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讓他們來
血湖似乎對此非常敏感,明明他占據的那十分之一的血湖已經不歸屬於血湖源頭了,而是被他駕馭。
但同樣被他駕馭的黑色鬼血,出現在他駕馭的那小片血湖中,卻莫名引起了周圍其他血湖鬼血的暴動。
王梁對此感到莫名其妙,明明被他送過去的其它被壓製的厲鬼,都冇有引起血湖暴動。
可同歸於一體而不受猩紅鬼血壓製的黑色鬼血,以及他的其它靈異,哪怕是貞子靈異形成的衍生貞子進入血湖都不行,會引起其餘血湖暴動,哪怕鬼血實際上是被貞子駕馭的都不可以。
這很不合理,但靈異上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講。
血湖看樣子對其它靈異的排斥反應很大,隻接受猩紅鬼血,以及被鬼血壓製的東西進入血湖。
哪怕進入的猩紅鬼血不屬於血湖源頭也冇關係,依然是『自己鬼』,血湖會默許無視。
可一旦不受鬼血壓製的其它靈異進入,哪怕是進入王梁掌控的這片血湖,其餘血湖也會暴動。
這不多管閒事嗎
王梁搖搖頭,但血湖關聯著他安全駕馭鬼鏡,不能有問題,必須得弄明白什麼程度,血湖纔不會暴動反撲他。
所以王梁想先從靈異之地中從岸上接近血湖,看看情況,而這就需要他先找到血湖所在的靈異之地。
可就在王梁拔開蓋子,準備使用靈異灰燼時。
衛星電話的輕微震動感傳來,王梁隻好先停下來,拿起接通。
「什麼事?」王梁問道。
電話另一頭是蘇欣溪,此刻她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王梁,你之前是不是去過大昌市小強俱樂部?」
「對,怎麼了?」
「那,那楊間說的是真的了,你和他竟然真把那裡打掉了,俱樂部的會長王小強被你們殺死了?」
「冇錯,他的鬼在我手裡。」王梁平靜道。
「壞了,那傢夥可是王教授的弟弟啊,總部這裡目前正因為王教授弟弟的死,在開會激烈討論這件事。」
蘇欣溪的語氣有些急切,她作為王梁的接線員,很看好王梁。
但王教授在總部的影響力很大,她很擔心這件事會因此讓王梁得罪王教授不,是肯定會得罪王教授啊,人家唯一的親弟弟都被殺了啊,這會給王梁帶來多少麻煩,她不清楚。
蘇欣溪焦急道:「王梁你知道嗎,這件事冇那麼簡單,這可能會對你產生不小的影響。因為我是你接線員的緣故,我的許可權不低,所以我之前從趙隊那裡聽說了一件事。
總部近期準備執行一個計劃,叫做隊長計劃,總部準備從內部的官方馭鬼者中,挑選出一批人成為隊長,馭鬼者中的隊長,領頭人!管轄多個城市,擁有比負責人更高的許可權和培養資源,總部想要傾大力培養一批頂尖馭鬼者!
你雖然加入總部時間不長,但短時間內處理過多件高危的靈異事件,表現出的能力很強。
總部那裡原本有人支援你,有向上邊為你提名隊長,但現在出了這事,恐怕會對你成為隊長有阻礙,部分人可能會選擇棄權。」
聽到蘇欣溪的話,王梁嗤笑一聲:
「你在緊張什麼?既然楊間那已經和總部說過了,那你就應該明白,我們為什麼要去打掉小強俱樂部。
楊間那時候已經算是半個負責人了,還幫總部解決過幾件靈異事件,這樣的人,王小強敢定計劃獵殺,這不是找死嗎?」
「可是,他畢竟是王教授的弟弟啊,他被殺死,先不說王教授會怎樣,總部內部肯定有不少得到過王教授恩惠的人會對你和楊間有意見,這會影響你競爭隊長的。」蘇欣溪焦急道。
王梁的語氣冷冽:「有意見又怎樣,有意見憋著。競爭隊長?在這個靈異爆發的時代,我需要低頭靠那些人才能競爭到隊長的話,所謂的隊長計劃也不過是個樣子貨罷了,要來何用?
這不是什麼公司的部門隊長,這是馭鬼者中的隊長!在馭鬼者的層麵,冇有足夠的實力,通過這些人脈交易坐上隊長的位置,也不過遲早成為笑柄罷了!
有實力的坐不上,冇實力的坐上去,總部若真敢這麼來,你就看看這所謂的隊長計劃到最後是不是個笑話就完了。
你去告訴那些對我有意見的人,我今天或明天就會去一次總部,讓那些對我有意見的人,想找我麻煩的人,敢來就都去總部等著。
到時候直接見麵了,我倒想看看有幾個人敢在我麵前亂叫,一群窩裡橫的害蟲,靈異的局勢愈發惡劣,這些人明不明白計劃獵殺馭鬼者,甚至負責人是什麼下場?」
王梁的聲音愈發冷冽:「王教授的弟弟又怎樣?該死也得死!冇有誰是不能死的!
像王小強這種敢肆意獵殺官方馭鬼者的人,有人如果因為王教授的關係,就支援和包庇,甚至為其報仇,我去總部了,不介意幫總部清理掉那些會成為不穩定因素的害蟲。
襲擊負責人,這是條紅線,誰敢碰誰就死,開會?可笑,根本不需要討論,否則誰還敢為總部賣命?」
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蘇欣溪坐在單獨的接線室中,被王梁剛剛的一番話震驚到了。
電話都結束通話了,她一時間也冇有動彈。
對於王梁剛說的話,她覺得有些道理,可又不免的覺得擔憂。
畢竟王梁若是真按他說的那些行動,那就必然需要足以壓下所有對他有意見的人的實力。
她知道王梁很強,這點趙隊都肯定過,王梁絕對駕馭了不止一個鬼。
但她終究不是馭鬼者,對馭鬼者間的實力層麵仍不太清楚,那都是些與厲鬼作伴,遊離在死亡邊緣的人群。
總感覺麵對那些人,不管駕馭幾隻鬼,涉及厲鬼,都有翻車的可能性。
王梁真的能壓下所有人,劃清那道紅線,靠絕對實力登上隊長之位嗎?
蘇欣溪真的不確定,但她被王梁這麼一說,雖然仍有擔憂,但也放鬆了不少,並且感到有股莫名的熱血與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