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替死葉真
在葉真密集的襲擊下,裂口女高大的身形一瞬間脫離王梁體內,擋在王梁麵前。
身上散發出的強烈陰冷將葉真揮拳的身形打斷,倒退數步。
「很好,二階段!」
葉真興奮地大叫一聲,再次衝了過來。
他拳頭上的血肉已經儘數消失,露出猙獰陰冷的黑骨。
且手上的黑色還在向下侵蝕,已經侵蝕了葉真的半條胳膊了,這是厲鬼復甦的徵兆。
但厲鬼越接近完全復甦,能發揮出的靈異強度就越高。
葉真再一次雙手如開炮一般同時揮拳,竟是砸的裂口女高大的鬼軀微微一顫,有了倒退的跡象。
可王梁這次控製著裂口女兩手一把攥住葉真的雙手手腕,恐怖的壓製靈異入侵過去。
葉真臉色一變,竟是感覺自己雙拳中的厲鬼迅速沉寂了下去,讓他無法掙脫。
「葉真。」王梁突然喊了一聲。
葉真下意識抬頭一看,與王梁對視,可下一秒。
噗嗤。
貞子慘白猙獰的手臂撐爆葉真的一隻眼珠,從中猛地伸出,往外濺出的血液在慘白的手臂上異常明顯。
且這條厲鬼手臂關節不正常扭曲,從葉真眼睛處反手下攥住葉真的脖頸。
另一種詭異靈異侵蝕,葉真僅剩的那隻眼珠也詭異地顫動,接著如融化掉一般,化成了一灘黑紅色的血水,順著黑漆漆眼眶流下。
壓製,貞子入侵,鬼挖眼。
又是三種靈異襲擊,葉真的身體當場軟了下來。
攥著葉真脖子的貞子手臂發力,力量大到不可思議,黑到發亮的指甲如刺穿一張紙一般,刺入葉真脖頸的血肉之中。
伴隨著哢嚓的裂骨聲,葉真的頸椎骨都在斷裂、破碎,腦袋一歪,耷拉下來。
裂口女一甩,將葉真砸進街邊的建築中,牆壁轟然倒塌,掀起的煙塵將不成人樣的葉真掩埋。
兩人的再次對抗實際上過了連十秒都不到,地上都是一開始被葉真砍碎的屍體,街上活下來的人驚恐尖叫,還冇跑遠,離這邊也就幾十米。
可隨著王梁將再次葉真殺死,扔了出去。
遠處背對著逃跑的人,不明真相隨波逐流著遠離的人中,最靠近這裡的十多人同時腦袋一歪,脖頸突然粉碎性斷裂。
接著更是有幾十人的雙眼,一隻突然爆開,濺出一串血液,一隻無聲地化為血水悄然流下,身體迅速腐爛,生息全無。
大片人群如多米諾骨牌一般大片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具屍體,讓這裡瞬間成了一條死街。
「我葉某人雖受挫,但仍未敗!涅槃重生,再戰不死!」
葉真大吼著,身形出現在半空中,頭頂裂開一道道裂縫,從中灑下陽光,將他襯托得宛如神明。
「還不服?」王梁抬頭問道。
葉真站在空中大手一揮:「不服!我葉某人一生頂天立地,豈會服人,小王你放開了來!」
「還有功夫搞特效,看來壓力確實不夠大。」
哢!
宛如鏡裂的聲音響起,王梁和葉真臉上同時裂開了一道黑色的陰冷裂痕。
葉真的手剛動一下,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痕就突然佈滿了葉真全身。
讓他像是一個瓷娃娃一般,一動就會碎開,連眼珠被細小的黑色裂痕占滿。
葉真眼珠下意識晃動了下。
噗嗤。
大片血液從空中濺開,剛剛還立於陽光下的葉真,身體頓時在空中崩碎成了不知多少塊,散落了一地。
王梁的身上其實也佈滿了黑色裂痕,但隨著一道濃鬱到模糊的灰光在身上一閃而過,所有的黑色裂痕就都消失了。
葉真爛了一地,可地麵上的那灘碎肉上散發出陰冷,隨後竟是快速地詭異蠕動,重新拚湊出了葉真完整的模樣,喘著氣立在原地。
與此同時,不止這條快死光的街道,這一片城區中有上千人都在同一時間碎成了一地,死寂無聲。
王梁緩緩開口道:「替死鬼,果然是很形象的名字,隔絕了現實的話又會怎樣?」
貞子鬼域張開,周遭的環境瞬間儘數褪色,被一片灰白籠罩,猶如被整塊塞進了一張老舊遺像中去了。
葉真在王梁說到替死鬼時,心中一凜,勉強笑了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但冇等葉真多說,四周的顏色儘數褪去,一片片薄霧出現在他和王梁四周,迅速變得濃鬱,讓葉真無法再看到王梁的身影。
濃霧中裹挾著一股讓人心寒的詭異潮濕感,令葉真不禁皺起了眉頭。
且隨著大霧濃鬱,潮濕加重,一股無形的壓製感也出現在葉真身上,讓他心中升起危機,他最怕的就是壓製。
葉真當即就拔出腰間寶劍,往前一揮,大喝一聲。
「散!」
四周的霧氣頓時就被一陣莫名的陰風向外吹散開來,但空氣中的潮濕卻絲毫不減,還變得更加濃鬱了。
且葉真發現此時再也看不見一盞路燈,一絲月色,隻有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籠罩在了這裡。
葉真在黑暗中可以視物,可在驅散霧氣後,他卻微微一愣,因為此時他看到的場景已經不再是現實的街道,腳下的水泥地麵也不知何時變成了泥濘的土地。
現實中,灰白色鬼域覆蓋住一片區域,大霧濃鬱,街道上躺滿了死屍,一小片城區都再也找不到一個活人。
而王梁和葉真的身形都已在現實消失不見,唯有一口繚繞著白霧的青磚古井詭異地出現在了街道中央。
井底靈異之地,
葉真站在這裡,抬頭上望,上方黑暗深邃。
看向前方,四周被青磚牆壁圍起來,僅有那裡有一個通道,深邃黑暗,但他的嘴角卻在此時微微抽搐。
因為那條通道中站滿了密密麻麻的白衣女鬼,一個模樣,披散著黑髮,遮擋正臉,身上的氣息陰冷詭異。
雖然披散著黑髮,看不到眼睛,葉真卻能感應他被那群女鬼盯上了。
單個女鬼對葉真來說,完全不當回事,但這數量也太多了!
一眼看過去,根本看不到頭,延伸到不知多深的通道深處。
幾百?幾千?還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