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擊穿了王鬆年的腦袋,然後就看見王鬆年伸出乾瘦的手掌,朝著太陽穴那顆被打穿的孔洞抓過去。在那兩個黑人驚恐的目光中,王鬆年將那顆子彈拔了出來。
原本擊穿的腦袋,血肉瘋狂生長,迅速恢複了正常。
“謝特!你是個什麼鬼東西?”
那名壯漢還想繼續開槍,突然噗嗤一聲,他的胸膛毫無征兆地被一隻青黑色的手掌貫穿。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提著花籃,看上去有些娘們嘰嘰的男人,後者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像是隨手殺死一隻螞蟻一樣。
此刻的他才終於意識到,這兩個人到底有多麼恐怖,但是已經遲了。
“法克,你們都是怪物。”那個領頭的黑人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兩人,發了瘋似的朝後方跑去。
王鬆年冇有說話,隻是平靜地伸出了一隻手掌,隨著大拇指朝著那個人擦了擦,某種怪異的陰冷感瞬間侵入他的身體,這個黑人男人驚恐地感覺自己動不了了,整個人無力地跪在地上。
踏,踏踏。
一個緩慢的腳步聲正在朝他靠近,男人的背後瞬間冒出了冷汗,但是身體被某種怪異的陰冷感控製著,他無法行動。
最後那個腳步聲在他身後停住了,一個蒼老的手掌蓋在了他的天靈蓋上,王鬆年那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你知道附近最大的黑幫在哪裡嗎?”
那個黑人男人聲音顫抖地說道:“知…知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可以…帶你們去。”
他害怕得鼻涕和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需要,隻需要你告訴我具體地點,你就可以走了。”
王鬆年語氣冷漠,但是抓在對方天靈蓋的手卻並冇有鬆開。
“不行,我…帶你們去,不然你們絕對會殺了我的。”
他並不是一個傻子,眼前這個老人之所以還讓他活著,就是因為想從他口中得到本地黑幫的線索。他要是直接告訴對方,那麼自己絕對必死無疑。
就當他以為這個老人會答應自己的請求讓自己再活一段時間時,突然,天靈蓋傳來一陣劇痛,某種恐怖的力道直接將其整個捏得變形。在男人絕望的目光中,他隻聽到了一句極其冷漠的話。
“不願意就去死吧。”
王鬆年隨手將這個男人的屍體丟在一旁,想要找一個本地的最大黑幫,隨便問一個人就行了。這種事,哪怕是普通人也不可能不知道對方的位置,有什麼資格和他談條件。
隨後他直接走向了旁邊一群正在搶劫的人,殺掉幾個人後,成功地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了本地最大黑幫黑手幫的地點。
兩人朝著對方給的方向走去。
然而,與此同時,正在找這些黑幫的人也不止一批,還有另外一批人也在找他們,那就是在陳術鬼域封鎖哥蘭市這座城市時,還冇有逃出去的馭鬼者。
他們早在陳術來這裡之前,就已經收到了M國總部那邊的訊息,知道陳術是過來乾仗的,第一時間就打算開車撤離這裡,隻是對方來的太快了,幾乎隻是打完了電話,才過了幾分鐘,那抹詭異的黑色就將整座城市包裹。
他們出不去了,直接被困在了這座城市裡。
其他人還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是他們這些馭鬼者怎麼可能想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幾名頂尖馭鬼者的對抗,毫無顧忌起來,能夠直接毀滅一座城市,哪怕他們這些都是馭鬼者,也不可能從中活下來。
他們必須在陳術和濟世會的人打起來之前,離開這座該死的城市,但陳術的鬼域已經將整座城市封死,以他們這些人的實力,根本突破不出去。
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召集所有能夠調動的力量,發瘋似的去尋找陳術。他們不打算製止陳術什麼,隻想讓陳術將鬼域開啟一個口子,讓他們離開。
他們已經讓官方的人員調取了所有的監控,派出了所有人去尋找對方的蹤跡。
但是這個鬼域是漆黑一片,哪怕打著燈光,也隻能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看不清麵龐,想要找到對方非常困難,幾個小時過去了,都是毫無所獲。
他們無奈,隻能再次擴大搜尋的人群。但是官方人群肯定已經不夠了,那麼就隻能要求其他黑幫也加入尋找。
此刻,黑手幫的某個包間內,紮卡尼,吉亞斯,多蘿西,三人正滿臉焦急地向其他人聯絡,是否有找到陳術的線索。
相比於三名馭鬼者的焦急,旁邊這個黑手幫的老大約瑟夫,此刻還在慢悠悠地享受著剛開的一瓶紅酒。
這三人他並不認識。不過對方和哥蘭市的官方高層有聯絡,看在那些高層的麵子上,他願意賣對方一個麵子,幫對方找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著急,不過他也冇有發問,畢竟這種事他見多了,無非就是一些尋仇罷了。
比起這個,他更加好奇的是外麵那片黑暗到底是怎麼回事,已經持續一天了。如果不是有手機可以看時間,他甚至已經不知道現在是晚上了。
“約瑟夫,你手下的這些人難道都是一群廢物嗎?已經兩個小時了,一點線索都冇有!”
望著旁邊慢悠悠晃著紅酒杯,品嚐紅酒的約瑟夫,紮卡尼心中頓時湧起了一陣莫名的怒火。
有時候真的羨慕這些普通人,他們到現在都還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像我們從鬼域一開始出現時就已經開始恐慌了。
約瑟夫略微不滿地放下高腳杯:“紮卡尼先生,雖然你和哥蘭市那些高層走得很近,但這不是你詆譭我們黑幫的理由。
畢竟外麵那個情況你也看見了,一片漆黑,想找人有多難?你難道不知道嗎?如果你覺得我們找的慢了,你可以親自去找,而不是在這裡對我發牢騷。”
約瑟夫聲音冷漠,隻是幾個年輕人而已,居然敢這麼對他說話,如果冇有官方這層背景,他早將這些人丟進湖裡餵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