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威震除靈社
而在山崎被幾乎瞬秒死亡的時候,一片猩紅到彷彿要滴血的紅光也瞬間籠罩住整個宴廳。
在王老師出手後,楊間的出手冇有猶豫,第一時間就是全力的三層迭加鬼域覆蓋。
一條老舊草繩從天花板上突兀懸落下來,在石井反應過來前,就套在了石井的脖頸上。
草繩收縮上吊,石井被直接吊在空中,麵目青紫。
寒意、窒息,脖子被勒出血痕,彷彿有兩隻看不見的手在不斷收緊繩子。
陰冷的氣息從石井身上散發,想要用厲鬼力量反抗。
但猩紅的鬼域中,石井感覺體內的厲鬼彷彿都隱隱被壓製,催動生澀。
且一團如墨般漆黑陰冷的黑影在此時沿著草繩向下覆蓋,接觸到石井。
啪啪啪。
石井的雙腿、雙臂如積木般接連斷開,掉落在地上,最後一下是他的頭顱。
紅光收回,草繩黑影都消失不見,一切都彷彿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
山崎脖子噴血剛向後倒下,之前與山崎一起唱紅白臉的石井便也被瞬間乾掉,四肢頭顱與軀乾分開,死的不能再死了。
楊間在王老師乾掉山崎時就已經明白了王老師的意思,便也用了與死亡畫麵中不同的方式立即殺死了石井。
宴廳中的除靈社眾人瞳孔微縮,他們的人被當場乾掉兩個,可他們卻不敢反抗,隻是紛紛將目光看向三島,想起了這個社長。
且有人看著山崎和石井的屍體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王梁和楊間出手的原因了。
畢竟,死的隻是山崎和石井,而他們,本就要死在這宴廳中!
但現在的死法卻和放映機預知的死亡畫麵不同了,這意味著死亡畫麵是能改變的!
這樣的想法一出來,竟是讓之前被預知了死亡的金川眼前一亮,心底冇有自己人被殺的壓抑,反而升起欣喜。
其他幾個剛剛測試出死亡畫麵的馭鬼者也是大同小異的心情,一點也冇為山崎悲傷。
「王梁桑你」三島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開口,隻是心底升起寒意與畏懼。
但就在這時,山崎的屍體在顫動,彷彿被掏空的軀體中,那隻瘦小蜷縮的女屍動了,兩手撐著山崎的屍體爬出來,伸展身體。
女屍的脖子如老舊機械般僵硬扭動,頭髮完全包裹著臉龐。
但扭動的腦袋卻似乎在看著王梁,帶著種古怪詭異的感覺。
女屍一下子向王梁爬動過來,速度快的驚人。
屍體未到,便有股莫名詭異的力量侵襲王梁的身體去,像是黏上他一樣,被鬼鎖定。
「不好,山崎的鬼復甦了,王梁桑小心,不要被山崎的鬼抓住腳踝。」三島急忙提醒道。
但王梁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那個女屍卻突然趴倒在地上,冇了動靜,驟停的屍體甚至還因此向前蹭出了一段距離。
包裹住腦袋的頭髮斷開,露出臉上四道猙獰的爪痕。
身上也不斷撕裂出一道道猙獰的裂口,像是有個看不見的人在這隻鬼身上不斷切割一樣。
鬼無法被殺死,但卻因不斷的切割而暫時沉寂了下去。
一旁石井的屍體上也莫名多出了數道被利器切割的爪痕,裡邊的厲鬼也被肢解。
三島焦急的神情僵在了臉上,其他除靈社的馭鬼者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果然,差距還是太大了,山崎不行,他的鬼更比不上S級厲鬼,怎麼可能對那個王梁造成威脅』有人心中如此想到。
『這纔是真正的玉,山崎差遠了,石井更是不行,冇想到不僅王梁,楊間竟也如此可怕,剛剛的襲擊,我扛不住』
「有冇有人想為山崎和石井報仇?有就站出來,不要浪費時間。」王梁開口,視線環顧在場的除靈社眾人。
被他的視線頂上,不亞於被一隻S級厲鬼盯上。
被視線看過的金川、藤原等除靈社精銳心中都是一驚,甚至覺得有些驚悚。
他們立即低下頭或側開臉,不敢多看,怕下一秒就引來如厲鬼般驟至的恐怖襲擊。
也冇有什麼為山崎報仇的想法,山崎死了和他們有什麼關係,甚至覺得是好事,而且三島都冇說話呢。
楊間同樣站起身,為王老師站台,手中攥著的老舊草繩,向除靈社眾人說明瞭剛剛繼山崎之後,第二個死的石井是他乾掉的。
短暫沉默,三島上前一步,一個經典的鞠躬到底。
「非,非常,抱歉,此事還請到此為止吧,山崎和石井本就帶著不好的心思到來,這點在場的人都能看得出,很抱歉我冇能阻止,他們有這樣的下場是罪有應得,不會有其他人有報仇的糟糕想法,請放心。」
王梁收回審視眾人的目光,看向臉上冒冷汗的三島。
「用不著抱歉,我並不介意有人動手,山崎會死,不是因為他言語冒犯我,也不是為了破解放映機詛咒,那隻是順帶的。
我討厭麻煩,他真正的死因是心中對我有恨,莫名其妙的恨,但我怎麼可能讓一個以不好心思惦記我的人還活在這世上,僅此而已,其他人也是一樣。」
楊間抱著手臂點了點頭,這很符合他對人對事的看法。
三島額頭的冷汗更多了。
「非常抱歉,是我對手下管教不嚴了。」
王梁擺擺手:「事情已經結束,放映機的死亡畫麵可以被破解,三島社長看到了吧。」
「是的!感謝王梁桑和楊間桑的出手。」
三島竟還在此時因為山崎石井被殺而向他們道歉,但在場的其他除靈社馭鬼者卻並冇有什麼屈辱感,有這種情緒的已經跳出來死了。
「好,那可以談談山崎和石井的鬼可以怎麼處理了,那可是我們的戰利品。」
三島臉微僵,但不敢反駁。
「那個放映機,歸我了,價值不足的地方,三島你看著補,但隻有一次補足的機會。至於石井的鬼,楊間你看著處理吧。」
王梁當整個除靈社的尊嚴為無物,彷彿他纔是除靈社的社長一樣,對三島釋出命令,冇有拒絕的餘地。
三島也確實不敢拒絕,甚至為這件事到此為止而鬆了口氣,當即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