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後退的媒介
狹隘的走廊不適合當前階段的王梁與厲鬼進行對抗,無法發揮出他的全部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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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靈異迭加上的限製還是很明顯,貞子鬼域與鬼血也隻是稍微彌補了一點而已。
遠端的鬼指甲襲擊效果一般,成為貞子拚圖後,靈異恐怖程度提高,已經遠遠超出在李玉手中的表現。
但不夠,延伸的衍生指甲無法完全發揮出貞子迭加起來的數量優勢。
遇到恐怖程度更高的厲鬼就顯得很脆,襲擊效果甚至不如貞子上手抓的效果顯著。
走廊中,李慶之已經被貞子擠到看不見了,更多的貞子還在不斷從鬼血中爬出,但很多卻已經擠不進去了。
這樣的一幕讓王梁皺起眉頭,愈發惦記起王根全那隻通過碎裂玻璃,遠端襲擊的靈異。
詛咒襲擊聚焦一點,充分發揮數量優勢,得到那隻厲鬼,貞子不亞於得到了一次質變。
一隻隻慘白的貞子鬼手撕扯,但李慶之高大僵硬的身體卻宛如一個黑色石塊。
看上去高度腐爛,但貞子卻不能立即就將其撕扯分屍,甚至連扯下一塊腐肉都顯得很難。
持續的擁擠撕扯,隻是讓這具男屍身上的腐爛程度更高了一點而已,但四肢都冇被破壞。
貞子們擁擠在一起的身影詭異蠕動,黑髮四散,偶爾露出一隻隻怨毒的灰眼。
但隱約間,被擠在中央的男屍將其粗壯的手臂抬起了,硬生生拖著上麵攀爬的貞子往前揮動了一下。
哪怕隔著十幾米,王梁都隱隱感受到一陣陰冷的刀風掠過這條狹隘的廊道。
擁擠在男屍身上的貞子同時間靜止住了,一陣微弱的冷風吹過,一個個貞子紛紛化為灰燼消散。
濃霧一掃而空,走廊基本被清空,竟又顯得空曠起來。
且令人驚悚的是,這條褪色的廊道中,男屍麵前多出了一道黑色的長痕,浮在空中。
那是貞子的鬼域被劈開了,露出鬼域外真實的昏暗走廊。
這樣的結果王梁並不意外,這就是那把鬼柴刀的威力,不過剛剛也隻是他的第一波試探而已。
一刀揮出,高大男屍又抬起了胳膊,手中攥著的鏽鈍柴刀在麵對厲鬼靈異時顯得無比鋒利。
鬼柴刀本就是七老李慶之的武器,其一身厲鬼靈異能充分發揮鬼柴刀的優勢。
哪怕李慶之死前肢解了鬼影等厲鬼靈異,但其高大屍體中僅剩的那些靈異裡,也有太多方法能輕易觸發柴刀的媒介。
高大男屍將柴刀抬起,高度大概是王梁的脖子所在高度!
相距十多米,但王梁卻瞳孔一縮,身上升起陰冷的氣息,將貞子的詛咒向前延伸到了某個肉眼看不見的媒介。
高大男屍眼中,在它手中柴刀抬起時,一道外人無法看見的模糊身影便逐漸在它眼中成形。
身影迅速清晰,那是一個穿著骯臟白衣,微微聳肩,黑髮披散遮住正臉的女鬼。
李慶之通過籠罩周身的貞子鬼域,以某種靈異引出了貞子的媒介,聯絡直指王梁體內的貞子源頭。
這一刀若是砍下去,消散的可就不僅是衍生貞子了。
連王梁及其體內寄存的貞子源頭都會被這一刀砍成兩斷,強行被肢解。
貞子源頭若是被肢解,那王梁或許連另類重啟都無法再釋放,真正地被一刀砍死。
高度腐爛的男屍動了,粗壯的手臂帶著一股無法阻擋的趨勢,揮動了柴刀,砍向麵前媒介的脖子。
可在柴刀臨近前,那道外人無法看到的虛幻媒介詭異顫動了下。
男屍眼中,那個無形媒介形成的白衣女鬼在這時突然抬頭,黑髮向兩側掀開些許,露出黑髮後隱藏的真容。
麵色慘白,但竟然和走廊儘頭站立的王梁一模一樣!
黑髮披散的『王梁』,或者說貞子,雙目中滿是怨毒,但嘴角卻詭異勾起一抹令活人極其不適的笑容。
虛幻的媒介動了,這個貞子腳步迅速倒退。
高大男屍一刀揮出,引出了媒介,但卻砍了個空,柴刀的媒介在此時竟然迅速遠離了它。
這樣的詭異情況似乎引起了高大男屍的靈異衝突,它揮空後,保持著揮砍結束的姿勢,一時間僵在原地冇動。
柴刀引出的媒介被貞子詛咒溝通,進一步加深。
隻有一人一鬼的灰白色走廊中,一道白色的身影逐漸從空氣中擠出。
貞子入侵進了現實,黑髮已經重新披散下來,完全遮住正臉,聳肩站立在王梁和男屍之間,一動不動。
灰白鬼域中,兩側散發微弱灰光的房燈被靈異乾擾,嗤嗤閃爍了幾下。
詛咒蔓延,有貞子再次從房燈中爬出,同樣靜立在廊道中,隱隱將中間僵住的男屍包圍。
男屍高大的身體一顫,手再次復位,然後重新舉起柴刀,通過周身籠罩的鬼域再次引出一道外人無法看見的虛幻媒介。
然後它粗壯腐爛的手臂揮動,想要再次揮砍掉這個媒介,哪怕這隻是無用功,柴刀的靈異效果被貞子剋死了。
可這次王梁的應對不同於上一次,他要的不是僵持,而是壓製!
被引出的貞子媒介這次一動不動,可一道同樣高大陰冷的身形瞬間出現在高大男屍身前。
瘮人的陰冷氣息讓四周象徵著房間還具備靈異多少的房燈,在這一刻都同時間短暫地熄滅了下去。
靈異房間未受影響,這隻是外在顯示靈異的房燈受到了短暫的影響。
而裂口女出現在高大男屍的身前,一隻大手猛地抬起,在空中一把攥住了男屍揮砍下柴刀的手臂。
靈異碰撞,兩個高大的身影同時顫動了一下,但卻成功僵在了那裡,男屍揮刀的動作被強行止住在了中途。
可這樣的僵持是不徹底的,腐爛男屍身上滋滋滴落出了更多的屍水,將腳下灰白的地毯都染黑了一片。
裂口女身上的長灰衣也在無風自動,衣領、衣襬、袖口,都在隱隱顫動,鬼衣的靈異也在對抗男屍。
但在短暫的僵持後,男屍粗壯手臂上滲出的屍水沿著裂口女的大手流下,甚至浸染了裂口女的一角衣袖。
男屍持刀的手臂再次緩緩壓下去,預示著這場靈異對抗中誰占據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