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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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這樣,短短幾秒。
劉慷一個手臂的衣服都被撕碎,手臂上數塊麵板消失,露出其下猩紅的血肉。
戴遠更是臉上都缺失了一大塊皮,看上去異常猙獰。
「該死,擺脫不了了,跟這些人皮乾了,大不了厲鬼復甦,活的也夠本了!」劉慷驚怒道。
「啊,那你乾吧,我找機會撤了」
戴遠卻不想這麼放棄擺爛,拒絕了劉慷的提議,隨時準備跑出去。
「你!」
街道上,就在劉慷準備拚命,戴遠準備趁機跑路時。
小鎮上空飄著的十來張在風中嗚咽個不停的人皮,突然不再上下亂竄,連嗚咽聲都停止了。
像是失去了附著的靈異,成了普通的人皮,一個個緩緩飄落在地上,散落在懵住的兩人周圍。
戴遠小心用鞋尖挑了下旁邊一張冇有動靜的人皮,發現真的冇動靜了,都不粘了。
「這些人皮什麼情況?」
「你問我我問誰去。」劉慷冷著臉道,對戴遠剛想跑有些不爽。
踏。
一道腳步聲從小鎮入口傳來,兩人回頭一看,頓時臉色一變。
因為身上此時一張皮冇有,滿身血紅,連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的縫合厲鬼也走了進來。
「跑!」
兩人管不上那些人皮什麼情況,趕忙沿著街道向前跑去。
「街上太明顯了,進房間!」劉慷沉聲一句,率先拐向了街邊的一個住房,戴遠緊隨其後。
躲在房間裡,兩人連忙將一樓房間內的窗簾全拉上,劉慷順著一點窗簾的縫隙,小心觀察著街上的情況。
「冇追來。」劉慷道。
「好事,看來咱們暫時安全了,接下來找到王梁,一直跟著就行了。」
戴遠冇跟著擠過去觀察,而是看起了屋內的景物。
他不是發現了什麼詭異的地方,而是太正常了,就像是國外一家普通人家的住房。
廚房碗具刀叉具齊,客廳沙發上散落著一件男士襯衫,鞋櫃裡擺著一些鞋子,有男有女,還有個小孩的拖鞋,到處都是之前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通過櫃子上放的一張三人的合照可以看出,這是一個三口之家,家裡有個可愛的女兒。
戴遠來到鞋櫃處拿起那張照片,嘆了口氣,突然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唉,我女兒也差不多這麼大了,這次若是能回到現實,就回去好好陪陪她們吧。」
劉慷確認了冇厲鬼追來後,從窗簾那起身,看向戴遠,冷笑一聲:
「嗬,陪家人?這對咱們這種人來說太奢侈了,先活下來再說吧,你不想坐公交車了?
好不容易知道了這車還有辦法開,不試一試怎麼甘心,我一定要再次坐上那公交車,我要活下去!活到最後!」
戴遠沉默地搖搖頭,看著照片有些出神。
「行了,別看你那破照片了,人家一家三口,你莫名矯情個什麼勁。你在一樓搜一下,我去二樓看看,確認這房間冇問題後,就在這躲著,等其他人也進小鎮了,再一塊去找王梁。」
「活不了幾個了。」戴遠嘆口氣,放下照片。
「有一個是一個。」
劉慷冷笑著說完,就向二樓走去。
來到一個臥室外,他踹門進去,門撞牆壁,發出咚的一聲。
這是一個小女孩的臥室,牆壁都貼上了粉色的桌布。
床上被子平鋪,枕邊還有個洋娃娃,鈕釦做成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走進房間的劉慷。
劉慷環顧了下房間,看到盯著他的洋娃娃後,眉頭一皺。
他走過去將娃娃拿起來看了下,確認就是個普通的洋娃娃後,劉慷獰笑一聲,一把擰斷洋娃娃的頭。
「喜歡看?哼。」
隨手扔掉被擰掉了頭的洋娃娃後,劉慷又一把掀開被子。
被子下襬著一張合照,但不是剛戴遠手裡拿的一家三口的合照。
而是一堆國外小孩坐成三排,穿著統一的衣服,一起拍的合照。
合照背後還寫著一個個英文名字,對應著照片裡的人。
這看上去就像是某個國外幼兒園畢業時的合照。
「什麼玩意,這也不是靈異物品啊,這一個個放的位置怎麼這麼奇怪。」
劉慷摸索了下這張藏在被子下的照片,確認就是張普通照片後,他感到有些惱羞成怒,情緒波動很大,直接將其撕碎扔在床上。
「浪費老子時間。」
扔掉照片碎片,劉慷就準備轉身離開臥室。
結果還冇轉過來,身後便傳來利刃破空的聲音。
脖頸處的汗毛直立,他感到一道刺骨的寒意正在迅速逼近他的脖子。
劉慷不由得一顫,身體下意識往側方躲了下。
噗嗤。
「啊啊啊!」
劉慷發出一聲慘叫,痛倒在地上,大片鮮血往外濺射,染紅了房間的地板。
他的肩部血淋淋地往外溢血,整條左臂都不見了。
一條斷掉的手臂被撲通一下扔在了他旁邊,切口光滑,是被某種利刃齊根切斷了。
劉慷在地上慘叫,心中驚懼,還冇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隻感覺好痛,非常痛,痛的幾乎快要暈眩過去了。
可不應該啊,這點痛跟動用厲鬼力量時,體內厲鬼的復甦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他本應覺得麻木纔對,但他此時就是痛的半天都難以起身,渾身都逐漸失去力氣,腦子都幾乎空白,來不及想其它的。
慘叫中,劉慷身體在地上翻滾過來,正好往上一看。
然後他身體顫慄,連慘叫聲都暫時消失了。
隻因一個帶著棕黑色圓帽,穿著紅綠橫條紋毛衣的詭異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這個房間中。
右手上戴著由金屬製做的鋒利鐵爪手套,閃爍著寒光的鐵爪還往下滴落著鮮血,那是他的血。
帶著鐵爪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床前,彎腰伸手,用鋒利的鐵爪指尖劃過那一張張散落在床上的照片碎片,劃過照片裡那一個個孩子的臉。
爪子上流下的血液將照片碎片裡的孩子染紅,也將床單劃破,留下幾道撕裂的爪痕。
然後帶著黑色圓帽的鐵爪男人猛地扭頭看向地麵顫慄的劉慷。
劉慷這時纔看清這個男人的臉,但卻顫慄的更厲害了。
那是一張何等恐怖的臉。
麵目全非,幾乎全是重度燒傷後留下的疤痕,坑坑窪窪,僅看一眼,就讓劉慷心中的畏懼不斷增大。
如果王梁在這,一眼就能認出這個厲鬼形象。
弗萊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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