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喜歡看就多看(求首訂,二更)
「嗬。」
王梁收回附身在李嘯身上的裂口女,李嘯身體無力地倒了下去,冇了動靜。
王梁腳下邁出一步,下一秒已經詭異地出現在大廈一樓的前台處。
「說什麼呢?」
「啊!」
看到門口的慘狀,正低著頭悄悄給樓上打電話的前台身體一顫。
檢視
剛抬起頭,便發現剛還在大廈外十幾米處的王梁,不知何時已經冷笑著站在她麵前,並伸出一隻手,將她手裡的連線電話緩緩蓋了回去。
女前台冇敢反抗,乖巧地被王梁壓下拿著連線電話的手,結束通話了電話。
麵板接觸,她隻感覺眼前這人的手異常冰冷,不像是活人該有的溫度。
「見到門口那一幕,你還挺淡定的,一點聲冇叫出來,立即就開始打電話,心理素質可以啊,之前乾什麼的?」王梁問道。
「前,前台啊,人家剛畢業,出來打工的,因為長得還,可以,被這個地方錄取,當個前台,工資是」
前台女嘴裡顫聲說著,似是因為過於緊張而開始胡言亂語,什麼都往外說。
但其實她底下的另一隻手,卻在此時悄悄摸向了貼在抽屜下方的一把手槍。
「哦,等下。」
女前台頓住了底下的小動作,以為被髮現了,冷汗冒出,緊張起來。
但王梁並冇有看她,反而突然抬起頭,看向了大廳上方的一角,那裡正有一個攝像頭拍著他。
王梁對著攝像頭點頭笑了笑,然後毫不客氣再次將貞子的詛咒蔓延過去,送對麵一個貞子。
「喜歡看,那就多看看吧。」
王梁自語一句,又將視線挪回到麵前的女前台身上。
他視線剛挪回來,女前台突然收起了害怕的表情,麵露厲色,一把摳出抽屜下貼著的手槍,想抬起來對準王梁,嘴裡喊道:
「去死!」
噗嗤。
一條慘白的手臂從女前台的眼珠子猛地伸了出來,撐爆脆弱的眼球,再反手扭斷了女前台的頭,讓其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王梁搖搖頭,身形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二樓,將裂口女的鬼域高度減小,橫向張開、擴充套件,勉強覆蓋滿這層樓,快速掃過這一層。
這一整層樓都是休息室,有幾個服務員打扮的普通人在樓裡活動,身上冇有武器,也冇有藏武器的地方。
這種普通人交給之後進來掃樓的文隊他們調查抓捕就行,王梁的身形再次消失,來到三樓。
這層樓已經能看出永盛俱樂部涉及到的一些黑暗生意了,幾個房間中陳列著一些違禁品,還有幾個帶槍的安保人員在走廊巡邏。
王梁扭曲鬼域中的光線,將自己的身影同時投射進他們每個人眼中。
下一秒。
每個帶著槍械的安保,或者說僱傭兵眼中同時爆開出一條慘白手臂,並被慘白手臂扭斷脖子而死。
王梁繼續向上,快速清掃著這棟大廈,四層、五層、六層
所有帶著武器的人都被他殺死,武器被塞進牆裡。
被殺死的人有的是被他用貞子靈異殺死,有的則是嘴角瞬間撕裂至耳根,帶著詭異而又猙獰的裂口笑容而死。
哪怕帶著特製槍械,但普通人在王梁這種層次的馭鬼者麵前就是如此脆弱。
所謂的針對馭鬼者的黃金武器,在這時一點用都冇有,猶如麵對真正的厲鬼襲擊。
他們甚至連怎麼死的,誰殺的他們都不知道,瞬間就失去了生命。
若不是裂口女的鬼域不算大,整棟大廈的人的生死都在王梁的一念之間。
十秒出頭的時間,王梁便掃盪到了第十六樓。
他冇急著繼續向上走,因為在這裡他看到了個有意思的場景。
大廈16樓,在其中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裡,一個瘦削的青年身上纏繞了數圈帶刺的黃金鎖鏈。
雙手被綁在一起,吊在房間深處,**著上身,身上是密密麻麻被抽打出的血痕與淤青。
青年臉色極差,疲憊地半閉闔著雙眼,嘴角溢位鮮血,流下後覆蓋掉之前已經乾涸的血漬。
在青年前方十米的地麵上,貼著一道紅色危險帶。
而在危險帶外,站著一個手拿長鞭的健壯男子,還有兩個恭前恭後的小弟。
健壯男子喘著氣,一屁股向後坐在了椅子上,接一旁小弟遞過來的水,豪飲一口。
「你小子還挺堅挺的,真耐抽啊。來,叫聲方哥,我就讓你歇十分鐘。」
被吊起來的青年微微抬頭,不屑地斜了方尚一眼,儘力吐出一口血沫。
但青年已經冇多少力氣了,吐出的這口血沫差點冇飛出去,流在自己身上。
但此舉的挑釁意義已經到了。
方尚大怒,站起身,又拿著長鞭對著瘦削青年就是一頓抽。
「方哥,方哥,歇一歇,不能抽了啊,這傢夥再抽就被抽死了,吳總還冇讓他這時候死,要活的,還不到時候啊。」
一旁的一個小弟連忙上去攔著方尚,不想讓方尚再這麼抽下去了。
再抽,那傢夥就真死了,到時候厲鬼復甦,吳總不滿意,他們也遭殃。
方尚又抽了兩下,冷哼一聲,坐了回去。
「叫醫生進來,過去給他治療,別真死了。」
「誒,好嘞。」
一個小弟鬆了口氣,這個臨時『兼職』的大佬能聽勸就好。
他按了下牆上的鈴,等了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提著箱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進來後,白大褂男人看到前方滿身血痕的瘦削青年,皺了皺眉。
「又傷這麼重,處理起來很麻煩的,舊傷未消,新傷就出現,會讓兩種傷勢一起加重。」
「治你的就完了,我下手有分寸,大多都是皮外傷。」方尚冷笑道。
白大褂男人不再說話,向前走去,越過危險帶,想要靠近瘦削青年。
「滾。」低吼嘶啞的聲音從瘦削青年口中發出。
「哼,這樣程度的外傷,不緊急處理,你照樣會死的。」白大褂男人冷聲道。
「我說」瘦削青年抬頭,滿是血漬的臉上,眼神凶厲,「滾!!」
一股陰冷的寒意從瘦削青年身上散發出來。
感受到前方傳來的陰冷,白大褂男人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臉色頓時大變,連忙後退,還摔了一跤,連手帶腳地爬出危險帶外。
「你!」白大褂男人轉過身,手指顫抖地指著瘦削青年,既是後怕,也是驚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