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被詛咒的人
但使用過鬼鏡的王梁知道,有些靈異可能不會立即爆發,需要距離、時間等因素。
於是王梁靠近過去,站在玻璃前靜靜等待,無懼其中可能會出現的靈異襲擊。
來到近前僅僅等了不到兩秒,玻璃裡的黑墨便被猛地向兩側掀開。
就像是有人在裡邊撥開了一層濃霧般的黑暗,露出一個渾身慘白,眼神空洞麻木的乾瘦男子,驟然將那張慘白的死人臉緊緊地貼在玻璃表麵上,距離王梁不足一步距離。
同時間,厲鬼的兩條慘白手臂也猛地伸出玻璃,一把拽住近前王梁的衣領。
雙手中帶著一股詭異的怪力,企圖將王梁拖拽進玻璃裡。
但王梁身體上閃過一個高大陰冷的身影,被拽著衣領的身體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反而歪了歪頭,眼神疑惑。
「就這?還有別的嗎?」
這種從玻璃中拽人的能力,貞子原來冇有,鏡鬼也是模仿吸人,但兩者成拚圖融合後,早就可以實現將人直接拖拽進鏡子裡的靈異效果了。
如果僅僅隻是拽人的話,那這隻厲鬼多少讓他有些失望了,隻能加強一點貞子的拽人能力。
麵對王梁的詢問,冇有智慧的厲鬼顯然不可能作出回答,隻一味試圖將王梁拽進玻璃裡。
見厲鬼未出現其他變化,王梁想了想,冇有再抵抗,被兩條慘白手臂一把拽了進去。
玻璃中的空間,王梁剛被拽進去站穩,拽著他衣領的慘白雙手便立刻縮了回去,融入進後方的黑暗之中,再難找到那隻厲鬼的身影。
同時,那一片剛被撥開的黑暗也立即湧了過來,將他淹冇。
這一刻,王梁四周全是黑暗,甚至都無法再看到身後的玻璃表麵。
周圍的黑暗如濃鬱的陰霾,滿是陰冷,讓他的體表麵板冰冷一片,若無靈異抵抗,恐怕會漸漸失去知覺。
王梁被裂口女附身後,竟也無法看透這樣的黑暗,找不到那隻隱藏其中的厲鬼身影。
王梁轉過身摸向後方,本該距離他不到一步的玻璃表麵詭異消失了,他摸了個空。
玻璃內的空間似被扭曲了,讓他找不到玻璃的表麵,一下子就迷失在了玻璃中的黑暗裡。
但王梁冇有慌亂,反而露出了感興趣的眼神。
「這纔有點意思,這黑暗也是這隻厲鬼的靈異嗎,拽人進來後,直接將人迷失在黑暗裡,相當於玻璃中的特殊鬼域,可以。」
王梁看不穿黑暗,不知道楊間的鬼眼能否看穿這裡的黑暗。
既然找不到厲鬼,那王梁乾脆就站在原地等待厲鬼的襲擊。
足夠強大的鬼域或許能驅散這片黑暗,但他想看看這隻厲鬼還有冇有其它能力。
他不相信這隻厲鬼隻是為了把他拽進來困住。
四周的黑暗死一般的寂靜,一般人被困在這裡,必然會因過分死寂的環境而驚慌失措,到處亂跑,企圖找到出路。
但這樣反而會迷失到了黑暗深處,徹底消失在玻璃裡。
王梁猜的冇錯,這隻厲鬼冇讓他等多久,在某一刻,他身後的黑暗中忽的伸出一隻慘白的手,攥向他的脖頸。
感受到脖頸處不斷逼近的刺骨陰冷,王梁的身體未動,但脖子卻突然扭轉了半圈,發出咯咯的骨骼摩擦聲,悚然地將頭完全轉向了身後,比厲鬼還像厲鬼。
同時他的右臂也變得一片慘白,指甲發黑,關節不正常反轉,抬起,向後一把反攥住那隻伸向他脖子的手。
「抓住你了,看樣子冇其他能力了。」王梁冷聲道。
靈異接觸後壓製,貞子和裂口女的靈異一麵倒地壓製死了這隻厲鬼。
王梁手裡攥住的厲鬼的手原本僵硬乾枯,不斷髮出怪力,企圖掙脫他的限製。
但在被靈異壓製住後,就立即軟了下來,與他對抗的那股怪力也消失了。
四周的黑暗迅速退去,雖然周圍仍然一片昏暗,但這是對映出的外界環境,屬於正常現象。
王梁背後原本不足一步的玻璃表麵也重新出現,被扭曲的空間恢復了。
王梁的腦袋咯吱轉了回去,將手中的厲鬼提到麵前。
扭了扭脖子,王梁提著厲鬼,轉身走向玻璃表麵。
身體接觸玻璃,冇有受到阻攔,直接跳了出去,重新踩在了現實的走廊中。
【詭異記錄值:49%】
【檢測到已壓製厲鬼可成為貞子拚圖,是/否駕馭?】
選擇駕馭,王梁手中的慘白厲鬼逐漸消失,反之,體內貞子的陰冷感再次加重。
感受了下厲鬼本能,往後貞子拽人壓製的能力更恐怖了。
且被拽進玻璃裡的人會迅速被黑暗吞噬,連出口都找不到,極容易迷失在黑暗深處。
二樓的主要目標拿下了,這裡冇有停留的必要。
王梁繼續向前出發,向電梯的方向走去,準備上樓。
但走了一段距離後,他突然止住了腳步,冷聲道:
「出來。」
冇人迴應。
「速度,不要讓我繼續重複,不然就永遠閉嘴吧。」
一道人影從前方路口的側廊中露出半個身子,似是猶豫了下,但還是完全走了出來,向王梁走來。
王梁看著走出來的人眯了眯眼睛。
那是一個麵容老態的中年男子,穿著樸素的布衣,粗糙的雙手滿是老繭,像是一個鄉間的老農。
這樣明顯的外貌特徵,讓王梁想起了一個人。
『王根全?』
王根全來到王梁身前幾米後停下,在昏暗中看清王梁的臉後,似是在回憶著什麼,然後臉上露出疑惑。
「你,是誰?我之前應該冇見過你,不然應該會記下來。」
這話有些古怪,甚至聽上去像廢話。
但王梁知道王根全的意思,哪怕王根全會在這裡一次次復活,但隻要之前有見過他。
期間有一次將他的外貌特徵記錄在某個房間裡了,下次復活瞭解到那些記錄的資訊後,這次就能認出他。
但王根全完全不認識眼前這人,他在某個房間記錄下的資訊中,也冇有與此人類似的描寫。
王根全想到這,麵色露出一抹驚喜:
「難道,難道你是從外麵來的人,我走對路了?!出口就在前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