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反目
七個人,都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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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這次計劃的七人馭鬼者小隊再次現身在現實中,卻是以這樣詭異的姿態。
會議室中一片死寂,有人吞嚥了口唾沫的聲音都能清晰聽到。
「連那個王梁也...
「嗬嗬,開什麼玩笑,這個世界。」有人反常地笑了兩聲,但語氣中透著深淵般的絕望。
「立即聯絡那附近的馭鬼者,執行引走鬼畫的任務!」曹延華嘶啞地出聲道。
離實驗基地最近的鐘山,還冇被處理的郭凡,以及有大京市的負責人之一陳義接到命令,以最快速度來到了一條路口處。
儘管已經事先聽到了訊息,但當他們真的看到那七個在路上動作一致行走的詭異身影後,心還是沉了下去。
「連王梁都失敗了嗎?」鐘山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他們都失敗了,我們怎麼處理,簡直是開玩笑,不如儘快轉移總部,放棄「」
說話的是郭凡,一臉陰沉地站在那裡,身體陰冷的可怕,站在街邊宛若一具僵硬的屍體,連目光都黯淡死灰。
「夠了,你如果怕就趕緊滾蛋,別給我在這添亂。」陳義喝斥道。
鐘山也道:「我們的任務不是對抗他們,是引走,雖然同樣危險,但卻有著成功的可能性,按王教授的方案來執行就行。」
「速度行動,將它們引到城郊鬼宅去。」陳義立刻道。
城郊的一處鬼宅是大京市為數不多,冇有處理的詭異地方,冇有擴散性,而被總部默許存在。
說成這樣,已經來到了這裡,郭凡即便陰沉著臉,但也冇有再提出異議。
他不想來,但引鬼的第一步必須需要他,需要他所駕馭的厲鬼。
昏暗的夜晚,寂靜的馬路,七個從鬼域中走出的人影在黑暗中僵硬地向城市的方向一點點邁步。
隨著那幾個詭異人影的靠近,陳義三人能感受到空氣中逐漸侵蝕過來的陰冷氣息。
隱約間,還能聞到一種略有刺鼻的怪味,像是油畫尚未乾涸的味道。
對陳義等人來說,那幾個行走來的身影看似像人,但更像是一幅幅行走在現實的油畫,絕對不是活人。
陳義拿出了一根白色鬼燭。
「郭凡,該你了。」
郭凡冷哼一聲,接過陳義手中的白色鬼燭,冇有神采的眸子在昏暗中愈發瘮人。
但就在他正準備點燃鬼燭,走上前去時,異變出現了。
鐘山伸手攔住了郭凡,驚疑不定地看向馬路那裡。
「等等!」
馬路儘頭,六個身影並排而行,身後慢了一步左右的距離,還跟著一個穿著黑大衣的身影。
麵貌衣服各不相同,但他們行走間的動作卻驚人的一致,彷彿提線人偶般,每一次邁步抬腿都冇有一絲偏差。
但突然,那道行走在最後邊,和王梁長相一模一樣的身影忽地晃動了下身體,站定在了原地。
突發的意外不僅讓馬路邊郭凡等人停下了動作,似乎也影響了前方那六個之前率先走出鬼域,並排而行的人影。
那六個和李軍柳三等人長相一樣的人也停在了原地,緊接著,楊間」身體未動,但腦袋卻開始向後轉動。
脖子上的麵板被扭出了瘮人的褶皺,身體未動,但腦袋卻直接轉過了一百八十度,麻木地看著最後麵的王梁」。
它額頭處的麵板有一塊在詭異蠕動,有什麼東西想要從下麵掙脫出來。
哢,哢。
其餘五個人影的腦袋也開始轉動,一個個都要扭頭看向後方,目標是它們中第一個出現異變的王梁」。
王梁」站定的身影在不正常地以極其輕微的幅度顫慄,直到另外五個腦袋都快要轉過來時,它顫慄的身體才驟然恢復平靜。
接著王梁」彷彿脫離了某種控製,竟是猛地抬起手,一把攥住了離他最近的楊間」脖頸,將那快扭成麻花的脖頸狠狠地攥緊在手心,想要將其捏斷。
楊間」的兩隻眸子麻木無神,額頭處那塊詭異蠕動的皮肉終於裂開,露出一隻在黑暗中異常顯眼的猩紅鬼眼,咕嚕轉動,鎖定著麵前的王梁」。
鬼眼散發的紅光變得濃鬱,將王梁」冇有任何表情的臉龐在黑暗中一點點照亮。
但還冇等紅光聚集到鼎盛,王梁」手掌上的指尖就變得尖銳發黑,刺進了楊間」脖頸中。
屬於貞子的靈異侵蝕進楊間」體內,讓其兩隻麻木的眸子驟然崩散成兩行血水,額頭上的鬼眼紅光也不穩定地忽亮忽暗。
哢嚓。
楊間」的脖頸被攥斷,腦袋如皮球般掉在地上滾動幾下不動了。
額頭上的鬼眼紅光消散,彷彿到了極限,同樣崩散成一行血水順著其慘白如屍體的臉龐徐徐流下。
空氣中的油料味加深,細看下,楊間」臉上的三行血水與其說是血液,不如說是某種紅色的顏料。
一切不過發生在幾秒間,現場的陳義等人,以及在總部會議室通過無人機畫麵遙遙關注這裡情況的曹延華等人,都對這突如其來的驚變感到無法理解。
厲鬼間居然互相襲擊了!
這時候與楊間」無頭身體並排的另外五個人才徹底扭過了腦袋。
可下一秒,隨著一片壓抑陰冷的黑白區域驟然從王梁」身上釋放出來。
另外五個人影,包括無頭的楊間」及其地麵上的腦袋,都像是被一塊恐怖的磨盤壓在了身上。
冇有反抗餘地,這幾個複製出來的油畫人被壓扁在地上,身體迸濺成一灘混雜在一起油料。
其中屬於柳三的身影似是還想要掙紮,冇有第一時間崩散,勉強維持著人形,但也僅是多撐了幾秒,就跟著散為一灘顏料。
黑白色的死寂區域消散,馬路上僅剩下唯一一個站著的身影,屬於王梁的身影。
王梁」的身影抬頭望向漆黑的天空,遙遙看了眼空中的無人機後,這最後一道鬼畫鬼域中走出的身影也自發融化,崩散成地麵上的一灘顏料。
五顏六色的詭異顏料逐漸淡化在地麵上,也像是滲透進了地裡,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一切,都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