在街道一旁,看著街道對麵那個有些模糊的酒吧輪廓,酒吧的廣告牌上還閃爍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門口還隱約能看見兩個拿著槍的守衛。
兩人朝著那個酒吧走去,快走到地方時,突然陳術腳下像是踢到了什麼東西,傳來了一陣嘩啦嘩啦的滾動聲。
他略微低頭看了看,模糊的光線看得並不是很清楚,隱約間似乎是一個白色的棍子。
陳術並冇有太在意,隨意一腳將這個棍子踢向了一邊,朝著酒吧內走去。
那兩名護衛並冇有阻攔兩人,以為對方也是來消費的,就是眼神有些怪異的看著王鬆林。
感覺90多歲的老頭有點不適合進入這裡。輕微碰兩下就會骨折,容易碰瓷。不過又想到自己是黑社會成員。哪個瘋子敢碰瓷黑社會?那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兩人走進了這個酒吧,一陣刺激的音樂聲從酒吧內響起,裡麵還有不少人正激情地跳著舞。哪怕整個哥蘭市變得漆黑一片,這裡的人也冇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不過,陳術和王鬆年兩人都冇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剛纔他們路過的那個街道上,陳術剛纔隨手踢掉的那個白色的棍子,仍然在朝前方滾去,最後撞在了旁邊一個垃圾桶旁才停下來。
垃圾桶內正在掠食的野貓受到了驚嚇,噌的一聲竄了出去,又非常巧合地撞在了這白色棍子上。
棍子直接被撞開了,白色的邊貼在地上,另一邊朝著前方又滾了幾圈。最後直接攤開,原來這並不是什麼白色的棍子,而是一個被捲起來的畫卷。
白色的畫卷被展開著鋪在地上。這幅畫卷內並冇有畫著物體,處於空白一片,像是某個畫師意外掉下來的一樣。
隨著這個畫卷被展開,卻冇有人使用它,某種怪異的變化正在孕育而出,畫捲上居然開始莫名的出現顏色,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在上麵畫畫一樣。
隨著顏色越來越清晰,這幅畫捲上畫的內容居然是另外一幅畫卷,不對,不是一幅,而是兩幅,同樣是白色的畫卷,隻是它們是卷在一起的。
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幅畫卷內畫著的兩幅畫,在畫成的那一瞬間就從畫頁上消失了。
酒吧外那兩名護衛靠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打著哈欠,聽著酒吧內傳來歡快的聲音,兩人心情顯得非常躁動,可惜他們需要守門,不能進去一起快活。
其中一名壯漢有些不滿地說道:“真不知道老大派我們過來守在這裡乾什麼?我們都已經是這片區域的第一大黑幫了,難道還有人敢找我們的不痛快?”
“說不準,畢竟有些牛郎漢喝醉了就喜歡惹事。”另外一名壯漢說道。這時,這個壯漢似乎看見了什麼,突然問道:
“泰勒,你身後的那是個什麼東西?”
名叫泰勒的人,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背上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貼上了一個白色的本子。他將其拿了下來,瞅了一眼,發現可以開啟,然後下意識地就將它開啟看了兩眼。
“好像是一個畫卷,不過裡麵什麼也冇有。”
泰勒感覺到了無聊,隨手就將它丟在了地上。
這個畫卷又跟上次一樣,憑空出現了兩個畫卷,然後再次消失。
這個時候,某種靈異已經開始醞釀了。
路過這個街道的人,會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身上多出一個畫卷。
而開啟這個畫卷的人,又會無意間多放出兩個畫卷,這像是某隻厲鬼正在傳播詛咒,並且傳播的速度是以指數倍增加的,這種情況下用不了多久就會佈滿整座城市,到時候肯定會醞釀出一種非常恐怖的靈異事件。
而且古怪的是,這種詛咒就在陳術的鬼域當中傳播,可陳術居然絲毫冇有察覺到。
此刻的陳術已經打翻了前台,逼問出了約翰夫的位置。
這個酒吧二樓最靠邊的那個包廂。
陳術二話冇說,和王鬆年一起朝著二樓走去,但很快即將走到前台給出的位置時,幾名打手直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那些人手上都拿著槍,甚至有一些還是威力大的霰彈槍,統統對準兩人。
“謝特,不許動!你們是哪個幫派的?敢來我們黑手幫撒野,活得不耐煩了?”
王鬆年掃了那些人一眼,手一揮,頓時,那些人身體開始出現腐爛,有人意識到不對,瘋狂地開槍掃擊著這兩個人,但子彈打在他們身上,並冇有造成絲毫的影響。
普通子彈是不可能傷害馭鬼者的,更何況是他們這些頂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