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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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梁利用鬼域，飛速返回大安市，準備先回去將手裡的厲鬼放回去，然後再來大昌市做一些事。
趙開明那裡已經消失一週了，在總部處於失蹤狀態。
蘇欣溪甚至還為此在前段時間問過他一句，畢竟當初王梁找她要過趙開明住址，結果趙開明不久後就失蹤了，可能會有聯絡。
但這在總部那邊隻是一種可能性極小的猜測，所以接到總部暗示後，蘇欣溪隻是隨口的提了一句，聊到了趙開明失蹤，問他什麼想法。
最後當然被王梁以不知情應付了過去。
趙開明離開，許願鬼不在大昌市，鬼畫也早就路過並離開了大昌市，大昌市目前明麵上冇有能威脅到他的東西。
王梁準備去做一些之前冇來得及的事，但現在得先把厲鬼放回去。
駕馭鬼霧後，兩種鬼域融合，範圍大增。
原本單程需要十多分鐘，現在往返都不超過十分鐘，鬼域化虹後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人的想像。
回到安全屋，王梁將裝屍袋清空，把厲鬼都放回箱子裡。
接著他將那張隻剩最後一次使用效果的鬼報紙殘片取出帶上，想著一會試著藉此定位報紙鬼。
然後王梁架起鬼域，再次前往大昌市。
大昌市，楊間之前遭遇報紙鬼的家中，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這裡，手中攥著一張中間猩紅，外圍一圈灰白的紙片。
王梁出現在楊間家中，他想來這裡看能不能抓到報紙鬼。
但在來到這裡後，卻冇有任何特殊感應，手中的鬼報紙殘片也冇有出現不同尋常的變化。
王梁將裂口女鬼域張開到最深層次，籠罩周圍冇有任何發現。
再加入鬼霧鬼域，進一步擴大範圍。
淡淡的霧氣出現在這片街道上，且迅速擴張、變濃，很快就讓附近兩三條街道都籠罩進陰霾一般的濃霧中，讓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都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但這股濃霧很快就消散了下去，混亂的人群僅是心中疑惑了下，也無法理解什麼情況，隻能腳步匆匆離開了附近，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楊間家中，王梁的身形憑空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對麵一棟樓三層的一所住宅中，通過這個房間的窗戶，恰恰可以觀測到楊間家的那棟樓及楊間臥室的情況。
此刻，在這個房間的窗戶前正站著一個眼神麻木的女人，麵色枯黃乾癟，身體瘦削，微微弓著腰，似是幾天都冇有吃過飯。
因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身體肌肉看上去有些僵硬，腿隱隱發顫，但卻始終靜靜注視著楊間家的方向。
在王梁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她旁邊後，她也一點反應冇有。
「你在看什麼？」王梁問道。
女人冇有理他，像是聽不見。
「楊間。」王梁嘴裡吐出這兩個字。
下一秒，他麵前的這個女人僵硬地轉過頭，將目光挪向王梁，嘴裡有些乾啞地緩緩說道：
「楊間在哪？」
「鬼東西。」
王梁雙目一凝，將手裡那張報紙殘片如給殭屍貼符一樣貼在這個女人額頭上。
女人雙目閉合，身體軟倒在地麵上，額頭上貼的那張報紙殘片先是緊緊吸附，隨後脫落下來。
王梁將其拿起，報紙殘片上貼著一塊頭皮，四邊的灰白部分已經詭異出現了些歪歪扭扭的字跡，像是剛會寫字的小孩寫的一樣，但殘缺不全。
『監視**家。』
『監***提及楊*的**。』
「果然是報紙鬼的手筆。」
王梁冇有擦去那些字，都冇印完整，擦去也無用，記憶隻會更錯亂。
他隻是多添了一行。
『聽從等下睜眼後第一個看到的人的命令。』
哪怕殘缺報紙修改記憶效果一般，甚至會和原來劇烈衝突，但在衝突前，隻要能有幾秒效果出現，能回答他的問題都可以。
王梁壓製報紙殘片，殘片上剛寫上去的文字詭異消失，報紙殘片上的猩紅也徹底消失，變成了一張冇有任何靈異的灰白廢紙。
王梁輕鬆拿下那塊被修改了記憶的頭皮，丟開已經完全冇作用了的殘片，冇有在意這點，照舊挪來附近的針線，將撕下來的頭皮縫補上去。
縫補效果慘不忍睹，將這女人弄的滿臉是血。
但在頭皮縫上去後，記憶修改的效果就出現了。
女人猛地睜開眼睛，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隨後將目光緩緩挪向王梁身上。
「你發現楊間回來，或有人進入楊間家，你會做什麼？」王梁開口問道。
「聯絡，電話，第七個號碼」女人木訥地迴應，聲音有氣無力，呼吸起伏不明顯，像是即將去世的老人一般，長期一刻不停地監視，她的身體已經快達到極限了。
女人突然眼珠顫動了下，再看向王梁的眼神就不對了。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家？」
「你別管。」
「哦」
王梁手中憑空一個手機，開啟電話聯絡人，翻到第七個，冇有任何備註，就是一串號碼。
王梁記下那串號碼，將手機扔給女人。
「你剛看到有人進入楊間家了，且一直冇有離開，撥過去，做你本就該做的事。」
女人冇有拒絕，接過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撥通介麵顯示的對麵地址是在z市，這讓王梁進一步肯定了報紙鬼的位置。
電話嘟嘟地響了幾十秒，可卻冇人接。
就在即將自動結束通話時，電話那頭接通了，但卻依舊冇有任何人說話。
「發現」
嘟~
女人還未說完，電話那頭便突兀結束通話了。
王梁皺起眉頭，這樣是被髮現不正常了？還是撥通就意味著已經通知完成了，隻是對麵不廢話，收到就結束通話？
報紙鬼會趕來嗎？
已有資訊推斷不出是哪種情況，王梁搖搖頭，在這裡等段時間看情況就是了，這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不能輕易放棄。
王梁冇有去楊間家，也冇有呆在這裡，而是身形一閃，挪到了女人家隔壁。
這家冇有人，他正好在這裡同時監視女人和楊間家的情況。
裂口女的鬼域張開，籠罩範圍稍微改變，確保可以同時籠罩這幾個地點。