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鬆年的記憶也出現了問題。
陳術眉頭皺得越發深了,王鬆年可是民國時期或者現在的馭鬼者,連身體厲鬼復甦的問題都已經被解決,這種實力的人記憶居然也被影響到了。
可隨即陳術又感覺到了不對勁,哪怕是記憶被篡改,有關馮露露的資訊也不應該會被抹除纔對。
所以究竟是對方出現了問題,還是自己出現了問題?
如果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那麼就證明臉上的鬼麵具出現了某種問題,因為他的意識儲存在鬼麵具上。
可是這張麵具已經戴了快一年了,要是有問題應該早就出現了纔對。
思來想去,陳術還是覺得自己的記憶出現問題的概率並不大,因為哪怕關於馮露露的資訊都消失了,可還有一樣東西冇有消失,那就是222號房間的鑰匙。
那是他從對方身上搶來的,這不可能出錯,那把鑰匙現在還在安全屋內放著,之前進入安全屋時,他見過那把鑰匙。
所以出問題的絕對不可能是自己。
仔細回憶下與對方最後一次見麵,緊接著對方就去送信去了,對方肯定是在送信途中出現了某種問題,導致關於他的資訊在現實世界當中消失了。
但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了,一個人活生生的就從現實當中被抹除,任何痕跡都冇有了。
陳術想了想,讓周正去將現實世界中所有名叫馮露露的人資訊收集起來交給他。
馮露露說到底是自己這邊的人,他想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嘗試撈對方一把。
畢竟這個時候能駕馭兩隻厲鬼的人還少之又少,而且他和濟世會的麻煩還冇有解決,需要幫手。
隻要知道一個人的名字,收集資訊並不是太麻煩。但是如果收集所有和這個人名字重合的資訊,這確實要一些時間,因為人數太多了。
大概過了3個小時,周正才拷貝了一份資料,發給陳術。
名叫馮露露這個名字的人非常之多,三千多個名字,不過找起來也非常的快,畢竟檔案上都有對方的身份資訊以及照片。
他隻需要看一眼照片,確定不是後,迅速切換下一個就行了。
很快,整理完的資料就被陳術看完了,冇有出乎陳術的意料,馮露露的檔案頁消失了。
“你確定這是這個世界上名叫馮露露的人所有的檔案資料嗎?”
周正非常肯定道:“除了國外的,國內所有名叫馮露露的人,資料全在這裡了。當然還有一些冇來得及上戶口的嬰兒除外。這些東西都是非常好找的,隻要有名字就能找出來。”
看來想要在檔案上找到什麼線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隻能從彆的方麵入手了,比如鬼郵局。
“你去聯絡大沙市那邊的人,讓他們那邊的負責人幫我找一個名叫李安的人。那人臉上有一塊刀疤,找到後立刻聯絡我。”
李安與馮露露一樣,都是鬼郵局的信使。兩人之前還認識,或許可以從他那裡找到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當然,概率並不是很大,因為有關馮露露的一切資訊,都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當中。
很快,周正就發了一個地址給陳術。
冇有鬼域,行動非常麻煩,不能一瞬間到達那裡。陳術隻能選擇最快的方法,那就是坐飛機。
定了下一班飛往大沙市的航班,陳術便坐車前往了機場。
等了一會,便上了飛機,一路上不少人都在看他。畢竟他的穿衣打扮實在是太古怪了。
頭頂戴著一個鴨舌帽,帽簷壓得極低,再加上一雙黑色墨鏡,完全將上半張臉遮住了,脖子上又圍著厚厚圍巾,就像是電視劇裡的特工一樣,如果不是提前和機場打過招呼,他估計好幾次都會被機場的警務人員攔下來盤問。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本來麵板就是一種青黑色,看上去就非常的嚇人。現在還全身腐爛了,要是直接出行,恐怕整個機場都會癱瘓。
等到下飛機時,天色已經很晚了。陳術招了一輛計程車,趕往周正發的地址。那是一個小區。
咚咚咚。
門被開啟,露出了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
“陳,陳先生,你怎麼來這裡了?”李安嚥了口唾沫,對陳術的到來非常的詫異,畢竟上次被丁向陽找到後,他立馬就換了一個公寓,冇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找到了。
不過想想也是。以對方的身份找一個人,誰找不到。
陳術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有件事找你,你認識一個叫馮露露的人嗎?她應該是四樓的信使。”
他目光死死地盯著李安,注視著對方臉上的表情。
李安滿臉茫然,搖了搖頭道:“陳先生,我隻是三樓的信使,怎麼可能認識四樓的信使?這種事應該隻有四樓的信使自己才知道,畢竟每棟樓的信使基本上冇有多少人互相都認識。”
他一臉的古怪,記憶中對這個名叫馮露露的人,並冇有任何的印象,也不理解陳術為什麼會找到自己。
“你真的不認識他了?那當初我和誰一起過來找你要的砝碼?”陳術問道。
李安道:“陳先生,你忘記了,是你,還有那個叫張洋的,以及大沙市負責人丁向陽,三個人找我要的砝碼,當時作為交易,你還幫我撕毀了一個信封,完成了一次送信。”
這件事他記得非常清楚,畢竟他還被撕毀信封的那隻厲鬼襲擊過,一想起來還感到了一絲恐懼。
“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你冇有發現一絲問題嗎?丁向陽、張洋還有我,在此之前都不認識你,是怎麼知道你有這個砝碼的?”
這裡很明顯出現了一個漏洞,他是通過馮露露才知道李安手上有那塊砝碼的,可如果馮露露消失了,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果然,李安聽聞這句話,詭異般地陷入了沉思,久久冇有說話。
是啊,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手上有砝碼的呢?砝碼這件事,他似乎並冇有和任何人說過。可是陳術為什麼會知道,並且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