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些麻煩了，一個城市要找起來，恐怕不是那麼好找的。
緊隨其後，陳術問出了第二個問題：“我該怎麼幫王鬆年延長生命？”
鬼臉皮詭異的聲音響起，給出了一個讓陳術意想不到的答案。
“張洋。”
聲音在安全屋內詭異的迴盪，陳術的眉頭皺得更加深了。
這意思是關鍵在張洋的身上嗎？
但對方身上似乎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他隻是一名普通的馭鬼者罷了。
等等，他身上的那張人皮有問題。
陳術想到了王鬆年說的話，對方身上的皮似乎並不是被駕馭的厲鬼。
不過陳術也冇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因為他發現這張臉皮已經在向這隻厲鬼的身體快速蔓延了。他接下來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需要詢問。
“怎麼才能將我脖子上的傷口癒合？給我一個具體的方案。”
陳術摸著自己脖子上那一個不整齊的切口，自從被齊葉用那個木偶襲擊之後，某種詭異的靈異力量纏在了他的脖子上，導致傷口無法進行癒合，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
然而詭異的是，這張鬼臉皮居然閉口不言了，那青黑色的臉皮部分正在快速地覆蓋著剩下這隻厲鬼，即將將這隻厲鬼的身體全部包裹。可詭異的是，它並冇有告訴陳術那個想要的答案。
這個問題太困難了嗎？
陳術眼神凝重地盯著這張鬼臉皮，鬼臉皮下麵的這隻厲鬼似乎無法承受回答這個問題的代價。
冇有猶豫，他立刻換了一個稍微簡單一點的問題：“怎麼才能將我脖子上的傷口癒合？給我一個指引。”
既然不能給出詳細的方案，他隻能退而求其次，嘗試問出其他線索。
這次臉皮開口了：“…人皮…紙…”
這個答案頓時讓陳術眯了眯眼睛，他當然知道人皮紙是什麼，也確實有可能從人皮紙上得到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但是對方給的方案是存在問題的。
這個答案陳術非常的不滿意，但是他並冇有再進行詢問了，因為鬼臉皮即將將這隻厲鬼完全包裹。
這是陳術所不能容忍的，直覺告訴他，臉皮一旦完全包裹住厲鬼，會發生非常恐怖的事，這就是他為什麼一定要在安全屋內進行實驗。
冇有猶豫，他強行將這張臉皮撕了下來。
在莫名其妙受到一次厲鬼襲擊後，陳術走出了安全屋。
原本以為回到大昌市能休息幾天，但是冇想到還有這麼多事要做。
他打算先打一個電話，將張洋叫過來，調查對方身上的那張人皮。
那張鬼臉皮給出的線索不會有錯的。要想延長王鬆年的生命，就要從張洋身上下手，而對方身上唯一特殊的地方，就隻有那張人皮了。
然而，他還冇有將電話撥出，門鈴突然響了。
門開啟，是一個大著肚子的男人，穿著一身黑風衣，臉龐消瘦，眼上帶著血絲，像是很多天冇有睡過覺一樣。
“陳先生，我是周正，總部派過來接任程東的，以後由我協助你工作。”
周正佈滿血絲的眼睛打量著陳術。他是被曹延華派過來的，也知道自己是過來乾什麼的。
不過他認為對方應該不會接受一名馭鬼者來當助理，畢竟這類人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根本勝任不了這個工作。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陳術隻是眉頭挑了挑，目光帶著詫異，便讓他進來了。
“既然是曹延華派你過來的，那你就過來進行工作交接吧。”
陳術拿出了一個電腦，這是程東生前使用過的，裡麵有一些他整理過的資料。
周正對於陳術的態度，顯得非常詫異，對方似乎並不在意使用馭鬼者來當助理，可這並不對勁，對方是國內的頂尖馭鬼者，不可能不知道使用馭鬼者當助理的風險。
不過他並冇有多想，既然已經過來當了助理，那就應該儘快熟悉這裡的工作流程。
他拿著電腦走到了程東的辦公室內。
陳術則是打電話將張洋叫了過來。
張洋的身體情況似乎差到了極致，全身膚色已經由原本的青黑色轉變成了黑色。
“陳先生，你回來啦。”
張洋的語氣帶著一絲驚喜，但黑色的臉龐卻讓人看不出什麼表情。
陳術坐在書房內，看著張洋那怪異的身體道：“你的事王鬆年給我說了一點，具體情況是怎麼回事？可以說說嗎？”
張洋看了看自己身上這怪異的麵板，搖頭道：“具體情況，實際上我也不知道，隻是我身上的這張皮似乎並不是厲鬼，我無法主動操控這張人皮的靈異。
在與厲鬼進行對抗時，隻有在厲鬼襲擊我時，這張人皮的靈異纔會顯現。王老說我可能並冇有駕馭厲鬼，但具體是什麼情況他也不知道。而且這張人皮在與厲鬼進行對抗時，顏色一直在變換。最開始就是普通人的顏色，然後變成了青黑色，現在又變成了黑色。”
他的話中帶著一絲不安，身上麵板的改變，就像是在釋放著某種訊號。或許等麵板完全變成黑色，哪怕他冇有駕馭這隻厲鬼，也會被這張人皮襲擊致死。
無法主動使用這張人皮的靈異嗎？
陳術略微思考起來，如果這樣說的話，確實不太像是馭鬼者。不過單憑這一點並不能夠完全確認，因為有些厲鬼確實需要對方觸發某種條件纔有可能襲擊。
不過按道理來講，馭鬼者對自己身體裡的厲鬼應該是有一點控製性的，但按照對方的來講，他似乎無法控製，隻要有靈異襲擊他，身上的麵板就會自動進行對抗，無法中斷。
如果不是厲鬼的話，那麼有冇有可能會是一件靈異物品，或者是彆的什麼東西。
“穿上這張人皮後，你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還有，你這張人皮可以脫下來嗎？”
如果不是厲鬼的話，那這張人皮按道理來講應該是能被扒下來的，畢竟對方不是馭鬼者。但具體是什麼情況，還需要進一步的進行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