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記憶!(兩更)
安靜躺在地上的油畫宛若黑白遺像,畫麵中心一個女人的身形被凝固在中間,身上原本鮮紅的紅衣此刻彷彿變成了白色的喪衣。
女人雙手合握在腹部,靜靜地站在畫中一動不動,模糊的臉龐上還有著一個逐漸癒合的窟窿。
【檢測到已壓製厲鬼可以成為貞子的拚圖,是否駕馭?】
看著視野中終於冒出的提示,王梁心中總算鬆了口氣,終於,關押了。
正麵對抗,哪怕存在驚險,他依然有信心壓製鬼畫的畫框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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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羨光帶著小隊能辦到的事,以他如今的靈異體量自然也可以辦到,他從不懷疑這點。
但他相比於張羨光差的點是,他對鬼畫的情報瞭解太少,隻知道些殺人規律。
而鬼畫的情況又過於複雜,大到冇邊的鬼域,一幅幅詭異的畫作。
他缺少情報,無法從中快速定位到鬼畫的位置,也從未見過鬼畫畫框的真正模樣,這才徒添了很多風波,顯得麻煩了點。
但好在,如今總算解決了。
遲則生變,王梁冇有顧忌其它,當即選擇現場駕馭。
下一秒,掌心下摁著的老舊畫作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包裹,被凝固在畫像中的女鬼似是感到不安般,竟是微不可察地動了下,但這次的結果冇有意外。
王梁手下的油畫逐漸淡化,一點點消失在空氣中。
站在一旁的楊間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但眼神卻依然平靜,隻是嘴角微微抽了下。
王梁下意識閉上眼睛,一股新的陰冷出現在了他體內,和貞子本體融合到了一起。
咚。
房間牆上一幅被鬼血封住的畫像忽地掉在了地上。
像是打破了某種平靜,接下來不斷有油畫從牆壁、天花板上脫落。
畫像中那些之前還在異動,試圖衝突封鎖,來到這個房間的厲鬼一個個都陷入死寂,凝固在畫中,讓那些油畫看上去就像是一幅幅普通的油畫,不過畫風陰森。
沉寂幾秒,王梁猛地睜開雙眼。
下一刻,灰濛濛宛若紙灰一樣的東西從空中落下,四周的一切都在瞬間褪去了原本的色彩,變為沉重死寂的灰白色。
王梁的雙眼雖然睜開,但卻看上去有些無神。
因為他在這一刻並冇有在看現實,而是在看...記憶。
是的,駕馭了鬼畫,貞子竊奪了鬼畫的靈異後,他現在終於能清楚感應到那些存在於記憶中的媒介。
這個數量,難以形容的多,如一片繁星,讓王梁一時間陷入了失神。
過去的每一分,每一秒,甚至更短的時間間隙,他從中看到了一個個不同的畫麵,看到了其中的一個個人影。
背景或許不同,但每個背景中都有著一個相同的人,穿著一身黑大衣,有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龐。
平日懶得更換衣服穿著,此刻竟是很奇妙地幫了王梁一把,讓他能更快鎖定那些記憶中的媒介,當然,這並非主要的定位手段。
那些都是他,過去的他!
別人記憶中的他!
有的隻是看到他」在城市的街頭麵無表情地走過,有的是與他」或平淡,或略穩發生口角爭吵的交談。
還有的,則是與他」敵對,進行著驚險的靈異對抗。
從他人的眼睛中看到自己,尤其是靈異對抗中的自己。
那接連打拳卻無法撼動的身影,連王梁自己都覺得心中壓抑,難以想像當事人是個怎樣的複雜心情。
這樣的視角很有意思,但數量太多了,連街邊路人的隨意一瞥,短短一兩秒,都能讓他成為對方記憶中的一個,甚至可以拆分成無數個的媒介。
哪怕靈異給了他能從中快速定位,不至於無從下手的能力,就像是控製大量衍生貞子那樣。
但這些媒介可比他能召喚的衍生貞子多太多。
想從中挑選到想要的,可以釋放詛咒的媒介,不免還是要多費點時間。
因為並不是所有媒介都能釋放詛咒,有的哪怕對如今的王梁來說,也太模糊,太久遠了。
不過感應著新獲得的靈異,王梁很快就發現,馭鬼者,或者附近有靈異存在的人的記憶更容易讓他定位媒介,尤其是那些當前可能就正在回憶著與他相關事情的人。
回憶的越清晰,他感應到的就越清晰,詛咒也必然能成功釋放過去。
清晰感應到媒介,釋放詛咒,他便能引起對方記憶中媒介的變化,在記憶中對對方發起襲擊。
記憶層麵的襲擊一般馭鬼者根本無從抵抗,哪怕身具意識類靈異,也會更難抵抗。
就像是鬼畫襲擊他時,弗萊迪來不及第一時間追溯到襲擊的源頭保護他一樣。
而襲擊的方式,則是在記憶中猶如擦抹掉一幅油畫般,抹去對方的記憶。
一個冇有記憶的人,那就是一張白紙,可以在現實中被輕易解決掉。
和報紙鬼相似的能力,但襲擊起來無疑要更加難以抵抗。
此外,在媒介被鉤動後,隻要目標察覺異樣,腦海中浮現出什麼情況,這人不會走出來吧」的類似想法,幻想著他可能會出現。
那下一秒,王梁就可以真的在現實中出現在對方麵前,無視距離。
這也是鬼畫最棘手的殺人規律,可以說是另類重啟的能力。
剩下的,就是超大範圍鬼域,穿梭畫像,製作靈異畫像關押厲鬼的能力。
其中由製作畫像衍生出來的某個能力,王梁很感興趣。
大京市。
這次引來鬼畫,關押鬼差的行動,受到的關注度極高。
因為這涉及到大京市的安危,和一支國內此前從未組起過的頂尖馭鬼者七人小隊,其中還包括了近期在靈異圈名聲極大的王梁。
距離行動開始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但大京市郊外仍然被一片灰濛濛的鬼域所覆蓋,並冇有任何好訊息傳出,這不免讓關注事態情況的人感到心情壓抑。
眾所周知,靈異的對抗都是驚險迅速的,這麼長時間冇有訊息傳來,某種程度上已經說明瞭結果。
但總部會議室中等待的人不想相信這點,畢竟失敗的代價,他們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